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妻之摸骨神算

注意爱妻之摸骨神算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225,爱妻之摸骨神算主要描写了十个算命九个残,叶鹿就是这队伍当中的最后一个,她不残。可是为了混口饭吃,不残也得装残,做个‘瞎子’摸骨算命。*她摸过各色人等,达官显贵,三教九流。然,有一天,她摸到了一个天煞孤星...

分章完结23
    功的一局,杀破狼出现,便搅乱了局势,而且见血死了人。niyuedu.com

    天煞孤星已经够邪门了,杀破狼就更邪门了,若是碰见了,一个字儿,跑!

    走廊响起脚步声,叶鹿扭头往门口看,不过片刻,申屠夷出现在视线当中。

    看着他,叶鹿眨眨眼,“不开心呀?这次逃了就让他逃了吧,说明他命还长着呢。”现在死期未到。

    走进来,申屠夷面色无波,幽深的眸子恍若深潭,看不见底。

    从他的脸上,看不出开心与否,他抓衣筑,目的本来也与朱北遇和沙邦不一样。

    在横榻的对面坐下,申屠夷脊背挺得直,他看起来恍若压不弯的青松。

    看着他,叶鹿揪起一粒葡萄,然后缓慢的送到他嘴边儿。

    申屠夷垂眸看着她的手,随后看向她近在咫尺的脸,甜美如蜜糖。

    抬手,将她手里的葡萄夺过来,随后便塞进了她的嘴里。

    叶鹿不眨眼睛看着他,然后咬破葡萄,酸甜可口,好吃。

    对视着,不言不语,这气氛就有那么一丝奇怪。

    “你怎么了?有话就说,这样不言不语的,很奇怪。”若不是他身上的煞气,叶鹿还真怀疑他是不是被调包了。

    “衣筑并没有消失,有人在跟着他。”申屠夷开口,证实衣筑并非逃出生天了。

    一诧,叶鹿随即点头,“好事啊,抓他不就得了么?”

    “朱少爷与沙城主抓他是因为他偷盗城主大印,而我不是。”所以,他并不着急抓衣筑。

    “那你是因为什么?”叶鹿不明白,衣筑身上还有什么值得挖掘的。

    “审问梁子付的时候,他曾透露,并非是他找上的衣筑,而是衣筑找上的他。并扬言说能解决长夜山庄短命的魔咒,从而梁子付向天下放消息,召集方士前往长夜山庄。”申屠夷看着她,一字一句道。

    叶鹿缓缓皱眉,“这么说的话,那小老头可能并不是帮梁子付做事,他只是利用他。”他要九命人,可是到底要给谁用呢。

    “嗯。跟踪了他许久,但他兜兜转转,在各个城里都有关系,大都是有钱人。所以,我想,现在很多人都在帮他找九命人。”申屠夷的话很清楚,叶鹿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这世上有多少个九命人我不知道,但肯定少之又少。命相,全靠机缘,兴许,这天下只有我一个九命人。”小脸儿上笑意消失,叶鹿低声道。

    “所以,在这之前,你从未听说过九命人可以为他人续命之事么?比如叶洵,他从未说过?”衣筑受雇于何人成迷。

    摇头,“这九命也不是什么好事儿,按我爷爷所说,九命全部丢失,我也就活不成了。迄今为止,我已经丢掉两条命了。”若是再丢,叶鹿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儿。

    申屠夷看着她,尽管他依旧没什么表情,可很明显眉眼间的冷峻消散了些。

    “申屠夷,你是在帮我么?”他一直在调查衣筑,看起来就是想查他背后的人,想查出他到底给谁做事,是谁想要九命人。

    “你想多了!”移开视线,申屠夷侧脸冷硬。

    “哦。”叶鹿噘起红唇,看样子还有几分失望。

    “衣筑与各个城的有钱人关系匪浅,连长夜山庄都能被他玩弄在股掌之中,他背后之人,兴许来头更大。”申屠夷的目的,很显然和钱离不开关系。

    端了长夜山庄,所有钱都进了他的口袋。衣筑真正的主人,相信要比长夜山庄还要大。

    几分懒散的哼了哼,叶鹿就知道是这样,钱钱钱,申屠夷这厮钻钱眼里去了。

    揪扯着葡萄,叶鹿的小脸儿几分纠结,“眼下看来,我还是在城主大人这里坐牢最安全了。这次,我犯了偷窃罪,袭击城主大人的罪,两罪并罚,我得坐多久的牢呀?”想来想去,还是坐牢安全。

    看她埋头在那儿揪扯葡萄,恍若被冷霜打了一般,她还是最适合笑嘻嘻。

    “没有闲人千里迢迢的送你回申屠城坐牢,暂时跟着我吧。”申屠夷低声道。

    抬头看向他,叶鹿的眼睛澄澈的恍若两汪水,“哦!”

