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同回去。” 巧儿点头,“那就麻烦你了,我想试着替他医治双腿。” “医治他的腿?”钟春朝她身后看去,瞧见南宫霄已然废掉的双腿,“这么严重的腿伤,要么锯掉,否则他只有等死的份。” 巧儿眺望远方,“与其痛苦的活着等死,不如死马当活马医,兴许有奇迹发生呢?” 钟春用古怪的眼神瞧她,“您真会治病?” 巧儿冲他俏皮的笑笑,“以前不会,现在正在学,以后你有什么病痛,都可以来找我!” 钟春身子往后撤,还是不要了吧!做实验品的滋味肯定不好受。 忽然,远处的山坡下,传来轰隆隆的声响,紧接着,众人能看到树木一棵接着一棵的倒下。 上官辰提着衣摆,猴叫着从坡上跑回来,“忒可怕了,这俩人要把天地都翻过来啊!”他刚刚就是跑去观战了,这小子皮的跟猴子似的。 看着动静太大,巧儿有点不放心,“要不……我还是去看看吧!” 她本意只想让沐青箫教训秦涣,可不是想让他们斗个你死我活。 钟春十分淡定的安抚她,“无防,秦涣不是宗主的对手,宗主最近火气大了点,散散火气也好。” ☆、第84章 不许耍赖 巧儿尴尬的红了脸,转移话题,“他真是凌泉宗的宗主?” 钟春笑了,“千真万确,所以主子让您有心理准备,绝不是忽悠您的,上万人叫您师母的场面,您可得稳住了。” 钟春担心她吓哭,那样的场面,即便是他这个旧部,看到了仍旧内心激荡。 沐青箫与秦涣的决斗并未持续很久,两人从一片废墟之中,缓步往回走。 “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问出了口,巧儿才知道自己真的很担心他。 “呵呵!怎么会受伤,媳妇,你的承诺得记住了,晚上我就要讨回,”沐青箫此刻的形象,绝对称不上好看。 衣裳破烂,沾满了尘土,脸上有几处青紫,嘴角也破了,但是精神还好,看见巧儿,还能笑的像朵花。 巧儿羞窘的白他一眼,“你都受伤了,怎么能算赢。” 沐青箫抓着她的手,往自个儿身上贴,“不过是几处皮外伤,不值一提,不信你摸摸。” 巧儿的手被他抓住,贴住他的胸口。 因为刚刚剧烈运动,心跳加快,强劲有力,隔着衣服巧儿都感觉到了,烫的厉害。 “干什么呢,好多人看着呢!”巧儿咬着唇,垂下头,挣扎着想抽回手,可是人家不放。 沐青箫坏笑道:“爷为了让你心服口服,可真是下了大力气,往后面看。” 巧儿狐疑的抬头,果然看见秦涣用剑当拐棍,正艰难的朝这边走来。 相比沐青箫伤在暗处,无疑,他全伤在要害,脸上根本看不出来。 他的部下匆忙跑过去,将他搀扶住。 百人铁骑队伍,见自家主子伤的这么重,纷纷拔剑,蓄势待发。 与此同时,杜岩身后的凌泉宗弟子,也持剑以对。 “收了剑,我们赶路要紧!”秦涣勉强站住,只有他自己清楚,内伤有多严重。 沐青箫是个玩阴高手,专朝他的弱点攻击,除非把脉,否则瞧不出。 “路上当心啊,伤的这么重,就别走那么快,见到城镇,修养要紧,免得死在路上,没人收尸。” 沐青箫接过钟春递过的披风,将自己裹住,也顺便裹住怀中娇小的女人,以绝对保护的姿态。 “你只管把心放到肚子里,你死了本王都不会死,等本王娶了你们舜安国的公主,再请你喝酒!”秦涣阴沉着脸,撑着身子翻身上马,百人铁骑从街道上呼啸而过。 被打吐血的人,也被一并带走,临走时,他用怨恨的目光,看向巧儿。 有一点,秦涣料想的不错,接下来往京城去的途中,可谓是惊心动魄。 不是坐骑被投毒倒下,就是吃食被下毒。 普通的毒物,他们当然能防范,可是食物的相克,他们却无从得知。 这个法子,还是巧儿让上官辰传递过去的。 总之,每一日,秦涣的队伍,都被折腾到疯狂,却又抓不到干坏事的人。 凌泉宗能人多的很,干这种偷偷摸摸的事,自有轻功卓越的人担当。 遇到住宿,也经常会被拒绝入住,吃饭更是如此。 好不容易快到舜安国京城,又被带错了路,困在一个山谷中,三天之后才走出,已经狼狈万分。 而他本身又有内伤,这一路折腾下去,差点要了他的半条命。 这些都是后话,巧儿在他们离开之后,一直对沐天箫不理不踩。 上官辰死活要跟着他们回村,赖上钟春,只差在他腰上栓根绳子,让他拖着自己走。 “媳妇,咱们回家?”沐青箫低头凑近了巧儿,笑的讨好。 “我自己骑马,不用你带着我,”巧儿想起秦涣说的话,因为一个女人堕落呢,想来是真的情深意重,那她又算什么? 沐爷见媳妇不理自己,悻悻的摸着鼻子,将怒火全发在上官辰头上,“看什么看,还不赶紧牵马!” “哦!”上官辰还没笨到家,收到师父的眼神提醒,颠颠的跑去牵马,结果当然是少了一匹。 巧儿见他又靠了过来,黑着脸又将他推开,“靠那么近干嘛,我跟你不熟!” 沐青箫又厚着脸皮凑上去,想抱着她上马,“熟,怎么不熟,都已经钻一个被窝了,能不熟吗?” 他声音不大不小,离近的人都听见了。 钟春咋舌,上官辰羞羞的捂脸。 师父不愧是师父,那脸皮厚的,无人能及。 “混蛋,你闭嘴!”巧儿红着脸,回身捶了他一拳,本来好好的谈话,愣是被他搅的变了味,“我要自己骑马,不用你抱,你松手!” 见她肯跟自己说话,沐爷即使被打了,也还是乐乐呵呵,“马不够,不是多了一个人吗?” 本来他是不打算带上南宫霄的,可是这会仔细一想,还真得多他一个。 南宫霄想通,并求了钟春,让他带上自己。 就像孙巧儿说的,试,至少还有渺茫的希望,不试,他就要永远活在地狱里。 回村的队伍,多了上官辰跟南宫霄。 而南宫霄因为身体原因,坐在马上,每走一步,都会痛苦万分。 不得已,钟春只得将他打晕,横放在马背上,一路颠簸着回村。 后面一段路,干脆将他扛着。 南宫霄身上的味,太难闻,差点没把钟春熏吐了。 上官辰总算闭上嘴,还是因为巧儿用一个糖画,让他闭嘴的。 这小子吃糖的模样,真他妈的恶心,伸个舌头舔来舔去,好几次沐青箫都要将他踹飞。 傍晚时分,几人到了村,巧儿突然想起自己发的面团,哎哟叫唤了声,跳下马,跑去叫来田姝跟田氏帮忙。 田姝正在自家院子里做针线活,听见巧儿唤她,捧着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