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传来很大的水声。 她只是好奇的瞥了一眼,透过窗子的缝隙,看见赤果的男人胸膛。 对,没错,是胸膛不是后背。 “嘶!”巧儿失神,被针刺了下。 视线不经意的往上,我的天,这男人怎么在看着她? 沐青箫站在院子里,光着上身,下面只穿了条短裤,那腰身低的不能再低了,好似松松垮垮的挂在腰上。 温热的水洒下来,勾勒出坚实紧绷的曲线。 而他此时看着巧儿的眼神,如野兽般,具备充足的侵略性。 被打湿的短裤,藏不住修长有力的双腿。 沐青箫的身材比例真是没的说,脱衣全是肌rou,穿衣却不显过份健硕。 再瞧他的脸,也难怪凤娘要对他死缠烂打。 这样的男人放出去,该有多少女人扑上来抢啊! 就在巧儿怔忡之时,洗澡的男人,忽然冲她邪魅的勾了下唇,巧儿心脏像是被什么重击,砰砰狂跳不止,连耳根子都红了。 她艰难的撇开眼,男色误人,男色误人! 她自认自己不是什么色女,对男人美色,有一定的免疫,可是看到刚刚的一幕,她开始不太确定。 即便是从前跟郑景之在一起,也没有如此强烈的感觉,好像整个人都要烧起来。 沐爷此时满意了,总算扳回一局,看着小女人羞红的小脸,沐爷的心情从未如此快意过。 随意冲了下,穿着草鞋,沐爷大赤赤的闯进里屋。 巧儿又被吓一跳,又被针扎了下,痛的手一缩,自然反应,当然是放在嘴里吮一下。 沐青箫看见她吮手指的动作,眸光深了几分。 两人相对而望,空气在这一刻似乎都要凝固。 最后还是沐青箫先动,他朝巧儿走去。 看见他走近,巧儿吓的呼吸都要停了,身子下意识的往后仰,也不知是害怕还是想躲开他。 “你紧张什么,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沐青箫的长手越过她,从她身后的柜子里,拿出干净的衣服往身上套。 他穿的不是背心,而是青灰色的里衣。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穿衣的动作很慢,又不肯往后退几步。 巧儿深吸一口气,心中有几分恼怒,双手撑在他的胸口,用力推开他,“谁,谁紧张了,男女有别,你怎么能光着身子进来。” 她别开眼,粉红着的小巧耳垂,暴露在男人眼中。 “习惯了。”沐青箫的眸光又深了几分,连呼吸也变的粗重。 他自己也觉着奇怪,为何一看见她,心就不受控制,连那半个丑脸都变的不重要了。 套上单薄衣服的沐青箫,像是披上伪装的狼,危险性降低了那么一点点。 在他穿衣服的时候,巧儿一直低着头,心不在焉的做着手里的活。 心不在焉的后果可想而知…… “嘶!”又被扎了一针。 “那么笨,还做什么针线活,”沐青箫嘴上这么说,一只手却伸了过去,攥住她的小手。 下一秒,巧儿眼睛陡然睁大,呼吸骤停。 他,他竟然…… 沐青箫脸上淡定极了,嘴里吮着一根纤细白嫩的手指,不经意的抬眼,瞅见巧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在干什么。 慌忙吐出手指,转身头也不回的跑了。 等他跑到外面,被冷风一吹,底下一凉,沐爷这才想起,自己只穿了上衣,还没穿裤子呢! “操!”沐爷忍不住爆粗口,不得已,又跑回去拿裤子。 “喏,这个也给你,”巧儿低着头,把手里缝补好的衣服扔给他。 沐青箫黑着脸,抱着衣服,匆匆离开。 直到他离开好一会,巧儿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完了完了,她怎么觉着一年时间太长,这才几天的功夫,她已经觉着快要顶不住在。 沐青箫跑到河边站着,身上的衣服已经整理好,一头狂乱的发,被他随意的束着。 身上的这件单衣,长度到了膝盖下,他站在那,被冷风一次,衣袂翻飞,背影狂野冷漠。 田玉成跟钟天赐一块回来,远远的看见背影,认得那是沐青箫。 “沐大哥!”两人欢快的喊他。 ☆、第40章 凤娘自找罪受 沐青箫平复的也差不多了,才回过身。 玉成跟天赐也是头一回见他刮了胡子的模样,两人也都惊着了。 “我的天,天赐,快掐我一把,那个真是沐大哥吗?” 钟天赐揉揉眼睛,“是他没错,除了胡子没了,其他都一样,沐大哥,你怎么把胡子刮了!” 沐青箫朝他们走近,扬着唇角,“刮了不好看吗?” “不好!”田玉成很认真的否定,“没以前好看,有胡子才叫男人。” 钟天赐抬手拍了他一巴掌,“沐大哥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他成亲了,肯定是巧儿姐让他刮的,姑娘家不都喜欢干净的男人嘛!” 田氏提着簸箕,站在自家门口,笑着道:“刮了好,显着年轻,青箫的脸那么好看,被胡子遮了可惜。” 田姝躲在母亲身后,偷偷看沐青箫。 即使站的这么远,她也移不开眼睛。 沐青箫习惯性的摸了摸下巴,“一时兴起,说不定以后还会留着,不过是胡子而已,田叔进山还没回来吗?” 那天他离开村子时,就听说田坤要进山,不知是一早就去了,还是刚刚才去。 田氏道:“昨儿刚走,说是要在山里待几天,这不是要过冬了吗?大家都要储备食物。” 凤娘忽然从屋里冲出来,不看其他人,只盯着田氏,问道:“田大哥是从哪边进山的,我去找他。” 田氏还没回答,秦阿婆怒声质问她,“你又想做什么妖!” “我能做什么,还不是尽心尽力养活你们一老一少,谁让咱家里没有男人,孤儿寡母总要过日子,我当然要进山。”凤娘说话的声音阴阳怪气。 秦阿婆气的抄起拐杖要揍她,“你少在那胡咧咧,你打什么算盘,我能不知道吗?别添乱,以往哪年也没少了我们的年货!” “哼!往年是往年,今年可不一样了,我不用你管,进山是我自己的事,再说,我又不是没进过山,又不是那些无知的小姑娘,”凤娘背着简易的东西,抬脚就要走。 田氏拉住她,劝道:“秦婆说的对,老田猎的东西,也是我们四家分,你进去了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他,万一迷路或是遇上野兽,可怎么得了。” “遇上就遇上,谁让咱家没汉子!”凤娘挣脱田氏的手,走到沐青箫身边时,故意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她在等,等沐青箫开口制止,哪怕是训斥她也好。 可是没有,沐青箫连个多余的眼神也没有施舍给她。 眼看着凤娘不听劝,固执的朝上山的小路走去,田氏着急道:“青箫,你倒是说句话啊,凤娘的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要你说一声,她肯定会听你的。” 沐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