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说,这个宝藏匿藏的地方,有可能是云南?”我有些惊喜。kanshuchi.com正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难道所寻之物,竟然近在眼前?他眼中一丝赞许之色,说:“是的,你很聪明。” 我曾在古籍中见到记载,东巴文是云南一种巫教文字。想不到何子佩居然认识这个。何家的儿女果然都不是等闲之辈。 心里面开始跃跃欲试,按捺不住的兴奋也随之浮到了脸上。 他轻蔑的嘲笑我:“要不是遇到我,就连我大哥,还不是要让你丑一辈子?” 我有这样吗?自己现在的样子,虽然不能和以前的容貌相比,但也只能算得上平凡而以。应该也不至于丑。 突然又想起了子衿。他说过,无论我什么样子,都不会嫌我丑。 可是他现在正在做什么呢?还会有空想起我吗? “想什么呢?小王爷我不喜欢别人同我讲话时走神。”子佩生气了。 “我本来是想回来带你去寻解药的,没想到,半路上却听到如此多的谣言。如此正好,想来这宝藏,我们兄弟马上就要派上用场了。” “子佩,你也要去泸州?” “当然,这个重担,我大哥一个人背负了这么久,我也是何氏的男儿,自然要同他一起分担。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等我找到了宝藏,便立刻动身。” 提到父兄,我垂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阳光下,我的影子显得格外孤寂,心底酸涩得难受。 。。。。。。。。。。。。。。。。。。。。。。。。 十日后的清晨,我与何子佩便上路去寻找宝藏。一行之人浩浩荡荡。 何子佩本身似乎就对云南的地形十分熟悉。他还找了更熟识地形的向导,根据他所描述的情形,一同为我们带路。 沿途景色如画。宁静的树林、清新的空气、凉爽的山谷,微风吹过,卷起几片枫叶。 何子佩是一个十分健谈的人,不像他的兄长经常像个闷葫芦。几日相处我才知道,他自幼随慧远大师学艺。更对自己的师祖无由大师异常敬佩。而他自己也与我一样,识人甚少。 夜里我们便宿在马车里。大约走了三天,终于来到了那些文字里所描述的地方。 又在这方圆之内,兜兜转转找了一天一夜,终于找到了那所谓的石洞。它隐匿于花枝,草叶之间。不仔细看,根本无法辨认。 何子佩摆手,让众人退下,挥剑将周围的藤蔓花枝砍断。仔细的检查周围的任何一个细微的地方。忽然双手一用力,似乎是找到了机关所在。 他冲我会心一笑,高声说道:“应该就是这里。” 与此同时,重重的石门缓缓的打开。 我突然惊呼一声,大吼道:“小心。里面射出无数支利剑。” 何子佩就地翻滚,一路滑下山坡,我与身边之人,也跟着扑到在地。可是还有很多人都被射中,从铠甲内,汩汩的流出黑色的鲜血来。 “有毒?”众人惊呼道。 石门半开,往里看去,里面黑洞洞的一片。 点燃火把。何子佩吩咐道:“随我进去。” 可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真凶 重逢 我与子佩同时向身后望去,只见山野之间突现无数黑衣之人.行无声,动无形,各个皆是训练有素,一等一的高手。 寂静的山林之间,沙沙沙的声响过后,这些人闪电般落在了我们的周围。从我这个位置看去,他们看似如散落的星子,但明眼人一看便知。他们各自的位置连在一起,实为阵法。 看来他们是有备而来,且来者不善。我们虽然早有准备,但他们胆敢在云南出手,肯定是孤注一掷。 宝藏啊,令无数人为之疯狂。自从前朝亡国至今,关于宝藏的传言,就从未停止过。 我师傅为了这个传闻,隐匿江湖数十载,依然还有无数人不肯放过他。 而现在,宝藏就在“眼前”,他们更是会豁出性命来抢夺。 子佩转过身来,嘴角轻轻溢出笑容,水样明晰的眼睛,纯澈透亮,仿佛天际耀眼的星光。就在我看呆住的这一瞬间。 他已经从腰间拔出长剑,足尖一点,飞身来到我的身边。 他的眼睛里赞许之色更浓,侧过头,在我的耳边小声说道:“你比我想像的聪明。” 