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点事做。” 秦阿婆惊奇道:“你识字?” “会一点点,勉强能看吧,”巧儿当然不能说真话,她不仅识字,更通晓琴棋书画。 “你想看,尽管拿去看,看完了再来拿,反正搁在家里也只有发霉的份!” “那,谢谢,”巧儿压着内心的激动,面色平静的挑了三本很厚的书,谢过秦阿婆,将书生包在怀里,跑回家去。 回到院里,巧儿将院门插好,快速在廊檐下晾好衣服,洗干净双手,回到屋里,将三本古书摆在炕上。 想起之前小矮桌,沐青箫说是被人借去了。 可是她先前收拾屋子时,在东屋找到了。 巧儿没空琢磨沐青箫的小心思,炕有些潮湿,有些冷。 她升了火,添进柴,把炕烧热,随后脱了鞋袜,搬来小矮桌,盘腿坐在炕上,翻开古书残破的书页。 外面的雨,丝毫没停下的意思,巧儿坐在那,连天什么时候黑的都不知道,还是外面的敲门声,将她惊醒。 巧儿匆忙穿了鞋子,顶着细雨,跑到院门外,听见外面是田姝的声音,这才拉开门。 “怎么这样久才开门,我都敲好一会了,”田姝挤进来,发上身上,都沾了水。 巧儿抬头看天,“天黑了?”她整整坐了一天,也没饭也没喝水,可她完全没有感觉到。 “到了晚上,天当然黑了,”田姝帮她关上院门,拉着她一起跑进屋。 被雨水一淋,巧儿清醒了不少。 她真的不知不觉坐了一天,再看桌上的古书,最厚的一本,竟然已翻到了最后。 田姝胳膊下夹着被褥,往炕上一扔,又去摸炕头,“哎哟,你这炕怎么都凉了,我去给你烧热,哎,你吃饭没有。” 田姝风风火火的跑进跑出,忙的不亦乐乎。 巧儿摸摸肚子,还真是很饿,“我看书忘了时间,先去做些吃的,你怎么来了。” “我娘也担心你一个人在家害怕,非让我过来陪你,”田姝烧好了炕,关上炕洞门。 回到屋里,翻开巧儿看过的地方,她只看到密密麻麻的一片,像蚂蚁似的,“你还真的能看懂?” “略懂一点吧,”巧儿坐在灶下,点燃了干草,塞进灶洞里。 她不能跟田姝说真实的话,别说田姝不会明白,连她自己都没法理解。 她只看了一遍,那些文字,就像刻进她脑子里似的,想忘都忘不掉。 只要闭上眼睛,那些药方,那些草药,就会浮现在她眼前。 巧儿给自己做了碗面疙瘩,坐在厨房里,快速吃了,填饱了肚子。 吃饱的感觉真舒服。 收拾好厨房,打了水洗漱完毕,才回屋。 看见田姝自带被褥,巧儿嘴角狠狠抽了两下,太热情了,她还真有些受不住。 同一时间,远在百里之外的武阳城,同样是深夜,沐青箫的身后却站着不少人。 武阳城紧邻淮阳河,此地有舜安第三大码头,每天来往大型船只,少则十几艘,多则几十艘。 钟春站在沐青箫身后三步之处,神色凝重,“宗主,咱们的船就在那,属下已打听清楚,武阳城最冒出的山匪,名为罗刹帮,听说他们帮主是个女子。” 沐青箫一手负在身后,此时他已换了一套黑衣,袖口绣着曼陀罗,用金丝勾着轮廓,而巧儿为他缝补的那件,被穿在了里面。 宽大的黑色衣摆,被河风吹的鼓起来。 ☆、第48章 沐爷也会砍价? 墨发翻飞,张扬不羁,诡谲冷傲。 “然后呢!”沐青箫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钟春嘴角抽了抽,只得继续往下说,“他们的帮主,想见您一面,当面商谈。” “哼!凭她也敢扣爷的船,爷的面,是那么好见的?”沐青箫掏出一块煎饼,大口的咬着。 钟春嘴角抽的更狠了,宗主身上这件衣服,也是他找来的,只因为宗主看见袖口上的翠竹,怕弄脏了…… 刚刚在酒楼里,分明吃了些,现在却又拿出煎饼啃,搞的好像他们凌泉宗真的很穷一样。 “宗主,您还是见见吧,听说她有点来历,而且她手下高手不少,如果您不见,那咱就只能动手抢,如此一来,恐怕三天回不去!” 钟春说完了,小心观察主子的表情。 果然…… “那就见吧!”沐青箫烦躁的叹气,转身便往城里走,衣摆翻飞,在暗夜里划出一道暗魅的弧度,身后一队人紧跟而上。 此次虽是他跟钟春二人出来,但为了减少麻烦,钟春已通知天泉阁的人,过来接应。 天泉阁是沐青箫的护卫队,一直隐在以无名村为中心附近的城镇,随时等候主子的召唤。 罗刹帮帮主,约在武阳城最大的酒楼。 路上,沐青箫却不急,边走边观察街道两边的商铺。 当看见琳琅阁的匾额时,沐青箫停下了脚步,吩咐道:“你们在外面等着。” 钟春抬头也看见了匾额,无奈的抹了下脸,他好后悔之前说过的话。 说实在话,沐青箫这样的人物,一点都不像逛街的男人。 所以当他往琳琅阁大厅里一站,掌柜被他周身散发的冷戾气势惊住,还以为是来闹事,或是收保护费? 与此同时,店里零散的几个客人,也纷纷往门口退。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尤其是面对这种看似不好惹,一脸凶相的人。 当然也有不怕死的人,对着沐青箫犯花痴的的少女们。 她们实在没法抵抗,沐青箫那张俊隽的脸,以及贵气凛冽的气度。 沐青箫对周围的异样眼神视若无睹,走到柜台前,食指敲了敲桌面,“把你们店里最贵的东西拿来!” “哦……客官您稍等,”掌柜提着的心,又放了回去,还好还好,不是闹事,是来买东西。 琳琅阁在武阳城也是数一数二的珠宝铺子,镇店之宝肯定是有的,其中就有一对翠玉镯。 掌柜小心翼翼的抱来一个精美的盒子,放在柜台上,冲着沐青箫打开,“您开眼,这是本店的镇店之宝,翡翠镯,虽说翡翠并不罕见,但您仔细看,这可是正宗的帝王绿,本店也只此一款,日后有钱都买不到。” “是吗……帝王绿!”沐青箫捧着锦盒,随意的瞟了一眼。 别看沐青箫貌似土大款,像个门外汉似的。 实则不然,这叫深藏不露,不显山不露水,神色莫测。 掌柜有点摸不透他的意思,试着说道:“当然是帝王绿,我们琳琅阁做生意最讲信用,假一罚十,客官觉着如何?” 沐青箫将镯子摆回盒子里,“开价!” 掌柜眼珠子转了转,一脸的奸商样,“客官如果诚心想要,我便给您个实价,五千两白银!” 钟春站在门口,惊掉了下巴。 要死了,要死了。 他好像已经看见宗主败家的画面,养个媳妇不容易哦! “砰!”沐青箫一掌拍在柜台上,柜台上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