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带走?难道你不知道,她是我的妻子,本就属于我?” 何子衿,袖中的手紧紧的与我握在一起。bookzun.com 他傲视着完颜烈,甚至嘴角上还保持着微笑:“你错了,豆儿只属于他自己,他不属于任何人。” 完颜烈,用手指着我,决绝地说:“豆儿,回到我的身边。” 我摇摇头,苦笑道:“完颜烈,你到底要怎样才能原谅我,放弃我?” 他听了我的话浑身一震,眼底再次闪现出愤怒的火光:“我永远不会放弃你,今生不会,来生也不会。” 他的怒火似乎现也控制不住了,上前来欲把我拉回他的身边。我连忙躲闪。他被我的动作再次激怒,举刀向何子衿砍去,嘴中说道:“今天我就让你亲眼看见,他怎样死在我的刀下。” 何子衿举剑去迎,可是转眼间,手中的长剑便被完颜烈磕飞了。 我忘了,他的伤还没有好呀。 果然,何子衿又重新捂住了心口。表情十分痛苦。 我一把扶住他。 “子衿,你没事吧?” 就在这时,完颜烈又冲了上来,想是要抓我,我手腕用力,长剑向他刺去。 他好似没有料到,我会向他挥剑,一失神,长臂被我刺中。 “豆豆你?”完颜烈不敢相信的看着我。 “完颜烈,我……”我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刺伤了完颜烈。 不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忽然感觉脚下一空,整个人便飞了下去。 “豆儿……” 声嘶力竭的在山谷中回荡,伴着风声,最后竟是变成了久久的呜咽。 急速的下坠中,我看见自己正朝着万丈深渊落去。 子衿……子衿…… 眼角流出冰冷的泪珠,为什么幸福会这样短暂,好像怎么抓也抓不住。 完颜烈,这样的结局你应该放手了吧。 “扑通”一声,像是重重的撞到一个地方,锥心刺骨的疼痛。仿佛五脏六肺都被炸开般。寒风似乎要侵入骨髓。 原来死亡,真的是这般痛苦。 我又听见有人在呼唤铁名字,一声一声,久久不曾停息。 并且,这个声音离我很近。 接下来,我便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无数过往的画面从脑海中闪现。浑浑噩噩之间,只觉得自己不停的在呼唤一个名字。 。。。。。。。。。。。。。。。。。。。。。。。 突然感觉不到寒冷,自己的周身越来越暖,不知道是梦还是现实,耳畔响起了一声轻脆的童音:“娘,这个姐姐长得好俊,她什么时候会醒呀?” 我茫然地睁开眼睛,眼前的一个妇人有些微胖,但看起来十分和善,夕阳停留在她的脸上,使她的表情愈加柔和起来。而她的旁边还有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 “姑娘,你醒了?”说话的同时,妇人脸上亲切的笑容让人觉得一瞬间便可卸下所有的防备。 我的身心,一下子轻松起来。 我环视了一下四周,屋内的摆设都极其简单。自己此刻应该是在一间农屋里。 我点点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更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这里。 我依稀记得,我刺伤了完颜烈,然后失足掉下了悬崖。 她倒了碗水给我。“喝点水吧。”我接过后,看见碗口有些破损,碗中清澈的水轻微地晃动着,我端到嘴边,喝了下去。 “大婶,这是什么地方?” “这个地方是相思谷。”妇人告诉我:“夫家姓柴,你叫我柴婶好了。” “柴婶,我怎么会在这里?” “那日,我丈夫上山打猎,看到姑娘和你的夫君,在峭壁之上的一棵大树上。像是从高处摔下来的。然后就找人一同把你们救了下来。不知道姑娘叫什么名字?” “我叫豆豆,谢谢您一家救了我。” 不等柴婶说话,旁边的小男孩,立刻欢呼起来:“妈妈,我终于找到一个比我名字还难听的人了。” 呵呵,我并不生气,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他满脸自豪地说:“我叫黑蛋儿。” “你的名字很好听。”我冲他眨眨眼睛。 他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真的?” 我毫不犹豫的点点头。不可否认,这一对母子,我很喜欢他们。仿佛我又走进了曾经久违的简单生活中。