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是他杨辰风查不出,要来问他的? “对,我就是为了萧然生而来。133txt.com”杨辰风直截了当地道。 “杨公子,本侯想知道,回答你之后的好处是什么?”他并不认为自己有义务回答别人的问题。 “这样,我问侯爷三个问题,侯爷同样也可以问我三个问题,这样公平吧!”杨辰风提议道。 “好,你说吧。”秦之轩爽快地应下,这样的交易还是可以接受的。 “我先问如何?”杨辰风当仁不让。 “杨公子还真是不客气。”秦之轩嘲弄地一勾唇,言语上不免有些讽意。 “我就是为这事而来,又何必装来装去地做个伪君子呢?”杨辰风无所谓地一笑,“秦侯爷,我的第个一问题是,萧然生跟侯爷到底是什么关系?” 秦之轩笑了笑,并没有立刻回答杨辰风,似在思索,又似根本不想回答。 “侯爷若是不想回答,我们就没有必要再谈下去了。”杨辰风果决地道。 “杨公子此话怎讲?本侯为何就不能不知道?他的身份若是那么好查,杨公子又何必来问本侯?”秦之轩嘴角微翘,漫不经心地回道。 杨辰风站起身:“既然侯爷没有诚意,杨某这就离开。” “杨公子这么点耐性都没有,又怎么能接触到真相?”秦之轩揶揄道。 “我只是认为,既然侯爷同我一样,想要尽快找到曦儿,就没有必要绕弯子,浪费大家的时间。”杨辰风沉着地道。 秦之轩的眸子闪了下,不得不说,杨辰风的话触动了他的心。他查探多日,也没能找到孟灵曦的下落,他现在需要一个强大的合作伙伴。 “现在回答你第一个问题,本侯并不认识萧然生这个人。”秦之轩顿了顿,又道,“只是家父告诉本侯,尽量避开他,想必他与秦家是有一定渊源的。而且,他还能破解秦家的武功套数。” “侯爷,该你问了。”杨辰风又坐回椅子上,等着秦之轩发问。 “萧然生到底是什么人?”秦之轩也好奇这个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是谁,他相信杨辰风既然怀疑这个人,就不会对他一无所知。 果真,杨辰风随即肯定地答:“他是白焰教的尊主,叫莫测。他如暗影一般跟在你身边多年,至于他的目的是什么,怕是要问你自己了。” “白焰教?我并未听闻武林中有这个教派。”秦之轩疑惑地道。 杨辰风不再回答,问道:“第二个问题,侯爷的母亲是谁?” 莫测那么小便跟在秦之轩身边,学着模仿他的一切,又岂会没有人指使?而最有可能指使他的人,便是他的娘亲了。 “我只知道,家乡的人都叫她秋儿姑娘。只是,她来去匆匆,并没有多少人记得她。” 秋儿姑娘是他娘亲的事情,不过是他的猜测。 凤凰岛都在传言,当年圣女救下一个女子叫秋儿,之后便将她留在身边,伺候自己,就连圣女与岛主成亲,都一直带着她。 直到圣女诞下麟儿,这位秋儿姑娘才彻底无声无息地在凤凰岛消失。 时间上这么吻合,这位秋儿姑娘又是圣女口中的岛外人,他又怎能不怀疑? “秋儿……莫测……”杨辰风将这两个名字在脑中组合一番,没有得到任何答案,只得放弃。 “莫测潜入王府的目的是什么?”秦之轩问出自己的第二个问题。 “侯爷还是换一个问题吧!这个问题我真的不知,也正在调查中。”杨辰风为保公平,提醒道。 “不必了,就这个问题吧。杨公子现在回答不了本侯,以后能回答的时候再回答便是。”秦之轩执拗地道。 “那好。我若是有了消息,一定会派人来禀报侯爷。”杨辰风承诺道。 “嗯。杨公子说第三个问题吧。”秦之轩本以为杨辰风还会问关于萧然生的事情,甚至是他的身世,不想,杨辰风却是问:“侯爷听好,这个问题我是问侯爷的。如果,你先我一步找到曦儿,会放她自由吗?”杨辰风收起之前的一脸淡然,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 “她没死?”秦之轩突然听出了端倪,震惊地问道。 “这算是你的第三个问题了。”杨辰风提醒一句,才回答道,“她能不能活下来,要看莫测有多爱她。” “你的意思是她在莫测手上?”秦之轩顿觉自己已死的心一瞬间复活。 “侯爷的三个问题,我已经回答完了,还请侯爷回答我的问题。” “只要她开心,我便放任她天涯海角。”秦之轩深情地道。 经历一番生死,他怎忍心再让她不快乐? “有侯爷的保证,我就放心了。”杨辰风起身,“我就不再打扰侯爷了。” 话落,杨辰风阔步离开。 秦之轩这会儿已是喜不自胜,无疑,杨辰风为他带来了希望。 石府山洞,孟灵曦窝在莫测怀中,心头总是有些惴惴不安,觉得这样贴近让她很别扭。 可是,她明明记得她是爱他的,能与他这样朝夕相处,她本该安心才对。 “曦儿,你爱我吗?”莫测揉着她顺滑的长发,柔声问道。 “我……”孟灵曦回望他,竟迟疑了。 莫测神色一紧,立刻不安起来。 “爱。”她终于回道,却回得有些不确定,仿佛是被一个声音逼迫的。她忍不住问,“我们……我们在一起很久了?” “是啊,很久了,从你很小的时候开始,我便喜欢追逐你的背影。”莫测眼神飘远,记忆深处是满满的关于她的过往。 “可是……我为何不记得了?”孟灵曦愧疚地回望他,搜寻着记忆的每一处。越是用力回想,头越是疼。她疼得抓紧衣衫,白了一张脸。 “曦儿,怎么了?”莫测急切地问。 “我的头好疼……”孟灵曦揉着头,艰难而痛苦地说。 莫测慌乱地摸出玉箫,放在唇边,吹奏起来。 “相思引……”孟灵曦轻喃,疼得要裂开的头渐渐得以缓解。 这些日子,每次她头疼,他都会为她吹奏这首曲子。 莫测想,大概这是关于他们之间最柔软的回忆。 祥和的气氛,美妙的乐声抚平她心底的不安,她缓缓垂下眼帘,在他怀中安稳地睡去。 莫测撤下唇边的玉箫,放轻动作,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平在玉床上,贪恋地注视她良久,才起身出了石洞寝殿。 杨辰风派出大量人力,去查探莫测的身世,终于让他查到,二十多年前,江湖上有一个教派叫怜月教,一直受江湖中的名门正派排挤,最后还因为一个叫莫千秋的女弟子杀了武当弟子,被名门正派一夜之间灭门。莫千秋从崖顶落下,掉入海中,不知所终。而最近皇城附近总有一些白衣女子出入,打扮很像当年的怜月教。这些人最常活动的地带就是翠峰山。 而另一边,秦侯府。 悦心推门而入,向秦之轩禀报道:“主子,百晓生被杀了。” “呵呵……”秦之轩眼神冷冽,了然一笑,“看来,他们是查到了想要的消息,便杀人灭口了。” 悦心不敢接言,静等他的吩咐。 “去通知岛主,说本少主重伤,要他尽快出岛。”秦之轩这个时候自然不可能离开皇城,便只能请自己的爹爹大驾光临了。 莫测、莫千秋、秋儿姑娘,加之莫千秋出事的时间段,他不得不怀疑莫测就是他的双胞胎弟弟。想必,杨辰风也猜到了这一点。 如果莫测真的是他的弟弟,他爹没有理由不清楚。 如果,他爹什么都清楚,想必那个弟弟的境况,他爹更是清清楚楚。 “是,悦心这就去办。”悦心迅速退下,将门关好。 经过了上次的事情,她更是认清了自己的位置,不敢逾矩。 第八十五章 红颜为重天下换 萧白逸一直注意着杨辰风那边的动静,却不知道他私下见过秦之轩,又不知道萧然生的真正身份,查的方向也就出现了偏差。 一连过去数日,他没能得到准确的消息,不禁恼怒。 而这时,王府又传来一个消息,何冰柔的毒解了。 他不禁震惊不已,他手中现在已经没有了紫幽草,魂媚儿又消失不见,他就算想控制她的毒,也已经无能为力,是以,这些日子他一直没有颜面去面对她。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之前还奄奄一息的女人此刻竟坐在大厅,一边悠然地饮着茶,一边等待着他。 “你没事了?”萧白逸面对突然转好的何冰柔,显然怀疑多过喜悦。 “没事了。”何冰柔心头一酸后,更是恨老天的不公平。 “你是从哪里得到紫幽草的?”萧白逸冷凝着她,质问道。 他的紫幽草一丢失,她的毒就解了,他不得不怀疑她。 “王爷。”何冰柔被他大力地从座位上拉起,手腕被握得阵阵疼痛,双眸盈泪,“柔儿没事,王爷就这么不痛快?” 她明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却故意混淆视听。 萧白逸神色尴尬,松开她的手腕。 “你好了,本王自然高兴。只是魂媚儿都解不了的毒,你到底是怎么解的?” 何冰柔泫然欲泣:“逸,我已经不在乎你爱上她,让她坐在正妃的位置上,为何你还是这般对我,将我彻底从你心中赶出。” 她盈在眼中的泪水恰到好处地落下,将她的万般委屈显现得淋漓尽致。 “柔儿,够了!你在怪本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自己到底做过什么?”萧白逸蹙紧眉宇,点到为止,不想将话说得太绝情。 纵使,他对她怜惜,对她包容万千,却也不代表她给他戴了绿帽子,还能这般理直气壮。 若不是当年她对他有救命之恩,他又辜负了对她的诺言,他怎会如此? 若是这个人换成静云,怕是早就已经死无全尸了。 何冰柔闻言,哭得更加伤心。 “若不是你不兑现承诺,洞房之夜让我一人独守空房,我又怎么会被人强迫?” 萧白逸的心顿时“咯噔”一声,眼中的不耐顿时被震惊取代,嘴角抽动几下,一句话都说不出。 “我就真的人尽可夫吗?为何我要三番五次地遭到男人轻薄?”何冰柔哭得肝肠寸断,泣不成声,单薄的身子不停地颤抖。 “为何才告诉本王?”萧白逸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一颗心揪痛不已。 从他知道她怀孕开始,他便没见她难过,他还以为她与那个男人两情相悦。 可是,怎么会是这样…… “是谁?到底是谁?”萧白逸红了眼,大声质问道。 他知道,这个人一定是府里的,要不然怎么可能接触到足不出户的何冰柔? “是……”何冰柔抽泣,怎么都说不出口。 “你倒是说话啊!”萧白逸已经震怒,他怎么能允许这样的伤害再次出现在何冰柔身上。 曾经的事,已经是他心头的禁忌,此时再听说这样的事,就如星火燎原。 何冰柔压抑地抽泣着,就是不肯回话。 “绿儿!”萧白逸震怒之下,只得喊守在外边的绿儿。 绿儿闻声,快步走了进来。 “王爷。” “最近府里哪些下人在西院逗留过?”萧白逸虽然已经怒火攻心,却还是问得委婉,尽量不伤害到何冰柔的名节。 “这个……”绿儿为难地看了一眼何冰柔,似乎在向她请示。 “说,你若是敢说假话,本王立刻送你归西。” 萧白逸一记警告的视线,立刻吓得绿儿低下头去。 “回王爷,侧妃一向很少和府中的下人来往,若是硬要说有接触,只有萧总管的儿子萧然生来过两次。而且,他每次离开,侧妃的眼睛都哭得红红的。”绿儿谨慎地道。 “下去。”萧白逸烦躁地对她摆摆手,待她出去后,才看向仍旧在哭泣的何冰柔,“是他吗?” “是谁又能如何?难道王爷打算将柔儿嫁给……嫁给一个禽兽不如的男人?”何冰柔抬起一张挂满清泪的小脸,眼中带着控诉。 “本王并没有这个意思。”萧白逸被人看穿了心事,顿时一脸尴尬。 如果排除萧然生强迫了何冰柔这件事不说,在萧白逸看来,萧然生与何冰柔还是郎才女貌的。 “王爷可以不爱柔儿,可是怎么能想将柔儿嫁给一个毁了柔儿的男人?难道,柔儿就那么不堪吗?那王爷何不将当年玷污柔儿的几个男人都找出来?”何冰柔质问道。 “够了!柔儿,本王没有任何逼迫你的意思,不管做什么决定,都会先征得你的同意,你大可以放心。” 当年的事情已经让他很内疚,成了他心头无法痊愈的伤口。他甚至不惜用自己这条命来还她的恩情。而如今她提起,等同于将他的伤口狠狠地撕裂。 何冰柔在心里暗暗一惊,知道自己踩到了他的痛处,连忙缓和了语气,轻声唤他:“逸……” “唉……”萧白逸长叹,无奈地道,“既然你不想嫁与他,就拿掉这个孩子吧!” “不!”何冰柔旋即惊慌地拒绝。 “柔儿?”萧白逸疑惑地看着她,怎么都觉得她刚才的反应太大,似乎特别想要保护这个孩子。 何冰柔意识到自己刚刚失态了,连忙解释道:“不管他爹是谁,他都是我的孩子。” “你想生下一个没有爹的孩子?”萧白逸眼中的情绪隐去,心中的疑惑却更胜。 这么大的震威王府倒是不差养一个孩子,只是何冰柔的态度太让他怀疑。 “你要休掉我?”何冰柔难以置信地问。 她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