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出现在我的面前。dangkanshu.com “豆儿,为师带你们走。”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师傅? “师傅,你怎么会在这?” 师傅轻轻笑到:“豆儿,果然长大了。居然懂得使计了。兵不厌诈,豆儿果然精进了。” 我不好意思地唤到:“师傅!” “王妃!” 我立刻对雁无痕道:“这是我师傅,我们先走,你们也想办法慢慢撤离。” 雁无痕犹豫片刻,最后道:“是。” 。。。。。。。。。。。。。。。。。。。。。。。。。。。 师傅抱起子佩,带着我们离开。 可是,很快季杏林等人就发现了异样。 似乎很快,山谷里的喊杀声就停止了。一部分人冲向了洞中,另一部分人,又向我们追来。 但很快就被雁无痕他们拦住。 师傅的武功登峰造极,天下无双。抱着子佩毫不费力。转眼来至一处僻静之处,左手便是一处山崖,而拐弯处,就是下山之路。师傅的身形慢了下来。 我亦感觉到子佩在他的怀中动了一动。 我连忙道:“师傅,我们先停一会。” 师傅依言将子佩放下来。他的痛苦之色似是有所缓解。 师傅凝眉道:“情花毒?” 我点点头,按捺住心中的伤感,问道:“师傅,情花之毒真的无药可解吗?” “是!” 我再次绝望。 又听师傅道:“人间自是有情痴,世上多少人,就算没有身中情花之毒,可因情爱所受之苦,也未见比此人少上一分一毫。自古情毒,无药可解。红尘万丈皆自惹,情深不悔是娑婆。” 唏嘘过后,师傅声音更加伤感起来:“豆儿,你师娘已经去了……” “师娘?”那个待我如亲娘一般的女子,终于离我而去了。 我掩面哭泣。寂静的山峦,满是悲声。 师娘走了,临死前让完颜洪泰将她葬在自己的孩儿身旁。原来,师娘不远万里去寻找的孩子,早在她离开匈奴王庭数月之后,就已经离开了人世间。 师娘悲惨曲折的一生,最终在那个孤小的坟墓旁凄然谢幕,她认定那才是她最终的归宿。 子佩还没有醒来。我从怀中掏出那两本剑谱,递到师傅的手中。 “师傅,你说的对,缘聚缘散,一切自由天定,这剑谱终究是找回来了。” 我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师傅的指尖微微有些颤抖,他一页一页的翻看,若是我没有看错,师傅的眼中,竟然有雾气蒸腾,那,莫不是泪水? 我惊呆了,师傅? “豆儿,谢谢你,你是师傅最最疼爱的徒儿,虽然师傅有万般无奈。但你记住无论如何,师傅没想过害你。” 师傅?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师傅。 他的表情有几分激动,几分悲伤,更有几分我根本无法看懂的深意。 可就在我楞神之际,忽然觉得后颈一凉,感觉口中被师傅塞进了一粒东西。接着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 待我睁开眼睛后,正蜷缩在一处回廊之上。身上裹着厚厚的外氅。抬眼望去,树上的叶子都已经枯黄,风儿一吹,飘摇坠落。 我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眼前还是同样的情景。 这里不是云南,我此时是在何处? 站起身,暗运轻功,可是丹田之内,一阵虚无,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 再仔细寻找,哪里还有师傅的影子。 师傅……我慢慢回想自己之前发生的事情。 山谷之中,昏迷的子佩,拿到剑谱后一反常态的师傅。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后颈,想起来,是师傅将我打昏。难道也是师傅把我扔在这里的? 可是为什么呢?师傅一向待我如亲生女儿一般,他为什么会这样做呢? 难道是他拿了剑谱去交给父皇? 可是为什么要把我从云南扔到这里呢? 