    “做好准备,我们傍晚出城。”站起身,申屠夷双手负后,煞气磅礴,压迫的人抬不起头。

    看着他,叶鹿反倒觉得还好,或许是相处的时间太长了,她对他的煞气已有些免疫了。

    “好。”简单的回答,叶鹿不眨眼的看着他,直至他举步离开房间。

    房间又剩下自己,叶鹿莫名的弯起红唇,尽管申屠夷这厮是个天煞孤星,但现在看起来莫名很顺眼呀!

    笑眯眯的,揪扯下一粒葡萄扔进嘴里,然后她就咬到了舌头。

    “疼、、、、”嘴张开,葡萄吐出来,还有血。

    手忙脚乱的抽出手帕擦口水,带着血,这一下咬的狠!

    倒水漱口,舌头疼的她眼泪打转儿。好吧,她收回刚刚的话,申屠夷这厮就是扫把星,她这无辜之人都跟着倒霉。

    麦棠去收洗好晾干的衣服,折回来就瞧见叶鹿卡在横榻上眼泪汪汪。放下衣服快步走过来,“你怎么了?”

    拿着手帕,叶鹿哭丧着脸,“我要被自己蠢哭了,咬到舌头了。快看看,是不是破了?”张大嘴让麦棠看,叶鹿疼的汗都出来了。

    无言,麦棠扶着她的下巴查看,“还好,只破了一点儿,没事儿。你可真行,多大的人了,吃东西还能咬到舌头。”

    “大概是馋肉了。”两眼水汪汪,叶鹿哼着,这事儿还是得赖在申屠夷身上,以前她可从来没这样过。

    喝水呛到,无故流鼻血,吃东西咬舌头,各种倒霉事儿她都遇上了!

    摇头,麦棠很是无奈,明明以前很机灵的,现在怎么越来越蠢了。

    傍晚时分,客栈前人马整顿好,寻常的车马,看起来就是普通人家出行。

    申屠夷赶在这个时候离开,看起来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因为朱北遇和沙邦刚刚离开不久。

    瞧这样子,他并不打算和他们俩继续分享关于衣筑的消息,他要自己处理。

    ☆、039、摆正

    连夜出城,叶鹿坐在马车里,她这个犯人,现在还得跟着城主四处跑。

    麦棠并没有进来,她和驾车的便衣黑甲兵坐在外面的车辕上,在她看来,那儿要比马车里舒坦多了。

    叶鹿倒是也想试试外面的车辕呢,奈何她咬了舌头,直至现在仍旧很不舒服,嘴巴不敢闭严。

    申屠夷正襟危坐,他一向都是这样,好似就没有放松下来的时候。

    马车里一角挂着精致的琉灯,使得这马车里也幽幽的,看着他,整个人也显得几分朦胧。

    叶鹿自上了马车开始便龇牙咧嘴的,申屠夷想当做看不见也不可能。眉峰微蹙,他看着她,眼神儿极具压迫力。

    “别那么瞪着我,你下午从我房间离开后我就咬舌头了,不信你看。”仰脸张嘴给他看,证明自己没说谎,而且她倒霉和他脱不开关系。

    小脸儿甜美白皙,红唇娇艳,即便此时几分憨态,可又极其生动。

    申屠夷看着她,随后淡淡道:“服侍我时间最长的一个嬷嬷,她就是在啃鸡骨头的时候不小心咬了舌头,然后便死了。”

    他的话进入耳朵,叶鹿不禁睁大了眼睛,看着他,“时间最长,是多长啊?”

    “两年。”申屠夷没什么表情,可是听起来却有那么一丢丢的伤人。

    “那,你一共有过几个嬷嬷?”从小到大,凡是和他亲近的,大概都不会有好下场。

    “十几个吧。”申屠夷回答的云淡风轻,似乎已经记不清了。

    “她们、、、都死了?”看着他,叶鹿反倒觉得有点可怜他。

    “差不多吧,不是突发意外,就是得了不治之症。”说起来轻松,可是听起来却像魔咒。

    不知该说些什么,这些叶鹿都想象的到,天煞孤星,就是这样的。

    看着他,那冷峻的脸庞此时看起来蒙上了一层孤独,即便刚挺,可仍旧敌不过那股孤独。

    车轮轧轧,马车里一时无话,这命相无法改变,叶鹿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想来,即便说一些安慰的话,申屠夷也不会领情,这么多年,他身边的人死了又死,他已经不会信那些安慰的话了。

    转了转眼睛,叶鹿再次看向他,最终还是开口道:“你是担心我也会被你影响然后突发意外就挂了?那是不可能的,你忘了我可是九命人,可没那么容易死。”她是九命人,又是杂草命,生命力旺盛。

    看着她,申屠夷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一动不动的盯着她。

    扯着唇角,叶鹿摆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儿来,饶是再不开心,看见她的脸,坏心情大概也会随之而去。

