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 连夫人见整个风玉阁没有一个人理会她,只好心中憋着一口气,青了脸色,自己轻哼一声,讪讪地走了。 “刚刚是谁在外面值守?”虞子苏等到所有人走后,才淡淡出声问道。 风玉阁的人一听到这语气,都不由得心神一紧。这些日子一来,他们已经熟悉了这样的语气,这样的语气意味着,风玉阁又有人做错事情了。 碧玺歪着头想了想,道:“是阿蒙和阿双两个。”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小姐会突然这么问,但是她还是立刻回答道。 “将这两个人交给于管家,就说我风玉阁容不下这两尊大佛。”虞子苏淡淡道。 “小姐,为什么……”碧玺想要问话,却被碧容一下子捂住了嘴,碧容在她耳边道:“她们俩将连夫人放了进来。” 之前小姐可是说过的,这个院子,闲杂人等是绝对不能轻易地放进来的,尤其是连夫人身边的人,进来更是要禀报,可是她们两个人居然将连夫人无声放了进来,这不是犯了小姐的禁忌了吗? 碧玺显然也想到了这件事情,也就没有再说话,自己下去处理这件事情了。不过,这两个丫鬟显然下场不会太好。碧玺可是已经知道了,府里的于管家,其实是自家小姐的人呢。 虞子苏拿着嫁妆单子细细看了看,不由得笑了笑,对碧容道:“让于管家将嫁妆全部送到我院子里来。” 她虞子苏可不是圣人,自己的东西要拿去便宜别人,而杜绝这样事情发生的办法,就是将机会扼杀在摇篮里。 于是,就在连夫人去找虞丞相,让他将虞子苏的嫁妆给自己管理的时候,于含章已经悄无声息地将所有嫁妆抬到了虞子苏的风玉阁。 事后虞丞相问起,他无辜装傻道:“这不是大小姐的嫁妆吗?难道属下搬到大小姐院子里不行吗?” 虞丞相默然无语,只是深深看了一眼于含章。于含章坦然而对。 “小姐,早点休息吧。”碧玺挑了挑灯,让灯变得更加明亮些,关心道。 “等我将这点看完了来,你先下去睡吧。”虞子苏淡淡道,将手中的书页翻了翻,她看的是杨大夫让于含章交给她的医书。 上一次被连夫人的药药倒了,她就已经意识到了自己这方面的意识太过于薄弱,知识点也太过于欠缺,还是要补补。 毕竟这是个冷兵器时代,除了刀剑,用得最多的,就是这些杀人于无形的毒药之类的,就算她不想成为什么制毒用药的绝世高手,可是能够多了解一些也是好的。 突然,虞子苏的目光落在了一行小字上。 “注意:清油草虽然不是大补之物,但是却不能和人参共用,尤其是体虚之人,否则,过犹不及,会引起生命危险。” 清油草…… “苏儿,你在想什么?”低哑的声音在虞子苏身后想起,原来夜修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屋子里。 虞子苏回过神,就看到夜修冥伸过来的手,身子一转,想要躲开,哪知道还是被夜修冥揽在了怀中。 “又爬窗了?”虞子苏挣了挣,没有挣开,难得开玩笑道。 哪知道夜修冥紧了紧环着腰的手,一本正经地道:“嗯。” 虞子苏华华丽丽地喷了:“难道青默不准你走正门?”她可不信,青默会真的拦着夜修冥。 夜修冥点了点头,笑道:“苏儿太厉害了。” 虞子苏嗤的一笑,显然不信。 “刚刚在想什么?”夜修冥道。刚刚他可是感受到了小人儿一瞬间的杀气,那样的杀气,带着深深的恨意,显然是有什么事情。 虞子苏皱了皱眉,道:“想到了一些陈年往事。” “你知道当年我母亲的事情吗?”因为虞丞相禁止整个丞相府讨论秦雯洛的事情,所以就算是虞子苏,其实对自己的母亲也知之甚少。 只是知道,自己的母亲,是当年这京都有名的清倌,只卖艺不卖身,但是才情艳绝,惊艳整个京都。 尤其是当年一曲《京都遥》,就连宫中的景帝也曾大加赞赏她的才情和秉性。 虞丞相、段王爷、名大人这些朝中大臣俱是她的裙下之臣,只不过她虽然是风尘女子,但是性情高傲,所以放言不做小妾,虞丞相以正妻之位迎娶,而且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她才下嫁的。 但是她也仅仅知道这些的,多余的,便什么也不知晓了。 母亲的家族,母亲的身世,母亲的生活,母亲的死亡……就连母亲的样子,她也渐渐记不清了。而且自从母亲死后,虞丞相更是严令不准府中众人讨论她的事情。 “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夜修冥挑了挑眉。 正文 第60章 送礼?送礼!(上) “我怀疑当年我母亲死的真相。”对于夜修冥,虞子苏还真是没什么好隐瞒的,更何况,这件事情,她还想着让夜修冥帮忙查查呢。 夜修冥想了想道:“我知道了,我对于秦夫人的了解也不多,会让人查查的。”他只是隐隐约约记得,那个女子似乎当年进过宫。 “嗯。”虞子苏点点头。 “苏儿……” “嗯?”虞子苏转过身,却看见夜修冥一张放大的脸在自己面前,想要逃避,却又无处可逃,然后,便是熟悉的气味瞬间将自己包围。 “唔……”虞子苏愣了一下,难得的,虽然没有回应,但是也没有挣扎。这个吻,不知道为什么,夜修冥带着一丝丝急切的问道,险些让她喘不过气来。 “哗……”夜修冥愣了,虞子苏也愣了。 虞子苏看着被自己一不小心拂掉的鬼面面具,心中有些不好意思,正准备道歉,结果一抬起头,就看见了夜修冥面具下一直隐藏着的容貌。 “是你!”虞子苏激烈的挣开夜修冥的怀抱,站起身来,看着夜修冥那张她当初恨得牙痒痒的面庞,有些不敢置信,也有些差点被欺骗的感觉。 当初不告诉自己是七王爷,现在又不告自己他就是当初在白马寺冯连山边救了自己,也被自己救了的那个男人! 虞子苏怎么想,怎么心底不舒服,眉眼渐渐冷淡下来。 “苏儿!”夜修冥也没有想到,居然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原本他还想找个时间告诉她的,可是现在这么一来,只怕是…… 虞子苏心中不好受,不想说话,背对着夜修冥坐着,淡淡道:“我想休息了。” 原本两人间甜蜜的气氛荡然无存,变得有些冷凝起来。夜修冥看着这样的虞子苏,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也知道这一次是自己做错了,想要说些什么,可是一看见虞子苏的样子,所有的话语都变得无力起来。 因为懂得那种滋味,所以更加懂得理解那种愤怒。 “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你……不要再看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