,他幽深的眸子许多疑虑,不过终究是什么都没说,整队出发。sangbook.com 这一次行程的确没白来,收获颇多,对于叶鹿而言,这个村子简直是福地。 坐上马车,叶鹿透过窗子看着山林的方向,在那山后,那少年永远长埋于此。尽管魂飞魄灭,但也仍旧希望他能继续的安宁下去,不被任何人所打扰。 不过片刻,申屠夷上了马车,叶鹿收回视线看向他,不禁弯起眉眼来。 坐下,申屠夷也看着她,肤色红润,满目光彩,的确是很健康。 “真的不疼了?”淡淡开口,却能听出其中的关心来。 “嗯,不疼了。你要不要看一下?”微微歪头,叶鹿这询问更像是调戏。 几不可微的眯起眸子,“关上窗户。” “你还真看呀!”说着,叶鹿反手关上窗子,还真没扭捏。 窗子关上,叶鹿抬手拨开衣领,做过无数这个动作,至今熟练无比。 视线由她的脸滑到她的肩膀上,对于这般神奇的恢复,申屠夷也是诧异的。 抬手,他的手指落在那纹刺的地方,皮肤平滑,这些符文就好像天生长在她的皮肤下,在她的皮肤上根本就什么都摸不到。 低头看着,他手上的温度透过皮肤,温热。 “完全不肿了,一夜的时间,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稀奇的事情。”说着,她抬手抓住他的手,来自于天煞孤星的煞气顺着他的手传过来,强烈无比。 以前她感觉到他的气息,实际上会有些害怕,从而条件反射的退缩。但是现在,不管是她的心理还是身体,似乎都抱着一颗平常心。 拇指在他的手心慢慢摩挲,叶鹿一直笑眯眯的看着他,半个肩头还露在外,她这个模样很是动人。 看着她,申屠夷的缓缓扬眉,随后抓住她的手用力,便将她拽进了自己的怀里。 “你干嘛?”趴在他怀里,叶鹿仰脸儿看着他,红唇弯弯。 “你在做什么?”一直在摩挲他的手心,与调戏无异。 “我若说我在给你摸骨你信么?”很显然的,她的确是给他摸骨呢。 “不信。”语气果断,他不信。 “不信算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老老实实的趴在他怀里,马车缓缓前行,她趴在这儿格外的舒服。 一手搂着她,一手落在她肩头,拇指于她细白的皮肤上摩挲,就像她之前摩挲他的掌心,轻轻地,痒痒的。 缩起肩膀,叶鹿看着他,脸色却有些泛红。 随后,申屠夷低头,在她的视线中,于她的肩头落上一吻。 温热,轻柔,他呼出的气息喷洒在肩头,更让她觉得有些痒。 “申屠夷,你耍流氓呢。”板着一张正经八百的脸,却在行流氓之事,而且他还不承认自己耍流氓。 “你如此要求,我成全你便是。”唇离开她的肩膀,他淡淡的说着,话音落下,又吻在她的颈侧。 歪着头,叶鹿伸手环抱住他的腰,整个后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的吻断断续续,由她的肩膀与脖颈之间游移,叶鹿搂住他腰的手滑动,最后游移至他的胸腹间,顺着衣袍的缝隙钻了进去。 手隔着薄薄的中衣抚上他的胸膛,触感坚硬而又有弹性,叶鹿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喜爱,肆意的摩挲。 申屠夷缓缓抬起头,看着在自己衣服里耍流氓的手,他眸色幽暗,不过却什么都没说,任她动作。 手滑上他的胸脯,坚硬无比,她轻轻地捏着,一边笑,自认为比她胸还大。 摸着摸着,叶鹿只觉得天灵至眉心一阵发热,下一刻,一股热流顺着鼻孔而下,两行鲜红的血从鼻子里流了出来。 本来还在看她能进行到哪一步,哪知下一刻就见了血,申屠夷随即抬手捏住了她的鼻子,并强迫她扬起头。 “真是不争气啊,又流血了。”知道自己流鼻血了,不过她已经不似以前那般在意了,手还在申屠夷的衣服里继续摩挲。 “即便再渴望也没有你这样的。”捏着她的鼻子,申屠夷淡淡的训斥。 手还留在他衣服里,叶鹿弯着眼睛,“嗯,我是很渴望。城主大人若是脱光了衣服任我摸,我把血流光了也心甘情愿。” “胡说八道。”薄唇微抿,幽深的眸子浮起若有似无的笑意。 捏了一会儿,她不再流血了,申屠夷放开她,随后用自己的衣袖给她擦鼻子下的血。 