正在冥思苦想的时候,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我怔怔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躲藏。 很快便被人发现了。一群匈奴兵手持弯刀,齐齐把我围住。 匈奴人?再看向这里,亭台楼阁,假山水榭,应该不是草原王庭。 他们看见我,十分惊奇。 马上就有人转身,似乎是去通报。 很快,就再次有人朝着这里走来。 来者之人,瘦弱精干,须发斑白,不是匈奴国师,又是哪个? 他的目光一如我初见时那般锐利,此刻更有几分意外几分欣喜之色。 “哦?这不是公主殿下吗?公主与老夫真是有缘呀。” 我看着眼前之人,满目不解。 刚要开口,却听他接着说:“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请公主到厅内一叙。” 我也感觉到有些寒意,跟着他们走过了不远处的一座厅堂之内。 哪知刚一进去,门就被带上,那些人一起冲上来,用弯刀指着我。 我此刻,一点内力也使不上,不由自主,向后退了两步。 匈奴国师见状,似乎大为惊奇,笑道:“相当年公主尚还年幼,初次见面,一幅巾帼不让须眉之态,让老夫至今记忆犹新。 更是那一次,让你与王子相遇,之后王子中下情根,从此不能自拔。单于为此事一直怪罪于我,不想今日公主竟然从天而降,看来当年老夫惹下的祸,还须老夫自己去弥补。 今日相逢,只能说一切皆是天意。上天有意让我匈奴入主中原。” 他说得眉飞色舞,我听得迷迷糊糊。 哪知他突然大喝一声:“把她拿下。” 几个匈奴兵立刻上前,毫不费力,把我绑住。 国师,走上前来,抓起我的手腕。片刻后,笑道:“公主被人下了软骨散,十二个时辰内,与普通人无异,不过十二个时辰,足够了。无论今日是谁将公主送到这来的,这份大礼,我收下了。”对我说完这些,他又对我身旁的人说道:“带她下去。” 。。。。。。。。。。。。。。。。 习习晚风带着青草气息无声拂过发丝,微微有些冷。我被带到一处内堂之中,押着我的人把我推了进去。一进去,便发现这里布置得异常华丽。 一座白玉池中,轻烟缭绕,似乎是从外面引进的温泉。周围轻纱绰绰,池中的花瓣若隐若现。 几个婢女上前来解我的衣服。我使出最大的力气推开她们,可是她们似乎都是懂武功的,力气大得很。 我下意识地问道:“你们要做什么?” 婢女们低声道:“奴婢们奉命伺候姑娘沐浴。” “沐浴?”我略微松了口气,看了看自己的衣衫。对她们说:“你们退下吧,我自己来。” 我散开长发,自己步入池中,温泉之水,我疲惫的身心,暂时得到了缓解。而那些婢女却并未退下,每人脸上均是一脸惊艳的神情。 她们的这种反应,以前在瑶华殿中,伺候我沐浴的宫人脸上我经常能看到,只是我如今的样子,也会令她们如此吗? 自嘲的看向池水中自己的倒影,忽然整个心剧烈的跳动起来。声音也跟着有些颤抖:“拿铜镜来。” 婢女不敢怠慢,很快就捧上铜镜,举到我的面前。 我一把抢过来,反复去看,镜中的自己,明眸若水,肌如凝脂,唇色娇艳,一如往日的模样。 看着看着,不自觉的笑出声来。 不知多久,听见婢女也跟着我轻笑起来,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我的容貌居然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恢复了。 我此刻的心情,就像细雨滴入久旱的心田,说不出的滋润与欢愉。 可是再往下想去,不免又惊出一身冷汗来。 是师傅吗?是师傅在我身上下的毒?我在丽国的时候,师傅是如何做到的呢? 那时我如此危险,他为何不救我? 更何况,这解药他又是从何处得来的呢? 我越想越害怕。山谷之中,师傅的话还在耳边,他说:“豆儿,谢谢你,你是师傅最最疼爱的徒儿,虽然师傅有万般无奈。但你记住无论如何,师傅没想过害你。” 是呀,他是我最最亲的师傅呀,他怎么会害我呢?可是他所做的这一切又将如何解释? 兀自出神很久,才听到有婢女唤我:“姑娘。” 哦,我擦干身体,有人捧上新衣。 定睛一看,心中怒火中烧。 这件丝衣薄如蝉翼,穿在身上,整个身体若隐若现,这种衣服,在深宫之中并不少见,都是用来…… 我气红了双颊,裹紧了身上的浴巾,怒道:“混帐!