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为夜冲严筹谋,那么必定第一个考虑拉拢的就是自己的外家了。 “虞大小姐和虞二小姐觉得如何?”皇后端着笑意说完,才又问虞子苏和虞婉柔他们二人的意见,目光含着莫名笑意。 虞子苏看着皇后的样子,便知道她是想要挑拨自己和虞婉柔的关系,也是,这也是难得打压莲妃娘娘的机会。 只是,皇后是不是看错了,难道就没有看出来,其实不用她挑拨,自己和虞婉柔的关系就已经是极为不好了吗? 虞子苏看着虞婉柔隐忍地样子,带着嫉妒和不忿,不由得摇了摇头。到底是太年轻,不懂得掩藏自己的情绪。 没有接皇后的话,而是看了一眼虞婉柔,在外人看来,虞子苏这个姐姐显然是想要看看自己妹妹的想法。 虞婉柔正想要说“好”,哪知道还没有站起身来,就被连夫人拉住了手,一脸的不赞同。 连夫人笑意盈盈道:“多谢皇后娘娘赏识我们家柔儿,只不过柔儿年纪尚轻,也不过是接触了一些舞蹈的皮毛,哪里敢在众人面前班门弄斧,更何况,她与大小姐乃是姐妹,若是比试,岂不是伤了情分。” 连夫人有理有据,连虞子苏站在一旁听了,也不由得为她鼓掌。不愧是从连家出来的女儿,单单这一份子嘴皮子功夫,也没有几个人能够及得上的。 “娘!你怎么……”虞婉柔低低叫了一声,显然对于连氏的自作主张很是不满。难得皇后给了自己一个机会,可以给虞子苏一个好看,可是娘为什么要这样放过那个贱人…… 连氏安抚地摸了摸虞婉柔的头,看了一眼脸色有些不好的皇后娘娘,低声道:“婉柔别闹,那是你姐姐!” 贤妃嗤笑道:“丞相府倒是姐妹情深。”语气不阴不阳,显然充满了嘲讽的语气。 连氏和莲妃没有说话,虞子苏就更加不会说话了。 虞婉柔突然柔柔道:“姐姐的舞蹈确实跳得极好,这些日子,婉柔也研究了不少的舞蹈,姐姐不若……” “婉柔!” 莲妃没有想到一向乖顺听话的虞婉柔这一次居然自作主张,越过她和她的母亲想要将这件事情应下来,也不看看,皇后有那么好心吗? “姨母……” 虞婉柔不知道自己的姨母为什么会这么失态,那目光哪里还有当初看着她的温柔和善,她不就是想要和虞子苏比一场嘛,难道她们都没有看见三皇子的目光都落在了虞子苏那个小贱人身上去了吗? 连夫人皱了皱眉,拉着自己女儿的手,低声喝道:“柔儿,不要任性!” 皇后看着这一幕,越发觉得这丞相府的后宅有趣,她也不问虞婉柔了,直接笑道:“不过是切磋一下,本来就是无伤大雅的事情,你说对不对,虞大小姐?” 虞子苏暗暗瘪嘴,自己这算是躺着也中枪了吗?不过她也不是怕事的人,淡淡道:“皇后娘娘说的,自然是对的。” 就算是不对的,难道我还能反驳不成? 听出弦外之音的皇后脸色一僵,以为虞子苏是故意的,只是当她望过去,却见虞子苏挂着淡淡的笑意,似乎就是随便说了一句话而已,根本没有那个意思。 姜南笙唯恐天下不乱,也不去闹景帝,对着皇后笑道:“皇后娘娘,这到底比不比呀,小爷还等着看呢!” 虞子苏一听,目光一沉,感情这是将她当做表演歌舞的舞姬了!这个姜南笙,她明明就不认识他,为什么总感觉她对自己有敌意了。 “南笙!”感觉到身旁这个男人传来的冷意,温文越皱了皱眉,怕姜南笙将七王爷这个冷面修罗给惹到了,急忙喝道:“你这是在怎么说话呢!” 温家和姜家有着联姻关系,所以温文越一直更像是姜南笙的哥哥一样,对于姜南笙这不着调的性子也是颇为无奈。 姜南笙瘪瘪嘴,不甚在意地道:“知道了。”其实他也不过就是看着那小丫头的样子,不顺眼罢了。 虞子苏淡淡道:“这惊鸿舞也不过是舞蹈而已,还是不要耽搁了其他贵女的表演,就算了吧。”经由姜南笙那一遭,她就更加不愿意和虞婉柔比试了。 本来就是为了看连夫人的笑话,顺便看看皇后对自己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态度,现在知道了,就更加不想掺和这样的事情中来了,皇后摆明了是想将她当做筏子,对付莲妃娘娘。 这下面那么多的贵女嫉妒的目光,她又不是没有看见。 虞子苏这厢不比了,就不见得真的不比了,虞婉柔看着众人望向虞子苏欣赏的目光,尤其是连三皇子的目光也落在了虞子苏的身上。 那样的目光,她太熟悉了,就像是一个男人面对心爱女人的目光,当下心中是又气又怒。 再加上虞婉心还在旁边娇笑着,仿佛在嘲笑她似的,脑子就更加不好使了。 连夫人还以为虞婉柔听见去自己的话,也就没有注意虞婉柔的动作,正准备和皇后告个罪。 哪知道虞婉柔居然直接走了下去,站在百花居中央道:“妹妹不知道姐姐在舞蹈上居然造诣如此之高,今日便向姐姐讨教一番,不知道姐姐愿不愿意。” “柔儿……”连夫人想要说的话被皇后截断了。 皇后笑道:“虞二小姐这般谦虚,实在是难得。”皇后娘娘看了一眼贤妃莲妃,貌合神不合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良久又道:“也不知道哪家的好儿郎才能配得上虞二小姐。” 话语之间,对虞婉柔很是赞美,有着想要为虞婉柔说亲的意思,莲妃当下脸色一沉,勾人的笑意也没有了。 贤妃却是松了一口气,啜了一口茶。 虞子苏看着高台上的唇枪舌剑,也不由得叹息这宫中正是没有一个好相处的,更让虞子苏心底复杂难言的,是景帝的态度。 高高在上,看着这群女人斗来斗去。 虞子苏不禁在想,她和夜修冥,真的合适吗?心下烦躁,就没有多去注意夜修冥望过来的目光。 虞婉柔本来带着气,被皇后那话语一捧,觉得虞子苏更加不能和自己比了。 不过她虽然嫉妒虞子苏,但是还没有真的到头昏眼花的地步,知道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还是隐藏了自己的嫉妒,柔柔对着虞子苏一笑。 “姐姐,以为如何?” 虞子苏看着虞婉柔那不甘心的样子,再加上这会子感受到三皇子那自大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膈应得慌,面色不显,淡淡道:“随意。” 清冷的声音仿佛一阵凉风,让众人感到有些冷,却讨厌不起来,再加上虞子苏自从进了这百花居,无论是比舞前,还是比舞后,都是这么淡然的样子,反而让众人高看了她几分,更加多了几分欣赏。 尤其是坐在高位上的景帝。 “既然如此,那虞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