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她拨开了清儿捂着嘴巴的素手,“低下头来……” 清儿眨了眨灵动的大眼,不明白她突然想干什么。dangyuedu.com微俯身靠近她,一下子,两只小手捧住她绝美的脸颊。 小碧荷踮起脚尖,小小的唇印上的清儿的嘴角。 “要张嘴啊……”幼稚的声音吱唔不清地命令着。 宰相也要向婢女下跪? 清儿凤眸中写满了愕然!她竟然吻上了我?! 某人的小香舌很快滑进清儿的嘴里,卷了好几回,终于把肉给弄了出来。她嚼了几回,满意地吞进肚子里了。 小碧荷丢了一句“我吃饱了,沐浴去。”即一蹦一跳,笑嘻嘻进了里屋,留下一脸惊愣中的清儿,完全没办法恢复神智,连门槛儿旁同样一脸错愕的秦伯夷,也没有发觉! 他本想随便瞧瞧,不料却撞上刚才一幕,内心确是震惊不已!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清儿目光一触到秦伯夷,神情即收敛,取而代之是说不出的威严和冷漠。声音也不似平时的柔和,清冷不沾半分感情。 堂堂宰相,低首恭恭敬敬行至清儿跟前,双膝一屈,即跪拜于地。 清儿懒懒地打了一个呵欠,拿起筷子挑了一口菜,细细嚼了,吞掉才慢慢地说:“礼节免了,起来说话,让人撞见不好。你要找荷儿什么事?” 秦伯夷起来,恭敬站在一旁。“罪臣,想见一下女儿……” “直入正题。”清儿打断他的话,无聊提醒,“没时间和你在这里闲阖牙。一会,还要哄荷儿睡觉呢。” “是。今天退朝后,罪臣和几个内务大臣,陪同皇上……在御书房商议未来太子妃人选。太子殿下突然出现,亲自钦点荷儿参加太子妃评选。皇上自是大喜,当场就答应了。” 突然—— “叭啪!”筷子折断的声响,自清儿右手中响起,嗓音中透出危险的信息,“你答应了?” “罪臣不敢。明确跟皇上提了,荷儿不适合当一国之母,但是……”秦伯夷欲言又止。 “没答应着好。秦伯夷,要记着,荷儿已经是我的人。即是你死了,她也不能损失一根头发。”清儿冷然的手掌一松,断成两截的筷子马上掉落地上。王者的气势,迫得人瞬间透不过气来。 秦伯夷突然忏悔一般跪下了。 清儿,到底是什么人? 秦伯夷突然忏悔一般跪下了。 “罪臣对不起您!——太子执意要荷儿参加!还威胁说,若荷儿不参加,他不选太子妃。皇上无奈,已经答应择日下召宣荷儿进宫……” 清儿左手的愤怒一挥,整张桌子都翻了一番。桌上的碗碟、食物,碎了一地。怒吼!“该死的楼玄厉!竟然为了小孩子脾气把荷儿扯进来了!” 楼玄厉,用当今太子的本名。敢直呼皇家名讳的,这世上的人不多。而清儿,到底是什么人呢?这个恐怕只有相爷才知道了。 “清儿!清儿……怎么啦?”内屋传来小碧荷焦心的呼唤,是不是听到什么声音了? 清儿怒气一敛,这个声音仿佛有镇静人心的能力。对着宰相,沉声喝道:“回去!不要让荷儿见到你。至于怎么做,我会给你指示的。” “是。”秦伯夷恭然退了下去。 秦伯夷刚退一会,碧荷即仅穿着单薄的亵衣,赤着小脚跑了出来。后面,小春拿着披风,惊慌跟在后面一边跑,一边喊着。 突然,小春只觉得眼前一阵风吹过,手中的披风已经不见,当她回过神时,披风已经完好地包裹住小姐身子。 清儿迅速把碧荷往怀中一抱,即将身后的一片狼藉,挡在碧荷的视线之外。清儿横抱着碧荷往内屋走去,经过小春旁边冷冷挤出一句——没用的东西!下次换小秋来。 “是!”小春吓得在心底直打着哆嗦,就差没有跪下求饶。 ———————— 夜阑人静,宰相府外,一处清幽小院。暗淡的月光,两道人影伫立,冷风吹过,衣袂摇拽,花草涌晃,鬼魅异常。 “主子。您交代事情已经办妥了。”一个身材魁梧的蒙面的黑衣人跪在一个清瘦的身影前。 “嗯,很好。”清清冷冷的嗓音,带着几分慵懒。 “奴才冒昧问一句,主子还要在这里呆多久?已经一年了。”还有许多大事,需要他亲自指挥的。黑衣人欲言又止。 “不急,慢慢来。宰相府,貌似另有乾坤。其他事情,你多费心一下。我的行程有变,不久后会进宫。”可以重温一下,那个曾经生活的地方。 