我得意的哼了一声。他笑得更加灿烂。 与此同时,我们身边的侍卫也同时冲了过来,护在了我们的身前。 我上前一步,冲着对面的敌人大声质问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竟敢暗中尾随我们,莫非是活得不耐烦了?” 山林间鸟儿,几声惊鸣,争相飞向天际。 一个中年男子,稳步从山林中走出。眼中带笑,暗含无限杀机。 更有四名黑衣之人,护在他的左右。 这个人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冷酷无血,欺骗师娘一生的季杏林。 我心中所有的怒火一下子涌上心头。 果然是他,他在匈奴王庭就要毁去我的容貌。只是与我想像不同的是,这种“毁容”对我未免仁慈了些,若不是亲眼所见,真不敢相信是他的手段。 “季杏林,果然是你,我对你无害,你为何几次三番的要加害于我?” 还未等他开口。何子佩已经跨出一步,紧握剑柄道:“豆豆,是他在你身上下的毒?” 我重重的点点头。 何子佩半眯起眼睛,笑着说:“小王爷我,从未开过杀戒,看来今天要破戒了。” 他的声音有些慵懒,随着山风轻轻柔柔,顿时惹来对面之人的仰天大笑。 “今日,我若是将云南王的王妃与胞弟,生擒活捉,不知道他在泸州的仗还打得打不下去?” “季杏林,你确定你不是在做梦?”我也跟着冷笑起来。 “妖女,你为了一个男人,竟连父兄家国都不要了,如此不知羞耻之人,还妄图迷惑我的儿子,更可怜那匈奴王子完颜烈,几次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如今居然还为了你与他的父汗争执不下。就是因为你一次一次破坏老夫的计划,让老夫几次错失良机。今天断是再不能容你。” 我的心狠狠的被撞击了一下。 完颜烈?此刻他与他的父汗争执不下?一个念头顿时惊醒了我。 如今太子哥哥与何子衿在泸州开战,举国震惊,民心惶惶。而国之南端更有丽皇慕容轩大兵犯境。我两次拒婚,匈奴人更是出师有名。 此时正是,完颜宏泰攻打天朝的绝好时机。那完颜烈与他父汗争执的内容,我猜定是阻止这场战争。 完颜烈说过,我不喜欢的事情,他一定会去阻止。而且他也是一个不喜欢战争的人呀。 完颜烈,谢谢你。 一时心中百感交集。 就在我出神之际,何子佩似乎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他对着季杏林朗声道:“你这个老头,哪来那么多废话。别人的事,用得着你管。赶快交出解药,小王爷我饶你不死。” “解药?”季杏林看了我一眼,冷笑道:“上次在匈奴王的大帐中,让你跑掉了,老夫竟想不到,竟有人替老夫完成此愿了。” 我心中不免疑惑起来,难道,下毒之人不是他? “季杏林,你难道敢做不敢当?”我挑衅的问道。 他轻蔑的笑我:“对一个将死之人,我有什么可怕的?” 我死死的盯住他。他的表情充满了嘲讽:“看来这天下间,想毁了你这张脸的人,远不止我一人,但,你若是落在我的手里,我可不会如此善待你,定让你的脸变得面目全非,生不如死。” 好狠呀,面目全非。我不自觉的摸上自己的脸。脖颈发凉。可心中反复想着他刚才说的话,莫非下毒之人真的不是季杏林,另有他人? 那今天这局,岂不是白摆了? 何子佩手中长剑在空中一扬,袍袖翻飞,翩然若仙。 “豆豆,我这一身武艺好久没有机会施展了,今天就拿他们几个练练。” 一句话,让我的心情立刻好了起来。 “好!”我也抽出剑来。他拉起我的手,飞身跃到前面,我们背靠背一起迎战。 空中突然一声苍鹰嗷叫。四面的山谷,又有异动。 果然,片刻之间,手持钢刀的鬼面人,从四面八方跑了过来。 只听季杏林口中失声叫到:“鬼面死士?” 鬼面死士?慕容轩的鬼面死士? 可是下一刻,这些鬼面人并没有与在场的两路人有任何交流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刀向我们袭来。 来不及多想,只得与何子佩并肩与他们战在一处。 