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妻之摸骨神算

注意爱妻之摸骨神算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225,爱妻之摸骨神算主要描写了十个算命九个残,叶鹿就是这队伍当中的最后一个,她不残。可是为了混口饭吃,不残也得装残,做个‘瞎子’摸骨算命。*她摸过各色人等,达官显贵,三教九流。然,有一天,她摸到了一个天煞孤星...

分章完结85
    是叶鹿却万分想念,即便他就是一句话不说,坐在那儿像个雕像似得她也开心。kanshuboy.com

    手掌贴在他后腰,叶鹿缓缓的朝上抚摸,然后便摸到了一些粘腻以及温热,这是血。

    心下几分酸楚,叶鹿的脸紧紧地贴在他怀中,“申屠夷,我再也不离开你了。”

    幽深的双眸浓如黑夜,却掺杂着几缕柔色在其中,让他的脸看起来也没那么硬朗了。

    快马狂奔,越过一片不好走的山路,天边也隐隐有了亮色。

    远处,江水滔滔,因为下雨,江水也更汹涌了。

    江边,一艘大船停靠在临时搭建起来的码头上,随着快马过来,那边船上放下来巨大的踏板。

    马儿奔驰,直接顺着踏板上了船。

    随着几十匹马儿全部上了船,踏板快速的被收起来,随后大船便离开了江边。

    船上,叶鹿被申屠夷揽着从马背上下来,她几分晕,不过神智还是清醒的。

    不松开申屠夷,死死地抓着他。

    垂眸看了她一眼,申屠夷任她抓着自己,一边带着她走向船舱。

    这船相当大,在江上行驶其实都有点大材小用,不过此时江水汹涌,若不是这大船,定然会失控。

    船舱灯火通明,摆设很简洁,左侧一张横榻,申屠夷直接带着她过去。

    被他甩着坐在横榻上,叶鹿一只手还抓着他的衣袖,噘着嘴,可怜兮兮。

    看着她,申屠夷不眨眼睛,将近一分钟之后才在她身边坐下。

    “你受伤了,我给你看看伤口吧。”抓着他不放,叶鹿一边道。

    “好。”申屠夷答应,但是并没有动,等她来动手。

    松开他的衣袖,叶鹿上下打量了他一下,随后动手扯他的腰带。

    微微张开双臂,申屠夷一直垂眸看着她,幽深的眸子没有底,恍若深渊。

    “你有没有觉得不适?”蓦地,申屠夷问道。

    看了他一眼,叶鹿摇头,“没有不适,精神好得很,就是身体有些沉重。”说着,她解开了他的腰带。

    “赢颜有没有欺负你?”又问,这句话申屠夷很显然是经过斟酌的。

    一愣,叶鹿看着他,“你以为我被那什么了?没有。”他想的倒是还挺多。

    几不可微的点头,申屠夷不再说话。

    解开他的衣服,一层层脱掉,最后将中衣扒掉,叶鹿看到的居然是新旧不一的伤口,遍布他的胸膛和肩膀手臂。

    “你这是怎么弄的?”他以前可没有这么多的伤口,而且很显然这都是新伤。

    “小伤,不会致命。”申屠夷轻描淡写,似乎根本没放在眼里。

    叶鹿站在他面前,看着他那满不在乎的表情,不禁噘嘴,“我看看后背。”

    申屠夷微微侧身,叶鹿一眼看到了他的后背,一条一巴掌长的伤口横着趴在他背上,虽然不深,可是很长,而且还在流血。

    “得涂药,还得包扎。你等着,我去找药。”话落,叶鹿快步跑出了船舱。

    不过片刻,她又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一个瓷瓶以及一卷干净的纱布。

    踌躇了下,随后动手,一边道:“要是疼了你就告诉我,我动作轻点儿。”说着,她转到申屠夷背后。

    他满身的肌肉,一块多余的赘肉都没有,那伤口盘踞在背上,因为他的肌肉而看起来有些狰狞。

    叶鹿先扯下一块纱布来擦拭血迹,动作很轻。

    “疼不疼?看起来好疼啊。不过,想来也没有我那时疼。”想起那疼痛来,叶鹿不禁身体发抖。

    “赢颜都做了什么?”说道此,申屠夷声音极冷。

    “我也说不上那到底是什么,大概是一种什么仪式吧,专门针对我的。当时很疼,疼的我都想死过去了。”给他上药,很小心。

    “死不足惜。”申屠夷绝对是咬牙切齿在说这句话。

    “你昨晚可找到了赢颜?”不知他们俩有没有交手。

    “嗯,我刺了他一刀。若不是时间来不及,我定然会再给他几刀。”申屠夷绝对说的实话,从他的语气就听得出来。

    抿唇,叶鹿拿起纱布,“抬手。”