凤凰山十年简单快乐的生活,至今还令我向往。 “柴婶,你刚才说,我的夫君?”我脸上一红,可内心充满了期盼,但是也同时有些不确定的忐忑。 柴婶笑着说:“你不用担心,他几天前就醒了。我丈夫把你们带回家的时候,你二人都昏迷不醒,并且都快冻僵了。 大夫说,你伤得比较厉害,所以迟迟未曾醒来,可这几日,你的夫君不眠不休的守候在你的床前,有这样相貌堂堂而又痴情的男子做夫君,姑娘真是好福气。” 我的脸更红了,可是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柴婶,他在哪?”我的声音很小,但听得出十分急切。 柴婶会心的冲我一笑:“他非要亲自为你煎药,现在,我就去唤他。” 说完,她便拉着儿子,走了出去。 不多久,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 他手中端着一只药碗,缓缓向我走来。 我睁大眼睛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子衿……”我只喊出了他的名字,就不知道再如何说下去了。 他英俊的脸上,满是疲倦和困乏。 “来喝药。”他的声音中没有我预期的欣喜。甚至口气还有些冷淡。 “子衿……” “来喝药。”他的口气如此凉淡,饶实令我不解。我几乎忘了问他,为何也会身在这里。 只觉得心中一阵委屈,鼻子一酸,就要落下泪来。 当一个人满怀惊喜的期盼一个人的出现,就在奇迹发生,梦想成真的那一刻,他给你的却不是同样的笑容,甚至是冷淡的表情,有谁能受得了呢? “来喝药,”他第三次说这句话的时候,突然仰头喝了一口药,我还来不及挣扎,他已经俯下身堵住了我的嘴唇,他的气息和药汁同时灌进了我的嘴里。 此刻的他,再也不像是那个沉稳内敛的云南王,而是一个有砦情绪失控的普通人。 一个吻长久而又炙热,毫无预期的夺去了我的神志。 当我再次看着他的脸时,我清楚了,他原来是在生气。 “子衿,你怎么了?看到我,你不高兴吗?” 许久的沉默,我看见最后一片光在天际边消失,屋内黑暗起来。 他站起身,走到屋子中间的方桌旁,点亮小小的一盏昏黄的烛光。 他负手而立,用低沉的声音对我说:“豆儿,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一天保护不了你,可是那日,眼睁睁的看着你滚落悬崖,我从来没有像当时那样如此痛恨自己。 只差一步,我就可以拉住你的手,可是终究是晚了一步,什么也没有抓住。我真怕那一刻永远的失去了你,再次与你错过了。 所以我,只能跳下来试图追上你。你昏迷不醒的这几天,我无时不刻不在自责,我发誓,今后绝不再让你受同样的苦。” 我看着他烛光之下的背影,不由自主地笑了。原来他刚才的反常是在生气,生他自己的气。 失落的心, 一下子又温暖起来。 “子衿,我好冷呀!”我话音一落,他果然又重新坐到了我的身边。一声悠长的叹息后,他坚实的臂膀环住了我,我再次被温暖环绕。 我仰起脸,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子衿,以后不要再这般苛责自己,和你在一起,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夜晚,怎么可以如此的安静,我们很小声地说话,生怕把这夜给惊醒了。 “子衿,你和穆霜馨……”这句话我不知道在自己的心里重复了多少遍。可是真的到了能够亲口问他的时候,却又好像有些说不出口。 提到穆霜馨的名字,何子衿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用淡淡的口气说道:“她可以算作是我的师妹。” “师妹?”我的嘴不由自主地微微撅起。 “她的师傅诸葛严是我父亲的八拜之交。也是一位世外高人。曾多次游列各国。慕霜馨是他在丽国收的徒弟。” “仅仅是这样吗?”我的口气,自己都觉得酸溜溜的。 他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子衿,你喜欢过她吗?”这句话我早就想问了,可是说出之后,头却已经低到不能再低了。 他用手捧起我的脸,缓慢且深情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在认识豆儿之前,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喜欢。” 