    去往哪里,叶鹿并不知道,但想来走的路应该是衣筑走过的,这小老头不知要往哪里跑。

    他和齐国很多城里的有钱人都有关系,想想还真是有本事,但想来少不了用他家祖宗的名号忽悠人。神杵衣蒙,名号虽然响亮,但时至今日,怕是所有英名都被衣筑毁了。

    或许因为沙邦在铁城忽然跳出来抓他,所以他逃跑,也特意避开了沙城。

    顺着官道而行,车马速度也极快,之后在进入于川三城后,便弃了官道,进入了村镇。

    申屠夷自有探子一直在跟踪衣筑,这个村镇,正是昨晚衣筑的落脚之地。

    他落脚后,并没有在镇子上的客栈休息,反而进入了镇中的一个人家。

    根据回报,衣筑与那人家主人秉烛夜谈,天一亮后就离开了,行色匆匆。

    这很可疑,申屠夷自是要查探一番,在镇上停下,便衣黑甲兵便离开了。

    姬先生也离开了客栈,他看似去街上随便转转,但想来他可没有那个空闲瞎转悠。

    趴在窗口,叶鹿探头看着外面街道,小镇古朴,来往的人也不是很多,但却都透着一股安逸。

    想她以前的生活也是这样的,可谁想到忽然间的就变成了现在的模样,简直猝不及防。

    黑甲兵去调查直至天黑也没回来,用了这么长的时间,兴许真的查出了什么来。

    客栈里没什么人,晚饭好了,叶鹿和麦棠走出房间准备下楼。刚走出房间,对面房门就开了,申屠夷走出来,随着他出现,整个走廊里的气压都变低了。

    麦棠的感觉尤为清晰,好像瞬间氧气就都消失了,胸肺间憋闷不已。

    看着他,叶鹿弯起眉眼,甜美如蜜糖。

    申屠夷面色无波,看了她一眼,然后先走向楼梯口。

    叶鹿与麦棠走在后,看着申屠夷的后背,宽阔魁伟,异常的结实。

    和他相比,叶鹿感觉自己更像半残,太过矮小。

    “眼睛要飞出去了。”她一直盯着申屠夷看,麦棠几分无言,小声提醒。

    “嗯?才没有呢!”回神儿,叶鹿立即否认,否认的脸不红气不喘。

    “不管怎么样,你也是个女孩子,不懂矜持么?”麦棠小声的训斥,让她注意一下。

    “我的姐姐,你才想的太多了!”叶鹿更受不了,麦棠这小脑瓜想的倒是不少。

    “那你眼睛都直了似得看着人家做什么?”麦棠皱眉,那是天煞孤星,惹谁也不能惹他呀。

    “那是眼睛直了么?眼睛直了是这样的。”说着,叶鹿给麦棠模仿了一下,什么才叫做眼睛直了。

    她善狡辩,麦棠拿她没办法,算她赢。

    堵得麦棠没话说,叶鹿几分得意,往楼下走。

    楼梯狭窄,在还差三四阶的时候,叶鹿莫名一脚踩空,然后就朝着楼下扑了下去。

    走在后的麦棠一惊,伸手去抓她已经来不及了。

    惊叫还没出口,她两只手就都被抓住了,然后一股力气直接将她从楼梯上拽了下来,平稳踩地。

    蓦地,右手一麻,叶鹿一声惊呼,随即跳到左侧。

    抓着她左手的是申屠夷,他面色冷峻,看着站在他对面的人,煞气磅礴。

    刚刚抓住叶鹿右手的,是一个年轻男子。他穿着白蓝相加的长衫,书生打扮。

    年约二十四五,眉目俊朗,唇角有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叶鹿跳到了申屠夷身后,躲藏似得,只露出一个脑袋来。

    “姑娘走路要小心些。”男子收回刚刚抓住叶鹿的手,一边轻声道。

    “多谢。”叶鹿躲在申屠夷身后,点头回应。

    男子随后绕过楼梯,走向客栈门口,最后离开了。

    面前的‘墙’缓缓转过来,申屠夷垂眸看着她,“你怎么回事儿?”差点来了个狗吃屎没叫,之后反倒叫了起来,莫不是看到了什么。

    叶鹿睁大了眼睛,微微踮脚凑近申屠夷,“我想,我知道沙城的城主大印在哪儿了。”

    闻言,申屠夷的眉尾缓缓扬起,“你确定?”

    “嗯。”点头,叶鹿确定。

    夜幕降临,饭菜也摆上来了,叶鹿坐在饭桌前,琢磨着刚刚的事儿。

    申屠夷没再听她多说,之后就出去了。

    刚刚那个男人,叶鹿在碰到他手的时候就看到了些东西。他是个贼,而且是个贼精,从儿时便开始学习偷东西,叶鹿觉得说他是盗神也不为过。

    沙城的城主大印就是他偷得,一般人偷那东西没用,所以叶鹿猜想,大概他受雇于人。

    而衣筑昨晚正好路过这里,很显然他和衣筑应当相识,那么,他们或许效忠的是同一个人。

    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叶鹿愈发喜爱自己这手了,尽管开灵窍弊大于利,可是眼下她不禁也几分得意,她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

    正得意着,申屠夷回来了,连带着便衣黑甲兵还有姬先生都回来了。叶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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