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小说剧本不是这么写的。 这种时候周延深不是应该停下来的吗? 结果这人就当着自己的面走过去了? 秦放觉得自己被无视了。 而周延深是吧楚辞放到车上。 楚辞半睡半醒的。 抓着周延深的手还狠命的挠了一下。 周延深的手臂都被挠出一道道红痕。 “楚辞。”他声音压的很低。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楚辞嚷嚷着。 一边说,还一边抓着周延深的手。 完全胡作非为。 清醒的时候。 给楚辞十个胆,楚辞都不敢这么做。 周延深有些头疼。 但也不可能和一个醉酒的疯子计较。 “回去再收拾你。”周延深的的手控制住了楚辞。 楚辞含糊不清的。 周延深把安全带扣好。 锁了中控锁。 而后周延深下了车。 这才看向了秦放。 “亚亿的案子我会接。”周延深说的直接。 秦放回过神:“周律师这倒是端了一周的架子啊。” 周延深:“?” 秦放拧眉:“一周前,楚辞不就联系周律师了?” 周延深更是莫名。 很快,周延深想到那天晚上的电话。 他去了一趟洗手间。 手机遗忘在外面。 但是隐约听见振动。 在静谧的黑夜里特别明显。 可是查记录的时候,却没任何来电。 白筱也否认了。 算起来时间,差不多就是一周前。 “周延。”这一次,秦放连名带姓的叫着周延深,“楚辞不适合你。” 周延深就这么看着秦放。 而后,他一字一句开口。 “适合不适合,轮不到秦总来说。” 秦放:“……” 听听这种口气。 狂妄自大。 周延深说完,就直接转身离开。 气的秦放原地跺脚。 周延深这种臭脾气。 他要和楚辞真在一起了。 他直播吃狗粮! 而周延深早就驱车离开。 …… —— 周延深一边开车要注意前方路况。 一边还要注意楚辞的情况。 他的太阳穴突突的疼。 忽然明白了秦放看见自己出现的时候—— 那种放松又幸灾乐祸的表情。 怕是没几个人招架的住醉酒的楚辞。 “我要回家。”楚辞在喃喃着。 你说楚辞醉了。 楚辞却又能精准的知道—— 这车是朝着别墅的方向开去的。 你说楚辞没醉。 现在的楚辞看起来又是意识不清醒的。 “我加不在这里,我要回华林。”楚辞喝的难受。 她谁都不想伺候。 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觉。 周延深没说话。 在楚辞的爪子拍上来的时候。 他一把抓住了:“楚辞,老实点。” “你是谁?我好讨厌你这个口气啊。” 楚辞拧眉,委屈巴巴的。 那张娃娃脸看起来就要哭出声了。 周延深就这么沉沉的看着楚辞。 “你这口气,和周律师一模一样。”楚辞咬唇,“真讨厌。” 周延深:“……” 这酒后不仅放肆。 胆儿还越来越肥了。 但周延深的声音倒是淡定:“他讨厌什么?” “专制,霸道。”楚辞想了形容词。 说着她还打了一个酒嗝:“古代的暴君。” 周延深:“……” 他在楚辞这里,倒是浑身都是毛病了。 “还有吗?”周延深又问。 他觉得自己自虐。 结果楚辞还真的说了一长串。 这到底是堆积了多少不满啊。 再看着面前这张娃娃脸。 周延深嗤笑一声。 “你就对他这么不满?”周延深的声音压得很低。 不怀疑。 要是楚辞真的点头。 周延深可能会当场弄死楚辞。 楚辞好似恍惚了一下。 “也不是。”楚辞摇摇头。 周延深挑眉:“他哪里好?” “床上功夫不错。”楚辞很认真。 说着,还打了一个响指:“器大活好。” 周延深:“……” 还是掐死了算了。 敢情搞半天,他周延深就剩下这点好? 这张娃娃脸,看起来无害的多。 说出的话,却是要命的。 就像楚辞给了自己嫖资时候的感觉。 身体被嫖一遍。 言语上还要被嫖一次。 偏偏—— 楚辞还是那种嫖完不负责的。 周延深闷了一阵。 而后,他气笑了。 他和一个醉鬼计较什么。 偏偏楚辞这个醉鬼还在胡搅蛮缠。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那声音越来越软糯。 那动作越来越放肆。 最终,周延深在路口直接打了一个方向盘。 掉转车头。 楚辞昏昏沉沉的。 下意识的抓住门把手。 “我要回家。”她嘟囔的还是同一句话。 周延深也真的把楚辞送回了华林。 楚辞是很彻底的吧周延深当自己人用了。 “钥匙在包里——”声音都结结巴巴的。 周延深拿了,也开门了。 楚辞踉跄了一下。 周延深把楚辞扶稳定。 结果没想到。 楚辞的重力直接把周延深都带到了沙发上。 狭窄的沙发一下子挤入两个人。 沙发凹陷了下去。 也让楚辞和周延深严丝合缝的贴合在一起。 偏偏,楚辞还不老实。 扭来扭去的。 周延深的身体给了很直接的反应。 楚辞完全没意识到什么。 “楚辞。”周延深的声音更低了。 “你好重呢。”楚辞含糊不清的,“你起来。” 哪里有楚辞这样的。 撩拨完就一副不负责的样子。 周延深也不客气了。 趁乱而入有些不道德。 但是也没必要道德。 毕竟楚辞现在是自己养着的女人。 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所以周延深也跟着放肆了起来。 醉酒的楚辞看起来很可爱。 娃娃脸泛着红光。 白皙的肌肤上也已经酒精变得一片绯红。 “你好刺。”楚辞不满的抗议。 周延深愣了一下。 这才意识到时自己的胡渣。 来不及清理。 因为知道楚辞出了事。 结果倒好,这小女人竟然还嫌弃自己。 “刺也要受着。”周延深一字一句说的直接。 楚辞咿咿呀呀的。 胃里翻江倒海。 脑子也疼的要命。 总觉得面前的一切再熟悉不过。 但是也想不出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是喉咙口翻涌的不痛快。 是清清楚楚的。 “你走开。”楚辞推开了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她想吐。 周延深却是被拒绝的不满。 骨子里的霸道被彻底的激了起来。 楚辞就是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