    用纱布,一圈一圈的绕过申屠夷的身体,缠在他的身上。

    最后一圈缠上,在他的身侧打了个结,松开手,叶鹿看着他宽阔的脊背,下一刻便再次抱住了他的腰。

    避开他的伤口,叶鹿的脸贴在他脊背上,他身上很热,很温暖,很安全。

    申屠夷垂眸看向自己腰间的手,随后抓住。

    下一刻,他抬起手臂,将身后的叶鹿拽到了自己的怀里。

    抬眼看着他,视线被他下巴上的胡渣吸引,叶鹿伸手摸了摸,“申屠城主还有这么邋遢的时候。”他可一直光鲜亮丽的很。

    看着怀中的人,灯火幽幽,她的脸也几分朦胧。

    申屠夷的手缓缓捧住她一侧脸颊,她的脸瞬间染上绯红。

    看着他,叶鹿也缓缓抬手,然后按在了他的胸上。

    手按上后,叶鹿便不禁笑,“申屠夷,你的胸好大。”好像比她还要大。

    闻言,申屠夷眉尾微扬,他一做这种表情,整个人看起来就很邪恶。

    倾身,申屠夷直接将叶鹿压在了横榻上,他光着上半身就悬在自己身上,热气扑面。

    视线于她的脸上游走,下一瞬,申屠夷低头压下来,叶鹿尽管心下紧张,但却没有闪躲。

    唇相贴,柔软暖意袭来,叶鹿闭上眼睛,任他温柔强势相加。

    攻势逐渐变得猛烈,叶鹿亦神思颠倒,因为被侵占,她的嘴也合不上。

    然而,就是这合不上让她却忽觉得耳下两侧一酸,随后便听得细微的咔嚓一声,她的嘴就真的合不上了。

    申屠夷也听到了,动作一顿,随后他缓缓离开她的唇舌,看到的便是睁大眼睛张大嘴的叶鹿。

    额头青筋浮凸,甚至看起来有些狰狞。

    申屠夷随后将叶鹿拽起来,然后叶鹿的口水就顺着嘴角流下来了。

    “脱臼了。”虽然不是什么大事儿,可是这明显不在申屠夷的意料之中。

    叶鹿自然知道是脱臼了,不疼,可是酸的厉害,酸的她口水泛滥。

    “别动。”微微蹙眉,申屠夷动手扶住她下颌,另一只手扣住她后颈,打算给她推上去。

    叶鹿立即哼哼呀呀出声,挤眉弄眼要申屠夷轻点儿,别再推的太厉害,又脱到里面去了,那就真的没救了。

    “别乱动,听话。”申屠夷安慰,随后微微施力,叶鹿眯起眼睛,下一刻她的嘴就合上了。

    “我的天啊,我的嘴啊,好酸。”揉着自己的两颊,她酸的脸都僵了。

    看着她,申屠夷的神色却有些奇怪。

    转眼看向他,叶鹿眨眨眼。“申屠城主,你现在是答应我的追求了呗!”

    抬手,申屠夷的手罩住她的脸,“休息吧。”

    “你不会是又开始埋怨自己了吧?我又没怪你。”抓住他的手,叶鹿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每次她有了意外,他都是这种表情。

    看着她,申屠夷随后将她拽到自己怀中,“这些意外,似乎怎样都避免不了。”相隔这么久再相聚,只因过分亲密的接触,她便又倒霉了。

    “说的好像没有你我就不会遇到意外一样,我的命不还是被抢走了么。”叶鹿哼了哼,人的一生总是会遇到各种意外,难不成大家有了意外都赖在天煞孤星的身上。

    “若不是离我太近,说不定你的命还是你的。”申屠夷淡淡道。

    “和你说话真是费劲,我告诉你,没遇到你之前我遇到过更大的意外。我改天再跟你详说这些事情,反正不关你的事,我自己心里清楚。”那么她忽然来到这个世界算不算意外呢?这又怎么说?难不成还是申屠夷这天煞孤星搞的鬼不成?

    收紧手臂,申屠夷抱着她,没有再说什么。

    环着他的腰,感受他怀中的炙热与坚硬,叶鹿觉得再也没有比当下更让她觉得安心的时刻了。

    “别再说这个了,抱着我。这么多天以来,我每天都难眠。这回有你,我想我能睡个好觉了。”紧紧地抱住他的腰,叶鹿不松手。

    “好。”答应,申屠夷的声音尽管没有什么温度,可是听起来却极具安全感。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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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81、甜就一个字