余光中,看到季杏林的人,也已不顾阵法,在季杏林的指挥下,挥舞着长剑,一路打向洞口。 鬼面死士见状,也忙向洞口杀去。 我们并不阻拦,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砍一双。忙得不易乐乎。 鲜血撒在洁白的衣袖上,更溅落到何子佩俊美的脸上。我忽然觉得,他这样挥剑相向的样子,特别刺眼。这种感觉不应该属于他。 他这样的人,并不应该卷入眼前的厮杀中来,他该过的绝不应该是这种生活。 就在我走神之际,忽然感到,脸颊传来温热的感觉。抬头一望,他的指尖轻轻的在我的脸侧一拂。鲜红的血渍,沾染在他修长白皙的指尖上。 刀光剑影中,他和煦的笑容,似乎照亮了整个山谷。 “豆豆,我喜欢你。” 我心中一震,又听他说;“我会和大哥一起保护你的。” 可是我突然听得出,他的声音有些不对劲,隐隐约约透着与往日的不同。一张俊彦也瞬间没了血色。额间更有汗珠滚落。 “子佩,你怎么了?”我惊呼。 他苦笑。 我恍然大悟,难道是情花毒? 我的心突然像刀剜一样痛。这是怎样一个纯净超凡的男子呀。他的爱就像他的人一样,干净透明,温暖无害。老天为什么要如此的折磨这样一个人? 他手上一慢,眼前的敌人,长剑便毫不留情的挥了过来。 我举剑相迎,大喊道:“快来人。” 听到我的呼唤,雁无痕等人便向我们这里奔来。他们将我们身前的人拦住。我赶忙扶着子佩在不远处的一块山石上坐下来。 他痛得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汗渍浸湿了衣袍。 我突然想起慧远大师说的话,难过的几乎要哭出来。 咬住嘴唇,替他将额头上的汗渍擦干,轻啜道:“子佩,你为什么不听你师傅的话?你这个样子……我……” 子佩似乎是疼的几乎快要支持不住了。可是嘴里却还戏虐道:“这该死的情花毒,发作的真不是时候,果然很痛。” 就算是瞎子也能感觉得到,他此刻必定是痛苦不堪。 为什么要让一个这样无害的男子,去受这样的苦呢? 我的泪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脸上,他忽然痛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子佩,我带你离开这,从今以后,你再也不要回来,不要见到我,好不好。对你而言,我是一个不祥之人。我带你走。” 疼痛中的他忽然笑了:“今生,你注定是我的劫难。可是我很高兴。你知道吗,每一个人此生都会有一个人是他的劫难,我是,你也是。付出的越多,来世收获的就会越多。今生,你是属于我大哥的。我不需要你为我掉一滴眼泪,无论我为你做什么,也不需要你一分一毫的回报,只希望你能幸福。”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 忍不住反问道:“你错了,我来世也已经和你大哥约定好了。而且你说的话很像白痴。” 他愣了一下,接着笑道:“没关系,来世我还会对你好,你欠我的越多,将来一并还给我才好。轮回往生,千年万载,总有一世你会属于我。” 他缓缓地闭上眼睛,似乎是痛昏了过去。 山风拂面。喊杀声回荡在山谷里。 幕后之人,真的是慕容轩吗?这个曾经都被我与何子衿否定的人,难道真的是他? 现在,我已经没有心情在这里继续纠缠下去。我要护送子佩赶快离开这里。 雁无痕这时,也来到了我们身边。 “小王爷怎么了?” 我一时难以和他解释清楚,只得说;“此地不宜久留,我们想办法尽快离开这。” 雁无痕立刻道:“是。” 我们抬眼望去,黑衣人与鬼面死士,各个皆非等闲之辈。再向身后的树林看了看,轻轻叹了口气。 雁无痕道:“也许还有人正在窥视这里,坐山观虎斗,不如一路人护送小王爷与王妃先走,另一路人留下来等着结果。” 这未尝不是一计,虽然“宝藏”里面也有所布置,就算他们进去,一进也难以发现真假。 可是留下的人越少,他们的危险也就越大。 正在犹豫之际,忽然眼前身影一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