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翠儿不是自己去的,是被人抓去的。niaoshuw.com” “什么?被人抓去的?”孟灵曦震惊不已。 “抓她的人轻功极好,在我之上。”杨辰风真觉得这王府越来越有趣了,高手云集,暗中势力涌动。 “这个人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如果是为了挑拨我和翠儿的关系,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孟灵曦百思不得其解,她和翠儿的主仆关系有什么好挑唆的? “看身形,应该是个女人。”杨辰风猜测道。 “女人?”孟灵曦一惊,脑中蓦地闪过幕秋水憎恨她的脸,“难道是幕秋水?” “水儿的轻功没有那么好,她不可能连我的暗卫都甩开。”杨辰风摇摇头,肯定地道。 “那会是谁?”王府中就那么几个女人,除了幕秋水,其他人连武功都不会。 “我怀疑一个人。可惜媚儿试了好多次,都试不出她会武功。”杨辰风俊美的容颜有些纠结。 “你说何冰柔?”除了幕秋水,这府中最值得怀疑的人,似乎永远是何冰柔。谁让她总给人一种深藏不露的感觉呢! “对,就是她。别让我抓住她的狐狸尾巴,到时候定然不会放过她。”杨辰风恨得咬牙切齿。 “就算露出了狐狸尾巴,逸也会护着她。”孟灵曦语气泛酸地回。 “你当逸就不怀疑她吗?只是,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逸不会动她就是了。若是有了证据,逸就算饶她一命,她也定然不会再有好日子过。”关于这一点,杨辰风还是肯定的。 萧白逸是什么样的人,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他还是很了解的。 “算了,不说这个。”杨辰风扯回正题,“丫头,我问你,那个萧然生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早就开始怀疑萧然生的不寻常了,可是,几次派人去探查,查来的结果又都说明他很正常,这倒让他不好轻易下定论了。 而且,在萧然生没有做出什么伤害王府的事情时,他也不能打草惊蛇。 孟灵曦迟疑,关于萧然生的事情,她知道的也不多,一时间还真不知道从何说起。 “丫头,那小子不简单,你若是还想王府平安无事,还信任我,就跟我说实话。”杨辰风见她犹豫,更是笃定她一定知道什么。 “我只知道,他也在找紫幽草。”这是她唯一可以肯定的信息。 杨辰风冷笑:“又是为了紫幽草。” 孟灵曦一时间也沉默了,一切皆因紫幽草而起,所有人都觉得紫幽草在她孟家,她却对此一无所知,真是可笑。 正当两人都陷入沉默之际,李妈走进了文澜院。 “王妃,王爷请王妃去前厅接旨。” 孟灵曦闻言,疑惑地与杨辰风对视一眼,回道:“好,我这就去。” 杨辰风痞痞一笑:“正好,本公子也去见识见识圣旨的模样。” 李妈默不作声,转身为两人领路。很快一行三人来到了大厅。 一进门,孟灵曦就惊得顿住了脚步。堂上,萧白逸竟与秦之轩并排而坐。 坐在一侧的徐公公一见她进门,站起身道:“人都到齐了,咱家就宣读皇上的口谕了。” 所有人闻声跪下,每个人心里都有着不同的猜测。 等真的听完口谕的内容,除了秦之轩,所有人都被惊到了。 皇上居然以侯府走水,需要整修为由,让秦之轩暂住震威王府。这种事情居然需要劳烦皇上亲自吩咐? 徐公公的声音落下,王府众人站起身。 “皇上的口谕已经带到,咱家就不多叨扰了。”徐公公客套地对萧白逸、秦之轩分别一躬身,领着自己带来的小太监径自出了大厅。 孟灵曦拧眉与秦之轩对视一眼,转头看向萧白逸:“我先回去了。” “曦儿,等一下。”萧白逸忽然叫住她,声音竟是少有的温和。 孟灵曦身子一僵,已经猜出了他的目的。 他几个阔步来到她近前,伸手抚上她的肚腹:“怎么样?本王的儿子今儿乖不乖?有没有闹你?” 孟灵曦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厌恶,冷下脸看向他。 