清儿的身份?像迷。 “主人,请三思。皇宫戒备森严,里面虽然有我们的人,但时机未成熟,还不足矣和楼歆抗衡。”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说不定,能寻得机会一举拿下他的脑袋。”仇恨的目光自清儿的眸子中溢出,邪魅恣意。 “请您一定要以安全为重。” “知道了。这事你不要和我姨娘说,免得她担心。” “是。奴才明白的。主子,奴才还有一件事想说。您好像被盯上了。那人姓楼,听描述很有可能是十三王爷。” 那清冷的声音透出一丝诧异。“楼玉瑾?他怎么会查到我的行踪了?”他觉得自己男扮女装隐身在宰相府,已经做得天衣无缝了。 “今天主子去游湖的时间,他人就是花船上。想必是窥觑主子的、主子的……”黑衣人像咬到舌头一样说不下去。 呆在主子身边这么多年,深知他最讨厌有人在他面前说美貌、漂亮、倾城倾国,凡一切形容女子容貌的词他都拒绝听到。 “他是看上我了?”月光下,清儿绝美的脸颊上透出一股冷然。 “是的。” “很好……”他抬首望着天边的一弯新月,眸子闪出一丝邪魅。“你先回去吧,把我交代的事情办妥,若计划有变会另行通知的。” “是。奴才遵命。” 清儿一挥衣袖,黑衣人即恭敬地行了一礼,施展轻功,背影渐渐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突然,一声高亢明亮,婉转动听的夜莺鸣叫,在这夜晚尤其清晰。眸子一动,凝神倾听,方向正是兰苑,这是他和手下约定的其中一个信号。 荷儿出事了?! 清儿赶回兰苑。 他直接冲到碧荷的房间,竟然见不到一个人。而他三个仆人,亦见不到踪影。他冲入旁边的一个房间,马上屏住呼吸,空气中还残留着迷香。入眼的是小春和小秋皆晕倒地在上。 该死的!劫走荷儿的人到底有什么企图?他眸子中露出杀气。 她是怎么样穿越的? 而街道外,一个黑衣人拱着一个小女孩,一下子穿入巷子中。 后面这人追得很紧啊,都无法安下心来说句话,紧追不舍的人是哑仆。 “喂,行啊。晚上很冷哦,别跑了。”碧荷小小的声音在提醒着黑衣人。 果然,他挑了一个寂静的地方把她放了下来。 “月影!你是月影对吗?我找了你一年多了!”黑衣人声音在颤抖着,看得出来很激动。一双剑目死死地盯着眼前那张迷茫的小脸。 “月影?!名字是很熟……”小碧荷拧着秀眉,努力回想着,脑袋倏地传来一阵剧痛。“想着,头会痛……好像在梦里有人这么叫我。” 她痛得蹲了下来,痛苦地呻吟着。 “头痛?不要想!停!影影,不要再想!”黑衣人惊觉,穿越时的副作用出来了?天啊,教授说可能会有副作用,竟然是失忆?! 突然,他抱住碧荷,不满地小声咕嘟着。“难怪你呆在这里快两年了,天下还这么太平着。害得我都找不到人了。” 汗颜!貌似某女未穿越前品行不太优良。 渐渐的,小碧荷头不痛了,人也安静了下来。“我们以前真的认识吗?” “当然认识,都二十几年的老朋友来的哦。” “……你和我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吗?” “嗯。咱们不属于这个世界,就算失忆了,你应该可以感觉到的。” “我记不得落水前的事情了,只有睡觉的时候,很多事才会浮出来。我以为是梦,可这梦太真实了。”迷茫啊。她是因为黑衣人说了一些梦中的事情,才会跟着他出来的。 “那是你曾经的记忆,大概是在借着深度睡眠的期间恢复着。影影,把这个带上。”黑衣人手中多出了一条银白色的像手镯的东西。 他将它戴在小碧荷的左腕说,“我们都掉到这个历史上没有的朝代了。你得多睡觉,快点恢复记忆,咱们才有机会回去啊。”这丫头的脑袋比电脑还好好使的,没有她我一个人也回不去啊。 天生对危险的触觉,令黑衣人心情警惕。 她现代的搭档? 黑衣人靠近碧荷耳畔,低声说:“记起什么的时候,就到城南的‘月影茶楼’找我。”那是他为了找她,一年前开的。倏地,他提高了声音说,“我走了。” “喂!你叫什么名字啊?”碧荷在犹豫着要不要相信他。这人还蒙着脸呢,若在街上碰到她还认不出来呢。 “崭希!你最佳的搭档。”黑衣人留下这一句话,转身,就消失在巷子中。 崭希?!她凝眉,听起来熟悉,但怎么会一点印象也没有呢? 清儿幽灵似的出现在碧荷身后。见到她没事,一颗心也算是安定了下来。他是顺着仆人木子留下的记号找到这附近的。 平时,在碧荷的寝室中,常常会用香炉点燃一种特殊的薰香,比沉香和佳楠更名贵的,可以说是独一无二的,久而久之,她身上的衣物也会有这一种香气。 而他恰巧利用了这点找到她的。 刚到这里时,却听到那人留下的一句话,和愣愣站在原地的碧荷。“崭希?……这人是谁?” “清儿?!”碧荷一喜,马上像蝴蝶般扑了过去。 清儿张臂如珍宝似的把她搂在怀中。低头小声询问,“荷儿知道搭档是什么意思吗?”一般无人的时候,他都习惯喊她小名的。 “知道。搭档,就是同伙的意思啊。”小碧荷环着清儿颈脖,脑袋在他颈间蹭了蹭。 她很信任他,就像动物的本能一样,在他身上嗅不到一点危险的气息。 他幽深地望了一眼黑衣人消失的方向,抱着小碧荷往宰相府方向奔回—— “让这人拐出来,荷儿不怕吗?” “不怕。他说是我的好朋友。” “他说的,你就相信吗?”清儿无法理解,这神秘的人是谁。 “相信。”回答很简洁,却更像傻瓜。 —————————— ps:大大们,撒花啊!!!~~~收藏、推荐,评论!!!~~~~~ 傻瓜也在变 她这么配合都令清儿无话可说了。“那荷儿见过那人吗?” “没见过。”纯真的话儿,只有小孩子才会这么说的。 一听这回答,清儿是窘了。这天下有好朋友却没有见过面的吗?这神秘的人没有要伤害荷儿的意思,但他却对一个小丫头说,她是他的同伙?怎么回事?若不了解荷儿,或者他会以为她有什么过人之处,八面玲珑的,但一个思想单纯的小女孩会有什么能耐?还是,认错人了?!但这可能性不大,深夜进宰相府认错人?白痴也不会这么笨。 疑团,难以解开,暂时只有搁下了。 清儿翻身进了宰相府,施展轻功悄然带着碧荷回到兰苑。 她这个傻小姐不见了,一时之间,不会有人发觉的。 回到寝室,小春和小秋已经让哑仆弄醒了,三个人有点战战兢兢地守在门外。 毕竟弄丢了小姐,即是失职了。 清儿将碧荷放在红色的小床上。查看了一番碧荷身上是否有伤,见无事才完全放下心来。于是小声训话:“荷儿,下次不要随便跟人走,知道吗?坏人都是一副好人的样子的。” “清儿是坏人吗?”她纯净的眸子里,明明写着“你不就是一副好人的样子?” “我——”他第一次让人问得哑口无言,有点窘迫地说:“我……不是坏人。”她思想单纯,如果我说我是坏人,搞不好以后她就躲着我了。 蓦然,碧荷咯咯笑了起来,小小的粉臂又搂着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胸口,撒娇地说。“累了,你要说故事哄我睡觉……” “好。”清儿和衣侧躺下来,让她的小脑袋枕着自己的一只胳膊。 她像往常一样,闭着眼睛,老喜欢往他胸口蹭,小手臂还半抱着他的腰,直到在某人暖暖的怀中寻找到舒服的睡姿,才会满意地轻轻嘤咛一下。 清儿没有开口,只是借着微弱的灯光,注视着怀中的人儿。 为什么会突然产生陌生的感觉呢?生活在一起有年余,几乎没有分开过一天。 细细想想,她的眼神好像变了?好像迷惑和茫然少了一点点。 说话的口气变了?不再犹豫?怯懦了? 进宫选太子妃? 次日清晨,圣旨一到整个宰相府上下沸腾了起来,直到总管太监刘公公把圣旨宣完。除了宰相,很多人未回过神。圣旨上说了,宰相的未出阁的三个女儿均能入宫选太子妃。 大小姐已经出嫁多年,三个女儿? 不就包括了四小姐? 那个人人都以为的傻瓜? 一个傻瓜入宫,闹出笑话还算事少,如果得罪了皇上或者太子等,一不小心弄了一个满门抄斩怎么办? 小碧荷微眯着眼,似有少许的茫然,更多像是昨夜没有睡好,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还好,她跪在不起眼的角落,引不起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