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我们都知道你不想给沐爷,可事实已经是这样了,你就该好好的做人家媳妇,里面的人究竟是谁?你让他出来,认个错,我们替你保密就是。” 巧儿听的笑了,“你俩可真够奇怪的,笃定了我藏着个男人,就算我藏了,难道就不能是我家相公吗?你们自己也说了,我现在已经是已婚妇人,万一我屋里的藏着的是我男人,你俩冒然的闯进去,就不怕长针眼?” 孙映月是个聪明的,孙巧儿是个什么脾气,她一清二楚。 以前闷不吭声,成了亲之后,突然变的凌厉起来,这其中必有隐情。 孙映月后退了一步,伸手推了下孙盈。 正在气头上的孙盈,也没防备,被推的身子前倾,眼看着要跟巧儿撞上。 眼前一花,遮挡的没了,她收不住,一头扎进屋里,摔在地上。 孙映月没去管摔倒的人,她第一时间发现站在门口,一脸阴沉,像是要吃人的沐青箫。 “这……这是怎么回事?”她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沐青箫的眼神,让她不不han而栗。 这男人太可怕了,比虎狼还要可怕。 沐青箫衣服也没穿好,露出大半个胸膛,眼神不耐,“滚!别逼爷动手!” 要不是看他们是巧儿娘家人的份上,他早一脚一个,将她们踹飞。 好好的一个早晨,硬是被她们搅坏,还真是不折不扣的搅屎棍。 孙盈摔的胸口疼,回身正好看见沐青箫的侧脸,顿时吓的魂飞魄散,“对……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还,还以为巧儿屋里藏着野男人……” 孙盈以极其难看的姿势,从屋里爬了出去,脑子嗡嗡的,有点语无伦次。 孙映月虽然也怕,双手都在发抖,但也比孙盈那个蠢货强,“巧儿,你,你也真是的,姑爷回来,你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 孙映月这话,乍一听,没什么问题,可仔细想来,她好像是把责任都推到巧儿身上。 那意思,分明是在告诉沐青箫,你要怪,就怪孙巧儿,别把怒火烧到我们身上来。 沐青箫眯着一只眼,他还不忘戴上他的伪装,此刻即便只有一只眼睛,也足以让孙盈跟孙映月吓的屁滚尿流。 “滚!别让爷再说第二遍!”沐青箫土匪起来,真是个‘六亲不认’的主。 捏的咯吱作响的拳头,那拳头凶狠起来,能一拳把墙壁砸个洞。 “我,我们滚,”孙盈提着裙子,撒开蹄子跑,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孙映月慢了一步,不是她不想跑快。 孙映月习惯走小碎步,习惯穿窄裙,冷不丁的撒开蹄子,她跑不开啊! “哎呦!”跑出月牙门时,步子迈的不对,狼狈的摔在地上。 巧儿看着好笑,同时也让她纳闷,身后这个男人,真有这么可怕? 她下意识的回头去看,却正对上沐青箫戏谑的眼神。 “怎么,你也觉着爷可怕?” 可怕吗?这样就算可怕了? 如果她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知道他这双手做过什么,会不会对他憎恶? 他眼中的戏谑,意外的让巧儿放下了戒备。 她开始认真打量沐青箫的这张脸,“要是你把胡子刮了,眼罩拿下来,或许也没那么可怕。” 岂止啊! 仔细去看,沐青箫的五官轮廓,挑不出一点毛病。 沐青箫眸光闪烁了下,然后摸着下巴上的大胡子,满眼的傲娇。 “那怎么成,爷要的就是可怕,让他们见了爷,吓的屁滚尿流,比见着阎王还恭敬!” 巧儿黑脸,“你还知道自己不招人待见,行了,快点收拾一下,我们回家。” 沐青箫在听到那句回家时,身子顿了下。 转头看向收拾东西的巧儿,从他现在的角度,看不到另一半的丑陋。 还真挺漂亮,饱满的额头,柳叶儿眉,挺直的俏鼻,再瞧瞧那小嘴儿,微微的翘着,唇色像桃花似的。 “咕嘟!”沐爷觉着喉咙干涩,身子发热。 但是当巧儿转过身,露出另外一半,布满硬痂的脸时,沐爷嘴角抽搐的厉害。 他扭开视线,特么的,真丢脸。 看着这样的脸,他居然有反应了。 为了不让孙巧儿注意到他的异常,沐爷稍微侧了下身子,用衣服掩盖那一处尴尬。 巧儿收拾好包袱,一回头,看他的姿势有点古怪,“你怎么了?” ☆、第27章 谁当家? “爷腿疼,不行吗?”沐爷吼的很大声,身上那股子霸道劲儿又上来了。 “行!当然行,您老哪疼都行,可是你腿疼,捂着肚子干什么?” 沐青箫一低头,看见自个儿的手放的位置,老脸嗖的红了,“要你管!” 沐爷转身出门,双手推在门上,晃悠悠的木门,直接被拍飞。 巧儿撇了下嘴角,还真是个摸不得,碰不得,说不得的雷炸子。 孙盈跟孙映月从后院跑出去之后,撞上孙富贵。 老头子被她俩撞到地上坐着,老骨头都要散架了。 “我说你们两个,怎么走路的,脑袋被驴踢了,还是眼睛让屎糊了!” “爹,爹!您没事吧!”孙映月把他搀扶起来,替他拍掉身上的尘土。 孙盈一脸惊恐的道:“爹,您还不知道呢!孙巧儿这丫头闯了大祸,她竟然……” 孙盈忽然没了声,不是她不敢说,而是她不知道咋说,该咋说呢? “你管她做什么!”孙富贵怒气冲冲的瞪她,“严文清到家来了,在前厅坐着呢!” “严大哥来了?真的吗?那我,我得赶快过去,姐,你快看看,我头发有没有乱,衣服有没有脏!”孙盈紧张的不知所措。 孙映月暗骂了句,烂泥扶不上墙,不就是个严文清,哪里值得她大惊小怪。 孙富贵揉着腰,骂道:“还磨蹭什么呢,他是来找巧儿的,你再不去拦着,他就得到后院来了!” “什么?他找孙巧儿?找她干嘛?那个贱人都已经嫁出去了,有什么可看的!”提到孙巧儿,孙盈像只炸毛的母鸡,连毛管子都要竖起来了。 “不行,我得跟严哥哥说清楚,一个丑八怪,哪里值得他见!” 孙盈揣着满心忐忑,提着裙子,朝前院小跑。 等到孙盈走远,孙映月才走过来,扶着老爹的胳膊,“爹,巧儿昨儿一天没在家,二妹不放心,所以一大早跑去敲她的房门,您知道我们看见谁了吗?” 孙映月卖了个关子。 孙富贵却不在意,“那个丑丫头,反正已经嫁出去,不用操她的心,倒是你,昨儿上门提亲的人,又是你打发走的,今年这都是第四家了,我说你到底想找个什么样的,再熬一年,你这都十九了!” 一想起这事,孙富贵就头疼。 大女儿太有主意,也不是件好事,养着养着,就养成了老姑娘。 孙映月被噎子,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我的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