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楚辞意外怀孕。 那时候楚家兵荒马乱的。 父亲卧底被抓,母亲成了亵渎公务。 楚辞才刚成年,她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情况。 等发现的时候已经五个月了。 这个孩子拿不掉了。 那时候是他出面帮了楚辞。 结果没想到,这个孩子最终也没保住。 在七个月的时候,传来父亲死掉的消息,这让楚辞一下子受了刺激早产。 甚至就连那孩子都没见过什么样。 就只知道是一个男婴。 皱巴巴的男婴。 出生的时候就死了。 早产的时候,那种疼痛就和现在一模一样。 瞬间就让楚辞汗涔涔的。 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 秦放从包厢走出来。 楚辞出去的有点久,让秦放不太放心。 楚辞的脸色太苍白了,白的不像话。 秦放询问了一下外面的服务生,而后他就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结果一到洗手间门口,秦放的脸色都白了。 “楚辞。”秦放朝着楚辞跑去。 “送我去医院。”楚辞艰难开口。 秦放看着楚辞,在看着地面血淋淋的样子,瓷砖都被浸染了。 楚辞的裤子早就变色了。 秦放二话不说就抱起楚辞,飞快的跑了出去。 楚辞没说话,就这么抓着秦放的手。 那鲜血还在滴滴答答的。 …… 凌晨12点10分。 省军区医院。 秦放就在急诊手术室外面等着。 秦放很少抽烟,但是现在却一根接一根的抽着。 楚辞那么活蹦乱跳的人,忽然这样,让秦放是真的吓的胆战心惊的。 但是秦放不傻,很快就回过神,楚辞是流产了。 莫名的,秦放就把楚辞和周延深想到了一起。 但是秦放又觉得匪夷所思。 所以最终,秦放没说话。 而会在军区医院,是因为秦放有军区背景,所以自然就会来这里。 这也是楚辞要求的。 此刻的秦放就只觉得一团迷雾。 一直到急诊手术的门推开。 楚辞是被人推出来的,出血太多。 “你去办住院手续,起码观察个一天才可以离开。”医生倒是直接,“你们年轻人做的时候都不考虑后果的吗?” 秦放:“?” 他这是做了什么了? 楚辞也有些不好意思。 但秦放也没说什么,很快就去办了住院手续。 晚上人不多,加上秦放的关系,很快就在单人间住下了。 病房内静悄悄的。 楚辞在打点滴。 秦放和同事交代完后,这才看向楚辞。 楚辞低着头,没开口的意思。 秦放一个大男人也总不好问女人这种问题。 所以秦放干脆也不说话了。 “秦放。”很久,是楚辞打破了沉默。 秦放看向楚辞:“别让我回去。我就一个孤家寡人,没女朋友误会的。再说,你闹出这么大的事,他要知道了,非要弄死我。” “不会。”楚辞笑,“我怎么样,他都不会管了。” “你说你们当年好好的,怎么就忽然和老死不相往来一样。”秦放倒是来了劲。 他换了一个位置:“那时候你们不还私奔了两三个月吗?” 这话题绕着,就回到了楚辞的身上。 楚辞哭笑不得。 “秦放,我和你说正经的。”楚辞回过神,认真的看着秦放。 秦放点头:“你说。” “楚鄞出事了。”楚辞没隐瞒,“楚鄞虽然混,但是不至于有胆子贩卖和杀人。所以应该是被人当了替死鬼。你帮我查查楚鄞的事。” 楚辞的口气很冷静。 虽然脸色苍白。 但是她还是完整的把事情的经过和秦放说了。 秦家是军区背景,想查事情比她来的容易的多。 她的话,那就真的是瞎子一抹黑,完全没有着落了。 秦放听着楚辞的话也吓了一跳:“楚鄞胆子这么大?” “不知道。”楚辞摇头,“楚鄞去年离家出走后,连钱都没问我妈要过,现在一来就这么大的事。” 秦放自然知道贩卖和杀人,在法律界定上多严重。 何况,这两千万的债务先不说。 因为上面确确实实是楚鄞的指纹和字迹。 但是这一亿的赔偿金,摆明了就是要楚鄞的命。 “我去找关系疏通一下。”秦放答应了下来。 但秦放拧眉:“这个被害者的背景都找不出来,怕没这么简单。” 楚辞当然知道。 病房内的气氛有些压抑。 更多的是低沉。 “秦放。”楚辞再一次抬头看向秦放。 秦放:“说。” “另外一件是,先借我两千万。”楚辞闭眼,说的直接,“楚鄞的债务要先还上。” 不然不是楚鄞死,就是邹丽死。 “我去准备。”秦放也答应了。 “谢谢。”楚辞松了口气。 两千万不是一笔小数目,再好的关系都要考虑。 秦放却丝毫考虑都没有。 “客气了。”秦放笑了笑,有些痞气,“刚好,两千万的债务,可以让你给我打工。” 楚辞倒是无奈的笑出声。 秦放敲了一下楚辞的头:“别多想了,你现在先休息,给老子休息好了再出去。” 楚辞没说话。 “开庭还快半个月,之前都有回旋余地。”秦放安慰。 楚辞嗯了声。 是真的精疲力尽。 小腹的疼痛并没因为流产后消失。 反倒是越来越剧烈。 她汗涔涔的。 秦放倒是忙前忙后的。 折腾到天快亮,楚辞才睡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