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心理:情理法

系列文第三部。第一部犯罪心理性本善第二部犯罪心理罪与罚一切从零开始,连记忆一起扔进脑海深处,那又如何?人生在世,有所为有所不为,从穿上警服的那一天起,文沫就从未想过活着脱下它,心无恐惧,身有何惧?

作家 星星的泡沫 分類 科幻 | 128萬字 | 499章
第 40 章
    ,在秋月动手后不过十分钟,母亲就进来了弟弟的房间。或许是母子连心吧,这几天因为儿子生病,母亲一直没能好好休息,哪怕现在儿子没有大碍了,她也睡得不踏实,睡梦中总听到儿子叫妈妈的声音,她一个激灵就醒了过来,直奔儿子的房间。

    一进门,看到秋月,母亲愣了一下,女儿真的太懂事了,知道父母累了,还知道主动过来陪着弟弟,多有教养的孩子。

    还没容得她表扬表扬秋月,只见女儿听到动静,转过头来看到是她进了门,女儿突然笑了,不是以往那种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假腥腥的微笑,而是大笑出声。母亲有些不高兴,弟弟还需要休息,怎么能大声喧哗,亏她刚刚还觉得女儿懂事了。

    “你小声点,别吵到你弟弟睡觉。”母亲出声训斥。

    秋月笑得眼泪都掉下来了:“没事,弟弟再也不怕吵了。哈哈,再也不怕了。不信你看。”秋月故意凑到弟弟耳朵边大喊一声,后者当然没有任何反应。

    母亲这才发现不对,她一把拽开秋月,扑到儿子身上,轻轻推了一下,没有反应,又用力晃了几下,还是没反应,她颤抖着将手放到儿子的鼻子底下,没有呼吸!!!

    一瞬间,母亲觉得浑身发凉,她抱起儿子就想往外冲。

    秋月挡住了她的去路:“妈,别忙活了。他已经死了。我亲手捂死的。用这个枕头。”她说完,脸上又恢复了从前的和善温婉,但是看在母亲的眼里,秋月仿佛从地狱里钻出来的恶魔一样!

    母亲吼着父亲的名字,将他从沉睡中唤醒,两个人围着儿子哭得老泪纵横,看向秋月的眼神都带着恐惧,仍然无法相信看起来善良懂事的女儿是怎么对着个小婴孩下狠手的。

    最后,从不在家吸烟的父亲一根接一根整整抽完了一盒烟,看了一眼哭成泪人的妻子,又看了看淡定得仿佛杀了人的不是她一样的女儿,还是在旁边不知所措的保姆,掏出电话,拨打了110报了警。

    秋月从头到尾表现得相当平静,而且相当配合,在警察来了之后,她很顺从地跟着回了公安局,一字一句将自己的所作所为交代个彻底,不哭不闹,只问自己会判多少年。

    她稍微懂一点法,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没能早两天动手,过了十四周岁了,杀人这么恶劣的刑事犯罪,她必须得承担责任了,如果早两天,在过生日之间,她甚至不需要坐一天牢,失算,真是太失算了。

    不过后悔也晚了,做了就是做了,秋月是个敢做敢当的孩子,反正死不了,她就不怕。

    最终,秋月被扔进了少管所,只判了四年,到18岁生日时,她美好的人生,还在前面等她。不会有人知道这段过往。

    她知道,只判这么轻,有父母的努力在里面,她是他们唯一的女儿了,他们怎么可能会不救她?她就知道,她是那么重要,父母绝不会放弃她。

    无悔

    与秋月的谈话让文沫觉得心情都沉重了几分。

    她的成长平顺,要风得风,在有了弟弟后也一度是个知心好姐姐,是什么让她走上了亲手弑弟的犯罪道路?

    在二胎时代的中国,像秋月的极端个案也许不多,但是享受惯了独生子女待遇的大孩子在家庭中迎来了新生命后,都会出现或多或少的心理问题,在心理学上,还有个专属名词,叫同胞竞争。

    同胞兄弟姐妹之间相处是很微妙的。父亲母亲只是两个人,他们的精力与爱护是有限的,一个孩子能享受到的关怀与两个甚至更多的孩子得到的肯定不一样,再加上父母对孩子肯定有一定的偏好,或偏向男孩,或偏向小的,如果赶上姐弟这种被戏称为“地狱模式”的二孩家庭,父母再一味忽视姐姐,就很容易出问题。

    秋月可以算个特殊案例,她在奶奶家是小公主,得宠非常,可是奶奶教育方式没能让她成长为真正平和、包容的淑女,反而让她一味追求美貌,追求完美,她身上所有的缺点都被她巧妙地隐藏在了一张微笑的面具之后,她认为,只要她表现得足够优秀,就理所应当得到所有的喜欢。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秋月是孤独的,她没有真心疼爱她的亲人,没有真心实意合得来的朋友,她一天天把自己捧到了高处不胜han的位置。

    奶奶的特殊照顾让所有的亲戚对她敬而远之,常年不在父母身边又让她缺失家庭温暖,她内心的空虚迫使她不断成长,不断完善,不断需要别人的表扬和注意,她随时随地都希望自己能成为焦点。可是地球从不会围着某一个人转,秋月自然是人不是太阳,更没可能让所有人都围着她转,她心理失衡是早晚的事。

    当她心理失衡的契机出现,父母又没做任何积极有效的方式去在意她的感受,悲剧便随之发生了。说句悲观的话,秋月的父母以后再有其他孩子,只要他们没将大女儿捧在至高无上的位置,悲剧还会一再发生。

    不过,唯一不同的是,到那个时候,她的父母意识到自己的女儿真的有很大的问题,恐怕秋月不会再幸运地只坐四年少管所便能摆平一条人命了。她年纪不小,在少管所的日子也不会多了,而且这三年多关下来,她似乎并没有认为自己做得有哪里错,哪怕跟文沫的谈话过程中,她谈及自己杀害弟弟的过程,都是兴奋多于悔恨的,并且她直言不诲,她不后悔。想在短时间内让她转变,文沫自认不是神仙。如果有可能,她甚至不同意将秋月放回社会,但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着秋月下一次再触犯国法,赔掉一条性命,又或者,走进社会,离开家庭。我们对待陌生人的容忍度总是比家人要高得多的,吃些亏,也许以秋月的聪明,会最终明白过来,只能我们融入社会,不可能社会来迁就我们。但愿,但愿她可以是后者。

    文沫第二个谈话对象,是主动来找她的。男孩今年17岁,我们暂且称他为小强吧,用他的话说,他就像小强一样,生命力顽强。他刚刚关进来一个月,在这儿也呆不了多久,便要去监狱服刑了。

    小强像他这个年纪的所有大男孩一样,很健谈,喜爱足球,爱看国外的动作大片,对数理化头疼不已,他身材瘦削,一双小眼睛总喜欢眯着,看起来像一直笑的样子,挺讨人喜欢的,但这种类型的罪犯,却是各个监狱最不耻的。他会被关进来,是因为奸杀了两个不满10岁的女孩,手段之残忍血腥,是看着他本人无论如何都联系不上的。

    文沫有些担心他以后在监狱里的日子会过得有多凄惨,虽然他的罪行本身并不值得同情,但毕竟才是17岁的大男孩,他的人生,也已经没有未来了。出于长者对年幼者的普遍爱护,她还是忍不住替他操上一份心。

    小强人如其名,据他自己说,他能活着被他妈生下来,其实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