衣袖几层刺绣,刮得叶鹿鼻子疼,手从他衣服里拿出来,一边推开他的手臂,“我自己来。” 拿出丝帕,擦拭着自己的鼻子,这次大概是因为她过于激动了,所以才导致鼻血横流。 不过,要怪也是怪申屠夷太勾人,她想不激动都难。 队伍上了官道,枝城在远方,城池屹立,古老恢弘。 官道两边的麦田一望无际,不愧为产粮大城,就是不一样。 麦棠一直骑着马走在前方,英姿煞爽,倒是让人不禁心生几分羡慕之意。 因为队伍要在晚上的时候停下休息,而根据时间推测,在傍晚时分会抵达一个驿站。 前头队伍要赶往驿站先行打点,麦棠便直接随着前头的队伍先走了。 趴在车窗那儿看着,叶鹿不禁摇头,“自从会骑马,她是越跑越起劲儿。” “羡慕?”申屠夷看也未看她,倒是听出她语气中的些许羡慕之意。 “还好,坐马车也挺舒坦的。”懒洋洋的回答,吹着窗口的风,她发丝飞扬。 “我可以勉为其难带你去骑马。”终于抬头看向她,申屠夷淡淡道。 “勉为其难?算了吧,我还是坐马车吧,还可以睡一觉。”噘嘴,叶鹿收回脑袋,身子一歪靠在车壁上,准备睡觉。 看她那懒散的样子,申屠夷眉尾微扬,“确定?” “嗯。”点点头,随后她闭上眼睛,真的准备睡觉。 马车平稳,闭上眼睛,很助于睡眠。 叶鹿迷迷糊糊的睡着,然后靠在车壁上的身子便一点一点的朝着一侧倒下去。 申屠夷期间扫了她一眼,不过并没有管她。 最后,在叶鹿即将一头栽在横榻上的时候,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拽了过来。 身子软软的靠在了申屠夷的身上,他垂眸看着一无所知的人,薄唇微抿。 即便没有言语,就这样安安静静的,也极其美好安逸。 太阳逐渐偏西,队伍也加快了速度,赶在天黑之前抵达驿站。 然而,还未等到太阳落山,前方便有人快马回来,这边队伍立即警戒起来。 快马回来的人匆匆忙忙,还未抵达近前便大声禀报,“在驿站遇到五王的人回来求救,五王的队伍遇到了伏击,眼下五王生死不明,先锋小队已赶了过去。” 马车停下,下一刻申屠夷便从马车中出来了,后面跟着还有些迷蒙的叶鹿。 “五王被伏击?这是追赶着他登基呢!别担心,不会有事的。”摇摇头,叶鹿语气平静。 垂眸看着她,申屠夷微微皱眉,“你确定?” “嗯,我很确定。”点头,别说他是真龙天子,在这个五王的运道最旺盛的时候攻击他,纯粹以卵击石。不止不会占到便宜,还会惹来一身骚。 “加速前进,两个小队先赶去协助。”申屠夷淡淡命令,随后便拉着叶鹿转身返回马车。 ☆、088、我们成亲吧 于天黑之时赶到了驿站,先锋小队果然不在这里,并且,麦棠也不在。 找了一圈麦棠没找到,叶鹿这才恍然,她定然是跟着先锋小队赶去支援五王了。 手握紧了又松开,叶鹿在院子里转了一圈,麦棠这次去,没有危险。 没有危险她便放心了,而且她现在居然有这般勇气,着实让她刮目相看。 她身上的贵气与勇气并存,若是没有那般勇气,还哪儿来的贵气呢?毕竟,富贵是需要勇气来承担的。 此次人马也不是很多,已经去了三个小队,此时只剩下五六十人。 申屠夷站在驿站门口,煞气满盈,他似乎想亲自前去协助五王。 不过,毕竟对方人马是谁未知,有些事情的确不能把自己扯进去。 在院子里转了几圈的叶鹿走过来,看了看夜空,然后抬手指着东方。 “五王就在那附近,红云依旧亮,他没什么大事儿。你若是想去的话,现在就立即赶过去,肯定能瞧见完好无损的五王。”山峦重叠,但山峦之上的夜空中红云盘绕,别人看不见,可是叶鹿能看见。 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过去,申屠夷想当然什么都看不到,不过,他对于叶鹿所言倒是极信。 转眼看向身边的人,申屠夷几不可微的抿唇,“你在这儿等着,我去去便回。” “去吧,我没事儿。”叶鹿弯起眉眼,她相信五王没事,申屠夷去了,反而更能体现兄弟之情。他日五王坐上了龙椅,也会念这份儿旧情。 上马,申屠夷动作如风,带领着二十几人,快速离开了驿站。 剩余的黑甲兵留下来保护叶鹿,不过叶鹿觉得只是把她自己留在这儿也没什么,她现在安全的很。 