我愣了一下,忽而,扑哧一声笑了:“这叫什么回答?” 他把我抱在他的怀里。此刻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云南王,我也不是陵国的长公主,我们就是一对普通的情侣,彼此守着最简单的幸福。 “子衿,你不是说有话要和我说吗?”他始终欠我一个解释。 我明显感觉到他浑身一震,“豆儿,你可知道,我入阵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使劲儿的摇摇头。 他闭上眼睛,缓缓地说:“就在我奉旨前去剿匪之前,我居然发现有人为我下毒。” 我立刻惊呆了,用手摸着他消瘦下去的脸颊,心疼不已, 几乎又要落下泪来。“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你有没有事?毒已经解了吗?” 他重新让我靠在他的胸膛上,轻轻抚摸我的发髻:“已经没事了,豆儿莫要担心。我欠豆儿的解释,等过完年再告诉你好吗?” 我歪着头,不解的看着他问道:“过年?” “再过几天就过年了,豆儿愿不愿意随我在此处过年呢?” 在这里过年?与他在一起? 我愿意,于是使劲地冲他点点头。 可是脑海中突然又闪出一个念头:为什么要等到过年以后?难道他欠我的解释,会影响到我们过年的气氛? 随它去吧,无论是什么样的理由,终将再也不会成为我们在一起的障碍。什么理由,我们也不会分开。 我儇在他的怀里,听见彼此的心跳一唱一和,暖暖的体温笼罩着我,轻柔宜人。本能地趋近温暖,我将脸贴在了他胸口上,享受这夜色中朦胧的宁静。 “豆儿,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婚礼呢?” 怎么突然问我这个,我有些羞涩的把脸埋进他的胸膛。 “豆儿,等你及笄后,我们就成亲可好?” “那你得去问我父皇。” “我只问你。” “……不知道。” 他突然抬起头,神情有些无措:“豆儿,怎会不知道呢?” 我噘起嘴,佯装很认真的样子,对他说:“曾经也有人这样问过我。” “哦?”何子衿的眉头轻挑,眼中尽是笑意:“那你是如何回答的?”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一字一句的回答他:“我说,如果是骑着骏马,戴着大红花来我家接我,我就嫁。” 我说的是实情,并且到今天我也是这样憧憬的。 哪知道何子衿听过后,立刻发出爽朗的笑声。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当年我问季冠霖时,我二人都是懵懂得少年。可是如今问我这句话的人,是天下人皆敬仰的云南王何子衿,难怪他会笑话我。 等他笑够了,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眸中尽是我看不懂的深意,又再一次将我紧紧地拥入怀中。 这里是陵国、丽国、匈奴交界之处。淳朴的民风,自由自在的日子,让我的身体一天一天好转起来。 我们寄居在的这户人家是个猎户。平日里我会帮柴大婶,洗衣做饭。而何子衿则会帮着他丈夫进山打猎。日子过得幸福平静。 我似乎真的想要刻意的去忘记一些事情,情愿就这样呆在这里,再也不愿意去面对那此些必须面对的事情。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外面匈奴、丽国正在虎视眈眈的垂涎着我大陵的江山。 我不可能在这里长时间的住下去。正是因为在这样的心情下,我才越发的珍惜在这里度过的每一天。 多少年后,每当我回想起这几日甜蜜的时光,依旧让我觉得回味无穷。 作者题外话:子衿不娶豆豆的隐情是什么呢?请关注下一章内容。今日稍后送上。 新年的爱 清晨,一道初升的阳光划破冬日里厚重的天幕,斜斜照射下来。 天气很冷,相思谷中有一片梅林,此时梅花正开得热闹。眼前这些梅花,吐露着几许洁白的花蕊儿,清婉新雅,幽香扑鼻。 不仔细看,还真分不出是雪,还是梅花。 真美啊,看得我有些呆住了。 “豆儿。”是子衿在唤我。 “我在这……”转过头,我笑着冲他招手。 他一身白衣胜雪,虽然是极为简单的家常衣袍,可是在他身上,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