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钟春离那么近,都没反应过来。 他话正说到一半,一抬头,主子就不见了。 沐青箫抱了个满怀,抬眸冷冷的扫过孙盈,“你的手是不是不想要了!” 此刻的沐青箫,依旧戴着独眼眼罩,但是下巴上少了大胡子。 性感的唇,坚毅的下巴,太美了,严秀一个劲的盯着他眼睛以下的部位看。 好俊俏的男人,她在九台镇生活这么久,还没遇见过这样的男人呢! 上回在成衣铺子里遇见,严秀根本没敢看他的脸,即便是看了,也只看见一个大胡子,轮廓根本看不出来。 孙盈听到沐青箫的声音,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还没等她看到巧儿的变化,满面怒气的严文清冲过来,粗鲁的拽着她的胳膊,将她拖到一边。 严文清没注意力道,箍的孙盈直叫唤,“严哥哥,你快放手,我的胳膊好疼,快断了。” 严文清直到将她拖到一条巷子里,才放开她,“你刚才在做什么?为什么要推巧儿,她招你惹你了?孙盈,我再说一遍,我跟巧儿没什么,你别再无理取闹!” 此次回来,严文清已在重新审视他与孙盈的关系。 以前还只觉着孙盈,还不错,没什么大毛病,对他一心一意。 可现在看来,孙盈的心胸太小了,他被缠的快受不了。 孙盈看见沐青箫时,已知道自己错了,“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我还以为她在跟你说话,严哥哥,你别生我的气,这次是我错了,我真知错了。” 孙盈偷看严文清,俊秀的侧脸,神色迷恋。 严文清重重的叹息,“再过几日,我便要走了,还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回来,你别再等我了,让你家给你寻门亲事,早些嫁人吧!” 孙盈一瞬间怔在那里,耳朵嗡嗡作响,“你……要弃了我?” ☆、第76章 骂孙盈 严文清皱着眉看她,优柔的道:“怎么能是弃,我给不了你安逸的生活,难道还要绑着你不成,我自进了凌泉宗,便已把性命交了出去,你跟着我,只会担惊受怕。” 他越是这样说,孙盈越是不会放下,“我不管,我愿意担惊受怕,愿意等着你,严文清,你要是敢抛弃我,我立马上吊自尽,死给你看!” 严文清一怔,“你怎么能,拿自己的性命要挟,太草率了。” 严文清受不了,甩袖便朝外走。 巧儿正要走进路边的一家药铺,这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来时,孙盈看到了巧儿的正脸。 白皙无暇的脸蛋,美的不似凡人,哪还有之前的丑模样。 这一瞬间,孙盈的心像是掉进冰窟窿里。 “孙巧儿,你的脸怎么了?那块丑疤呢?为什么不见了!”孙盈厉声质问,扒拉着巧儿的胳膊,让她停下。 严秀远远的走在后面,偷瞄着走在另一边的沐青箫。 听见孙盈的吵闹,她心思灵动,快步走上去,抱着孙盈的胳膊,将她拉开,柔声劝说,“盈儿,你是不是气糊涂了,什么疤不疤的,巧儿已经挺可怜的,你别再……” 严秀说着,笑眯眯的朝巧儿看去,立时也被震在原地。 刚刚她一直关注沐青箫,根本没注意到巧儿的异常。 此时,一看巧儿的脸,刚才的话,狠狠的扇了她自己的脸。 人家哪里可怜了? 纵然衣衫朴素,发髻简单,五官没有任何修饰,依旧美的动人心弦。 或许连巧儿自己都未曾在意,每当她与沐青箫拉开距离,便会引来数道惊艳的目光。 但是只要沐爷靠近了,也就没人敢看她。 “巧儿,你的脸……”严秀指着巧儿,神色古怪。 巧儿满脸淡定的看着她们二人,“我的脸,跟你们有关系吗?这么大反应做什么?难道看着我见不得人,就很高兴?” 上官辰吃完最后一个糖葫芦,从师父身后跳出来,哼着道:“你俩分明是嫉妒,两个丑八怪,也敢跟我师母比较,滚开滚开!” 别看上官辰在巧儿面前,总是一副长不大的模样。 那也只是在自己人面前,才会如此。 严秀暗恨自己先前看走了眼,这小子可真讨厌,“你那什么眼神,我们怎么能是丑八怪,她才是好不好!” 严秀手指向巧儿,这是习惯性的动作,以前便是如此,这会也没改掉。 钟春看着吵吵的几个人,狐疑的看向神色淡定的主子,“您不上去护着?” “有什么可护的,让她玩玩吧!”沐青箫心中明白,巧儿不是那种愿意躲在男人身后,享受男人保护,经不得风雨的女子。 要是他什么都护着,反而会招来她的反感。 这跟放风筝是一个道理,只要风筝线抓在他手里,要松要紧,还不是他来决定。 沐爷摸着下巴,笑的很猥琐,至少在钟春看来,他这笑容,绝对够猥琐。 两人刚刚商议了宗门的事,先前在客栈内,沐青箫可不是说说而已。 青山那个地界,还是太小了点,宗门已无法容纳更多的弟子。 现在宗内弟子的居所,已是十分拥挤,而且地理位置也不好。 搬迁的计划,沐青箫几年前,便有了打算,只是后来因为某些事情,耽搁了。 九台镇外,到处都是深山密林,交通也算便利,更重要的是,这里人口少,地广人稀,雾隐山也足够大。 若是将宗门建在山脚下…… 沐青箫忽然想起纳兰赫所住的别院,周围都很空旷,铲平了修建房屋,应该不错。 药铺前,本来客人不多,可这儿因为巧儿跟严秀等人,堵了门口,客人进不来,出不去,一下变的拥挤起来。 上官辰跳着脚,打掉她的手,“大姐,你眼瞎了吧,我师母怎么可能是丑八怪,瞧瞧你的长相,四方脸,塌鼻梁,厚嘴巴,哟哟,还是双下巴,啧啧,你才是丑到家了!” 周围传来一阵哄笑,严秀气的快哭了,“我,我不是。”她竟然骂不过一个少年。 “这位小哥,大庭广众,你怎么能对一个姑娘家,出言羞辱,”孙盈护起严秀,她还得靠严秀,进入严家呢! 上官辰不吃她这一套,“你们不也一样找我师母的麻烦,还说我呢!” 孙盈听了好几回师母一词,终于引她的疑惑,“你师母?谁是你师母?” 巧儿按住上官辰,示意他别往下说,“没什么,他随口胡说的。” “胡说?”孙盈看着巧儿那张脸,心中嫉妒不已,“那你呢?你的脸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有什么隐情不成!” 孙盈不相信什么灵丹妙药,但又想不出其他的原因。 巧儿神色冷下,“也许是我做了好事,老天爷可怜我,难道你们不替我高兴吗?” 孙盈一个劲的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块硬痂从小就跟着你,你之前也用了很多方法,都没能将它去掉,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 巧儿真心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