转身走进驿站,这里装修极其好,不比那上好的酒楼差。 洗了洗手,叶鹿便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双手重复着握紧又松开,每次松开之时,手心里就像有电,不过对于她来说却感觉挺舒服的。 扭头看向窗外,那黑夜之中的山峦上方,红云依旧还在,这般明亮,五王能有事才怪。 饭菜送上来,叶鹿自己吃了个饱,随后又洗漱一番,申屠夷和麦棠却始终没有回来。 不过,叶鹿却不担心,满心满肺的安然,躺在床上,不过片刻她就睡着了。 直至半夜过后,听到了声响,叶鹿睁开眼睛,看到的便是披着夜色进来的麦棠。 “姐,回来了。”侧起身子,叶鹿半睁着眼睛看着轻手轻脚的麦棠,哑声道。 “吵醒你了!”看向叶鹿,麦棠走过来,脸上一些疲色。 “听到声音了,我现在睡觉没有以前那么沉了。”看着她,叶鹿弯起眉眼,就知她没什么事情。 “申屠城主也回来了,别担心,睡觉吧。”麦棠告知,一边摸了摸叶鹿的头。 “我知道。五王没来是不是?”这么着急,大概是急着回帝都呢。 “嗯,五王也没事,只是伏击他的人到底是谁还不知道。幸亏我们及时赶过去,否则五王可能就真的被抓了。见来了救兵,那伙人就快速的散了,也不知是何人带头。”不过,这些争权夺利的事情谁又能说的清楚。 “五王是命里有贵人,而且这贵人还不少。所以,是怎样也不会出事儿的。”看着麦棠,叶鹿笑眯眯,话里有话。 不过麦棠并没有深究她的话,洗漱了一番,便上床与叶鹿休息了。 翌日,天气晴朗,队伍再次出发,返回申屠四城。 路途遥远,队伍也不急不忙,因为羡慕麦棠策马奔腾,叶鹿终于坐上了马背,尽管是由申屠夷带着,但是也完全感受到了秋风袭袭马蹄急。 策马疾驰,叶鹿坐在申屠夷身前,迎面而来的风吹得她发丝飞扬。 “我觉得,要是经常骑马的话,肯定会变得越来越丑。”微微扭头看向身后的人,叶鹿眯着眼睛,被风吹得睁不开眼。 垂眸看了她一眼,申屠夷面无表情,“为何?”尽管看起来他不是很想知道为什么,但还是给面子的问了一句。 “因为这个风呀,吹得五官朝后去,时间长了,这整张脸就都变形了。”抬手比划着,叶鹿说的句句在理。 “胡说八道。”无言,申屠夷也算知道了她的想象力有多丰富。 笑,不过迎面而来的风太强烈,致使她笑了一半儿就闭上了嘴,否则风都灌进了嘴里。 队伍路过杨城,那杨曳也不知在哪儿听到了消息,知道队伍会从城外的官道上路过,他已等待了多时。 申屠夷骑马带着叶鹿一直在队伍最前,远远地,就瞧见那队伍停在官道上。 马儿缓缓停下来,也正好到了那队伍跟前,一辆花枝招展的马车停在那儿,似乎听到了动静,从车窗探出一个脑袋来。 一张脸俊美异常,还透着几分迷糊睡意,看起来他是还没睡醒。 “你们终于来了,我可等了好一会儿了。”说完,杨曳收回脑袋,下一刻从马车里走了出来。 他一袭白色华袍,那滚边绣着金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杨城主有事?”申屠夷还是那不冷不热的样子,在他脸上根本看不到热情两个字。 “自然有事,为了我的名誉,有些答应了的事情就得做到。叶姑娘,你的金银财宝。”说着,他挥挥手,后面两个护卫抬着一个箱子走了过来。 箱子不大,但是看他们俩人抬着的样子,应当很沉。 扫了一眼那箱子,叶鹿收回视线再次看向杨曳,缓缓眯起眼睛,她轻声道:“杨城主言而有信,我呢,便也看到什么就说什么了。” 杨曳不解,“叶姑娘想说什么?”他将金银财宝亲自送上,她还想说什么? “嗯、、、杨城主一会儿回去找个好大夫给你切切脉。”声音不大,叶鹿是很中肯的提出这个建议的。 闻言,杨曳立即扬眉,“叶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看,我肯定是好心,不是骂人。再说,我也把杨城主当成朋友,你要是信我的话,那就照我说的做。”这一开口就让人看大夫,的确不太妥当。只不过,她看见了,又不想当做没看见,更何况对象还是杨曳。 “她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