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心理:情理法

系列文第三部。第一部犯罪心理性本善第二部犯罪心理罪与罚一切从零开始,连记忆一起扔进脑海深处,那又如何?人生在世,有所为有所不为,从穿上警服的那一天起,文沫就从未想过活着脱下它,心无恐惧,身有何惧?

作家 星星的泡沫 分類 科幻 | 128萬字 | 499章
第 88 章
    验丰富的前辈,如饥似渴地跟他们学习,可是她总觉得心里有什么事放不下似的,愿意拿他们当同事,却不愿意更近一步,真的跟他们做朋友。似乎,她有些惧怕太过亲近的关系,也正因此,她连对程功都一直不冷不热,每天晚上接电话接得很敷衍。

    所以现在这样,跟谁都淡淡的,不冷不热,还是挺好的。大约像文沫这一类人,除了工作之外,对别的人或事都被动慢热,闵三行前不久还说文沫就像座大山一样,一动不动,要多稳当有多稳当,指望她主动,还不如指望太阳打西边出来更容易些呢。也只有闵三行这种主动靠过来的,文沫才会慢慢接受他是自己的朋友吧,当然,他们之间的革命友谊能培养出来,很大原因都是少管所让人压抑的经历和他的真实性取向吧。虽然闵三行一直没有承认过,而且他跟周聿之间肯定有不为人知的纠葛,让一直旁观者清的文沫替他们两个着急,可千万别最后弄得太尴尬了才好,毕竟都是一个单位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秦凯终于从电话的海洋中游了出来,李松出事后,一组便开始寻找当初涉案的另外三个人,分别是谷从业,张志杰和马博,生怕再迟一步,让凶手先找上门去。

    警方只掌握了这三个人的身份证号、现居住地,别的联系方式都没有,最郁闷的是,去户籍科查记录,三人的户口多年从来迁移过,他们填写的现居住地也跟身份证上一致,可是打过去电话到三人户口所在地的派出所,片警上门去找,原址住的人要么压根没听说过这人,要么早八百年搬走断了联系,要么自家院墙都破旧得快塌了,无人居住。

    秦凯除了骂一句娘,郁闷城市建设发展脚步太快,人员流动太频繁外,还得老老实实埋头找人。李承平和闵三行从医院出来就去了冯琼华家,这几个人应该都跟花姐有联系,那么她家里能找到三人联系方式的可能不小,大约凶手先杀冯琼华、案发现场发现的属于死者的手机里通讯录一片空白也是抱着这样的目的吧。王家兄弟则分头去找自己的线人,既然这些人在医闹界一直混得尚可,那么这个圈子里的总能找到他们吧,毕竟他们要接活要吃饭,又不是杀头的罪行,不至于头尾都捂得那么严实。

    谷从业不知道有人在找他。他此时正蹲在医院外墙边上,任太阳晒在身上才觉得有点活气。儿子又住院了。只要一想到儿子小小的手上被针扎得一片青紫,疼得嗓子都哭哑了,他这当爹的,看着心疼,恨不得替他受了这份罪!

    如果不是他当初在妻子怀孕期间出去荒唐,这个家走不到今天的地步,还会是个好好的四口之家,他们夫妻恩爱,儿女双全,该有多幸福。可惜,这个世界上什么药都有,唯独没有后悔药,老婆跳楼自杀,儿子身体孱弱,他更是过了今天没明天,这个家,眼看着就要散了。他苦苦支撑着,不过是因为上有高堂,下有儿女,他要倒下,他们的下场只会比现在还惨十倍。

    艾滋病,是个应该离他很遥远的名词,第一次从医生口中听说,还是老婆生下儿子后不久。新生儿出生后母子俩的常规检查项目,让他觉得似乎有个炸雷正正落到他头上,他急忙也去做了检测,一家三口,三个病毒携带者!!!

    这可是治不好的啊!只能控制,不能根治,过个十年二十年的如果医学不进步,他们就都只能等死!

    犹记得当初医生在楼道里把他骂个狗血淋头的场景。作为艾滋病三大传播途径之一的母婴传播,如果早期产检检出孕妇阳性,只要每天吃一片药,孩子就有99%的机率出生时是健康的。但偏偏,他认为他们已经有过一个女儿,妻子怀孕过程又一直很顺便,连孕吐都很短暂,能吃能睡的,便为了省钱,一次都没来做过,直到羊水破了,才来医院住下等待生产。

    自己盼星星盼月亮盼来的儿子,从出生就注定活不长,他真是杀了自己的心都有。可是他除了接受现实之外还有什么办法?没想到妻子却是想不开,她得了绝症,还是这么丢人的病,谷从业一跟她坦白自己曾经出去寻花问柳,没几天,妻子便从阳台一跃而下。

    他难过之余,才发现自己连死的权利都没有。好在国家对艾滋病是免费治疗的,他和儿子靠着药物,还能暂时控制病毒的肆虐,只算携带者,还不是真正的患者,可是即便这样,儿子的身体还是比一般的孩子脆弱,极易生病,一点小小的感冒发烧,不折腾个十天半个月绝对不会好。这两年,谷从业没日没夜地挣钱,也是为了让儿子在生病的时候能有钱治病。

    这样的日子,日复一日,年复一日,他除了熬着,没有别的办法。要他什么也不做放弃儿子,绝不可能。

    守株待兔

    罗丛娟一夜都没有睡好。

    不断地做梦,让她一直睡得不太踏实。梦中,董大哥依然高大帅气,鲜活无比,他为自己撑起一片天空,从此可以不惧风雨。可仿佛过了许久,又好像才仅转眼,他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自己一群如狼似虎的所谓亲人,他们一个个视自己为眼中钉rou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可奇怪的是,曾经那么多回她午夜无声哭泣,伤心欲绝,现在回过头来再看他们凶神恶煞的脸,似乎一切都不重要了,她已长大,再也不是无力保护自己的柔弱女孩。你看,那些被自己杀死的人,也不断在她的梦里进出,或流露出绝望,或拼命地想要求自己饶他一命,不论是他们生前的模样,还是死后的惨状,对她都够不成威胁。因为她已经足够强大,可以不惧,曾经的梦魇,终于真正意义上的成为了曾经。

    她,罗丛娟,再不是要以任由别人摆布、决定生死的弱者了!睁开眼,天早已大亮,外面车水马龙的噪声透过窗户飘进来,无端让她多了几分烦躁,这个城市哪哪都不好,变化得太快,物也非,人也非,哪所自处自己原来的家里,她依然觉得自己不属于这里,大概,古人云,吾心安处才是故乡,让她安心的那个人不在了,这里,便也再不能被称之为她的家了吧。

    还剩下三个人。董大哥,快了,你别急,等我。

    警方的办案效率其实因案情而异,小案子,一没办案经费,二破了也不显山露水,三基层警员实在忙得分身乏术,自然是能查就查,查不了先放着,但只要牵扯人命的大案,尤其是多人死亡的重案要案,那是要经费有经费,要人员有人员,想查几个人的行踪,不过是费点功夫的问题。

    好巧不巧,剩余可能会成为凶手目标的三个人中,目前只有谷从业仍在本市,另外两个人因为年前揽了个拆迁队的活,过程中出了人命,哪怕他们都不算主谋,也是警方的逮捕对象,先一步逃得没影。背了案子,两人很小心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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