    雨过天晴,太阳跳出天边,照亮了大地。

    滔滔向前的江水亦是在阳光下波光粼粼,因为下雨,江水滔滔,流动速度依旧很快。

    不过,即便很汹涌,也阻止不了大船前行。

    大船行驶的很稳,而且随着前行,不断的有齐国各地城池的水兵擦肩而过。

    如此一来,更是安稳前行,没有后顾之忧。

    船舱里,铺着被子的横榻上,叶鹿睡得昏天黑地。

    许久之后,船有了一个大幅的晃动,那横榻上的人才幽幽转醒。

    睁开眼睛,有片刻的迷茫,忘却此时身在何处。

    撑起身体坐起来,叶鹿这才回想起来在哪里,以及昨晚发生的事。

    心头无限放松,终于离开那个牢笼了,而且,她终于泡到申屠夷了。

    眉眼弯弯,叶鹿觉得这是她经历过的第一个无敌开心的早晨。

    从横榻上爬下来,叶鹿整理了下头发,又灌了一大口水,随后走出船舱。

    阳光普照,叶鹿舒服的抖了抖肩膀,现在自由了,连阳光都变好了。

    船头,两人站在那里,其中一个身形魁伟,任何风雨都摧不倒一般。

    看见他,叶鹿不禁弯起眉眼,懒洋洋的走过去,“姬先生早上好,城主大人早上好。”

    两人看过来,姬先生笑容满面,“叶姑娘睡得可好?”

    “好得不得了,这些日子以来,第一次睡得这么好。”阳光照在脸上,她笑的甜美如蜜,分外惹人喜欢。

    申屠夷垂眸看着她,尽管面上没什么表情,但是他显然心情不错。

    “姑娘与城主聊,在下回去休息了。”姬先生识趣,这个时候在这儿无非就是碍事。

    姬先生离开,叶鹿随即身子一歪靠在申屠夷身上,“哎呀,睡得真舒服。”

    看她没有骨头似得,申屠夷薄唇微抿,动也不动,任她靠着自己。

    “咱们什么时候靠岸呀?”远处有水兵的船在来往,叶鹿也安心了,赢颜的人是不会追来的。

    “下午吧。”申屠夷淡淡回应。

    “麦棠是不是知道我被抓走了?她肯定担心坏了。”想起麦棠,叶鹿就觉得自己连累她,总是跟着担惊受怕。

    “她此时在铁城,最初的商议是举兵黄江逼迫赢颜交人。麦棠焦急,一定要跟着。”申屠夷回答,并诉说这段时间他们为了救她发生的事。

    “举兵?那齐国和大晋就真要翻脸了。幸好你们没有举兵,不然我就真成罪人了。”叶鹿皱眉,即便不想死,可是她也不想成罪人。要是真因她而发生战争,估摸着几百年之后都得有人骂她。

    垂眸看着她,申屠夷缓缓抬手揽住她的肩膀,“所以在最后时刻有个人出现了,正是他的出现,才阻止了举兵。”

    “嗯?谁?”闻言,叶鹿睁大眼睛,谁有这本领?

    “许先生。”看着她,申屠夷一字一句道。

    “许、、、、许老头?”叶鹿十分惊奇,没想到居然是许老头。这老头神出鬼没,行踪成谜,可是这有事他就出来了,他到底怎么回事儿?

    “嗯,正是他。昨晚会行动,日子也是他定的。”若说申屠夷之前半信半疑,但现在他完全信了。

    “对呀,昨晚我还一度担心你会伤着,毕竟赢颜身边有个衣筑。对了,咱们以前见过的那个是假衣筑,真衣筑一直在赢颜的太子府里。而且他真的有本事,初一那天我难受至极,可是他却和正常人一样。不过,昨晚咱们成功撤退,看起来这衣筑是不是没在太子府里?”叶鹿猜测,觉得十分有可能。

    “真假衣筑,他手下的高人倒是很多。”申屠夷也是第一次听说。

    “助纣为虐,算什么高人。只不过,那衣筑初一居然不难受,我实在是好奇他怎么做到的。”叶鹿唯独对这个念念难忘,若不是立场不对,她真想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儿。

    “或许你可以问问许先生。”申屠夷看她实在神往,不禁道。

    “他?他要是也像衣筑那样初一十五毫无反应的话,我就向他讨教讨教。”叶鹿扬起下颌,这东西到底怎么回事儿她是不清楚。她现在纯粹就是个半吊子,比出入茅庐的新人要强,但和那些高手相比,她就差远了。

    “倒是你,就真的没觉得哪里不适么?”申屠夷还是觉得不稳妥,被抢走了两条命,她看起来却好像什么反应都没有。

    “没有啊,我说过了,手脚比较沉罢了。不过也比刚刚醒过来那时要好得多,那时全身都很沉重,想走路都走不了。”仰脸儿看着他,短短时日内恢复这么快,她也很好奇。

    看着她,申屠夷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待回到申屠城,找来大夫给你看看。”必须全面的检查一下。

    “好吧,随你。”点点头,叶鹿心底却是有点没准备,她也很担心会检查出问题来。

    病这个东西若是得了不知道也就罢了,若是知道了,必然整天惦记。就算没病死,最后也得被自己吓死。

    “担心?”看她的脸,申屠夷便知她心里在想什么。

    眨眨眼,叶鹿摇头,“不担心,我是九命人,有病也不怕。”

    “嗯。”几不可微的点头,申屠夷也希望如此。

    转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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