她并不喜欢拿他们的孩子去激秦之轩的戏码,特别是不久前,幕秋水害得他们母子差点没命,他都不闻不问的前提下。 他想让她怎么做?违心地与他亲密,让秦之轩无地自容吗? 她不用看,也知道秦之轩这会儿的脸色不会好看。 正当她觉得难堪之际,杨辰风忽然打了个哈哈,道:“早就听闻皇城里出了个秦侯爷,未想到今日能有幸相见。王爷不帮草民引荐一下吗?” 萧白逸闻言,有些不悦,但还是撤下了抚在孟灵曦肚子上的手。 他知道杨辰风是故意的,却也不好失了身份,只得为两人引荐。 孟灵曦正要抬步离开,这时,萧然生走了进来。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萧然生与秦之轩在同一个场合里出现,她转头看向秦之轩,便见他看向萧然生的眼神一怔。 在场之人的视线皆在两人之间转换一番,像,两人太像了。虽然早就知道有这么相似的两个人,可如今都放在眼前,还是不免让人惊诧。 萧然生倒显得淡然得多,一进门,目不斜视地见了礼。 “奴才见过王爷、王妃。” “起来吧!”萧白逸淡淡地回,手一指一旁的秦之轩,鹰眸却是一直盯着萧然生的面孔,“然生,这位是当朝侯爷。” 萧然生始终卑恭,转身对着秦之轩一躬身:“奴才见过侯爷。” “起来吧。”秦之轩波澜不惊地道。 “然生,侯爷要在王府住一段日子,他的饮食起居就交给你负责。”萧白逸沉静地吩咐。 “是,奴才这就去安排。”萧然生一直弯着身子,就像个忠诚的仆人。 “好好张罗晚膳,本王要设宴款待秦侯爷。” 萧白逸不动声色,看着萧然生领命,带着秦之轩退了出去,心思沉敛。以前,在他眼中,萧然生就是个守规矩的下人。如今他才发现,他始终没看透过这个看似简单的仆人。 他收回视线,转首道:“曦儿,你先回去准备下,晚上和本王一起给秦侯爷接风。” “好。”孟灵曦微颔首,转身出了大厅。 即便她不想去,但作为王府的女主人,她驳不了。越是驳,越是证明自己心虚。 “既然晚上王爷要宴请贵客,本公子定要留下凑个热闹。”杨辰风笑眯眯地道。 萧白逸瞪了他一眼,并未拒绝。 “你不追去文澜院看看?”杨辰风瞥了一眼已经无人的厅堂门口,意味深长地问道。 “他们早晚要见的,本王不想她难堪。”萧白逸轻叹,他之前会说出她有孕一事,说是示威,不如说是担忧。他怕她会对他失望,与秦之轩一起离开。 “我觉得他不会单纯为了那丫头入住你的王府。而且,欧阳芮麒为何要这么荒唐地亲自下口谕?”杨辰风眯眸,一脸正色。 萧白逸狠戾一笑:“那只老狐狸做事又岂会没有目的?” “估计是欧阳芮麒在想办法对付你了。”杨辰风的脸色越发阴沉。 “他不是早就已经动手了?”萧白逸眸色一沉,“从他逼本王娶曦儿开始,他就已经开始布局了。” 虽然他的封号没了,兵权也交出一部分,但他还是具备对他江山的威胁,他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 “只怕他这次是准备将你连根拔起。”杨辰风的桃花眼迸射出危险的光,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风流之色,相反多了一分与生俱来的贵族气息。 萧白逸神色一沉,两人的表情皆不轻松,一时间偌大的厅堂里气氛压抑。 秦之轩被安排好住处后,果真去了文澜院,且轻车熟路。 他一到门口,就被小九拦了下来。 “公子请留步。” “禀报你家王妃,说秦之轩求见。”秦之轩故意提高音量,好让屋里的人能听到。 “让他进来。”没等小九回报,便传来了孟灵曦的声音。 “是,王妃。”小九领命,将秦之轩请到厅内,又识趣地退了出去。 “坐吧。”孟灵曦客气地邀请,让两人之间显得很生疏。 他失落地看她一眼,默不作声地落了座。 “侯爷有事?”她声音无波地问。 他张了张口,想问她是不是真的有孕了,又觉得难以启齿。她如此冷淡地待他,显然是在刻意地疏离他。 他不问,她却也猜到了。 “是。萧白逸说的是真的。我真的有了他的孩子。”她径自给了答案。她了解他的性格,知道若是不从她口中听到,他是断然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的。 他们之间曾经那段青涩的岁月给彼此留下的温馨回忆再美好,奈何情已逝,剩下的也只是回忆而已。 