把这种下流的衣服拿远点,我要我自己的衣服。” 婢女无奈道:“姑娘不要为难奴婢们,我们只是奉命行事。”说道便上来抢我的浴巾。 虽然我此刻功力尽失,但是招式还是有的,几下便把她们两个踢倒在地。 其余的那几个也冲了过来,有些不安地说:“姑娘,得罪了。王子要就寝了,耽误了时辰,国师会要我们的命的。” 什么?王子?完颜烈? 我感觉我的整颗心都在抽搐。 。。。。。。。。。。。。。。 屋内烛火明灭,四周纱帐垂地,长长的流苏在我眼前晃动。轻纱之外,碧玉香炉中轻烟缭绕,整个房间内,飘散着若有若无的香气。 方才,她们点了我的穴道,把我弄到了这里。 我终于穿上了那件可耻的纱袍。此刻我长发半干,散落在枕上,身上盖着一床丝被,但是肩头的肌肤还是若隐若现的露在被外。 我知道此刻的自己,会是一幅怎生的模样。心里真恨呀。 把我亲手送到这里的,真的是师傅吗? 脑海中又想起自己日夜思念的那张脸,委屈的泪水顺着眼角缓缓流下:“子衿,你在哪?你知道豆儿现在正在这里遭受怎样地对待吗?” 想起我们在一起缠绵的夜晚。我停止了哭泣。 子衿,今晚我要是真的难逃此劫,我将如何面对你呢? 我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恐惧过,甚至这种感觉比当初不能和他在一起还要让我惧怕。 到底谁能来告诉我,我究竟该怎么办? 正想着,听见外面有人推门而入。 我的心几乎快要跳不动了,甚至连呼吸都要停止了。 脚步声停在了帐外。我看不清他的样子,但是也能猜出是谁。 完颜烈,知道一切真相后,以他的性格,他还会放过我吗?犹记得当日他放我出宫时,就对我说过,若是第三次,绝对不会再放我离开他的身边。 心中顿时一阵绝望。 “滚出去!”完颜烈一声大吼,我立刻禀住了呼吸。 “自己不滚,等着我叫人,把你扔出去?” “……” “你之前,国师已经送来几十个了,所以,你还是自己滚出去吧,本王子不会碰你一根指头。” 我内心呼唤着,来人吧,快来人吧,快把我扔出去吧…… 只听他冷哼一声:“来人呀!” 可是许久之后,还是寂静如初。 完颜烈似乎被激怒了。猛地掀开了纱帐,大步走了进来。 我一下子闭紧了双眼。 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我在心中默念:“子衿,子衿……”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抚摸住我的眼睛。 耳畔的声音里饱含无限思念,更有着一种久别重逢,小心翼翼的胆怯:“豆儿?” 受辱 战况 他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摸过我的眼睛,我的睫毛,我的鼻尖,最后用指尖轻轻滑过我的嘴唇,仿佛在他手下,是一件最精致易脆的瓷器。 感觉到,他挨着床沿坐下。 我一直闭着眼睛,这种难堪的气氛让我快要疯掉了,想不出睁开眼睛后应该怎样去面对。 我以为他会迫不及待的说些什么,至少应该表现出惊讶之情。 可是过了很久,纱帐之内依然是静谧一片。 我实在受不了这种暧昧的情形,才刚想要睁开眼睛,却突然感觉自己的右臂,被他抓住。 一瞬间,簿纱被他挽起。 我惊呼一声,睁开眼睛。 自己雪白的手臂完全裸露在他的面前。 而他则目不转睛的盯着我手臂上的某一处,兀自发呆。 那里原本存在的那颗小小的红痣,早已经随着那雨夜的缠绵,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刻我的手臂光泽莹润,没有一点暇渍,轻摇的烛火之中,再为它莹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完颜烈的鹰眸,瞬间深了下去,抓住我手腕的掌心,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力道。手腕很快就被他抓出了痕迹,红痕在灯光下,更显妖娆。 这么近的距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