秦之轩微垂视线,眼中的情绪沉淀良久,他才松开紧攥的拳,不自然地笑笑。 他还能说什么?指责她?他又有什么资格? 对他的反应,她并不惊讶,他一向是个知进退的人。 又是一阵绵长的沉默,他忽然道:“曦儿,你娘很担心你。” 她的眼神一滞,有痛意闪过,最后却只觉讽刺。 “她终于肯认我了?” “你上次来侯府的事,我告诉她了。她知道瞒不住你,便决定让我告诉你实情。”秦之轩眸光复杂地道。 “告诉我又能如何?难道她想让我认贼作父不成?”她脑中晃过那夜在皇宫,娘亲与皇帝的亲昵,心口不免一阵窒息和绞痛。 “曦儿,你误会她了。” 秦之轩见她转过脸,明明做出一副不想听的样子,却还是坐着未动,就证明她此刻还是念及母女之情,想知道更多关于秦凤儿的事情。 “她留在宫中,也是为了给孟伯伯报仇。”秦之轩用千里传音,将这句话传入她耳中。 这件事太机密,他定要提防隔墙有耳。 “什么?真的?”她震惊地转过脸,便见秦之轩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她这才想到这事的机密性。 即使是她信任的杨辰风,她也不能告诉,毕竟什么都没有母亲的命来得重要。 “是以,你别再怪她了,她也很难。”如果可以让她们母女和好,这也是他乐于见到的结果。 “她会不会有危险?”孟灵曦焦急地问道。 “不会。她会保护好自己,我也会派人保护她。” 他不能告诉她,他派人去监视秦凤儿的成分更多一些。 “谢谢。”孟灵曦由衷地道了声谢,才想起来好像哪里不对。 如果娘亲和狗皇帝在一起,是为了给父亲报仇,也就是说萧白逸一直想要包庇的凶手就是皇帝? “已经确定我爹是死于他手?”孟灵曦问道。 “不确定。”秦之轩摇摇头,“尚在调查中。” 孟灵曦忽然意识到,父亲的死远比她想象的要扑朔迷离。 “之轩,我可以见见我娘吗?” 他看着她眼中的期待,点点头:“她过两日会以来看我为由,驾临王府。” “太好了。”她毫不掩饰雀跃之情。 见她心情愉悦,他眼底也晕染出了喜悦,却还是不得不在这时提醒她另外一件事。 “对了,你记得小心萧然生。” 她收住嘴角的笑:“你认得他?” “不认得,但与他交过手。”秦之轩回道。 “他的武功是不是很厉害?”孟灵曦不禁想,是否可以从武功套路上查出萧然生的身份? “是,他的武功绝对算得上一流。上次我就是因为和他交手,才受了伤,没能去救你,而派了悦心去。”秦之轩面色阴沉,显然对萧然生,他也拿捏不准。 “他的武功比你厉害很多?”孟灵曦对功夫高低之分本就不了解,再加上她也不知道秦之轩的武功有多厉害,问起这样的问题时,便显得有些懵懂。 “武功倒不一定比我高,但是,他会破解我秦家的独门武功。”秦之轩神色又是一沉,这是他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他为了这事,特意派人传书给父亲,问他知不知道原因。 而父亲的答案是,做好自己的事,其他事勿管,若是遇上此人,离远些便是。 他敢肯定,萧然生一定与凤凰岛有关。但父亲不肯说,定是有难言之隐。 他虽然没有再问,却也在心中埋下了怀疑的种子,开始暗中调查萧然生。 “他到底是什么人?”孟灵曦疑惑地呢喃。 “这事你就不用多想了。我会派人再调查,你只要记得离他远些便好。”秦之轩站起身,“我先回去了,要不然被萧王爷知道我在你这里逗留太久,他再迁怒于你。” 孟灵曦尴尬地笑笑,看来萧白逸暴戾的脾气尽人皆知。 送秦之轩离开后,她便坐在大厅里,等着萧白逸的驾临。不想,出乎她的意料,他并没有来。她不禁有些失落,看来,他真的没有那么在乎她。 再见到他,是在夜宴上。 为了宽敞,方便歌舞表演,宴会设在花园中,还特意搭了台子。 她到的时候,萧白逸坐在主位,身边还留了一个位置。 秦之轩、杨辰风坐在副位,萧然生则站在一旁随时候命。 她走到萧白逸身边的空位坐下,却不看他。 他目不斜视,却霸道地握住她的手。 “人都到齐了,开筵吧。” 他的话音刚落,还不待萧然生领命,花园里就响起了幕秋水的声音。 “师兄,谁说到齐了,我这不是才来吗?” 幕秋水领着银铃儿,一身光鲜亮丽,趾高气扬地出现在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