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告诉于管家,三天后,我要见到人。”碧容知道是说的那个幕后黑色,应声道:“奴婢知道了,小姐好好休息一会儿吧。” “嗯……”虞子苏低低应了一声,已经闭着眼睛睡了过去。 而此时此刻,七王府,夜修冥接到虞子苏中毒的消息,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势,急忙朝着丞相府的风玉阁而来。 直到看见了好好的虞子苏,才彻底放下来心。 “怎么回事?”夜修冥沉沉问道,身上暴虐的气息肆意张扬,仿佛下一秒就会冲出来,变成血盆大口将人吞灭。 青默咽了口口水,主子好像真的生气了。 他细细的将事情告诉了夜修冥,也将虞子苏自己的打算告诉了夜修冥,然后被夜修冥身上越来越血腥暴虐的气息吓了一跳,急忙站到了角落里,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本王知道了。” 夜修冥在虞子苏额头上落下一吻,嘱咐外面的碧容好好照顾好虞子苏,就又迅速的离去了。 夜色,渐渐来临,而夜修冥的目光也越来越残冷。 连家,虞丞相,看来最近这些日子果然是过得太轻松了! 正文 第56章 偷?那本就是本王的! “你来了。”高高在上的鎏金龙椅上,景帝撑着头,沉沉叹了一口气。 一身黑衣的夜修冥沉着脸站在玉阶下,冷声道:“你找本王什么事?”声音冷冽,竟是没有一点点子对父的孺慕之情。 “混账!你这是什么态度!”景帝将龙椅上的杯子狠狠砸下来,怒声道。 随侍的太监总管俞公公抖了抖肩膀,小心翼翼地站在了不起眼的地方。每次七王爷来这勤政殿,都会气得陛下砸杯子。 “不知道你要本王什么态度?”夜修冥面具下的目光充满嘲讽,冰冷的声音不近人情。 景帝被那嘲讽的目光刺痛了心,想起那个淡然温婉的女子,不由得软下了声音,他道:“修儿,你硬是要这样跟父皇说话吗?”凌厉威严的声音一下子软和下来,充满了苍老无奈。 “硬是?”夜修冥冷冷道:“你想多了。”不过是不在乎罢了。 “这么晚了,你今天宣本王进宫做什么?”若不是他宣旨,只怕他不愿意往皇宫再进一步。 这肮脏的宫殿,实在是恶心得慌。不想再跟自己这个名义上的父亲再周旋,免得浪费时间,他冷冷问道。 景帝抚了抚额头,有些无奈于自己这个孩子,又有些疲惫,沉声道:“朕御书房里的画卷是你偷的?”那副画卷,已经是他留下来的唯一的画卷了。 “偷?”夜修冥冷冷一笑,目光带着深深的仇恨之色,他道:“那本就是本王的,何须来偷?” “夜修冥!你混账!”景帝倏地一下子从龙椅上站起来,指着夜修冥的鼻子骂道,由于情绪激动,激烈的咳嗽起来。 “咳咳……” 夜修冥不为所动,目光之中充满了讥讽和不屑之色。 俞公公急忙走上前,一边拍着景帝的背,一边劝道:“陛下息怒,莫要气坏了身子,王爷只是一时糊涂……” 不过俞公公虽然这么说,但是却是不敢去劝说夜修冥的。战鬼王爷的煞气,这宫中可是人人闻之色变。 “你……”景帝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夜修冥冷冷打断道:“你还有什么事情吗?没有的话,本王就走了。” 说罢,夜修冥不发一言,冷冷离开。 夜风之下,目光幽冷嘲讽地望着这高高的宫墙,充满了悲凉之色。 母妃,倘若你早知道这个男人如此负心薄情,装模作样,还会入宫吗? “你……你这混账!孽子!”景帝一把推开俞公公,双手撑在桌子上,怒骂道:“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父皇的……” 夜修冥在远处听到,只是冷冷一笑。父皇?从母妃死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没有父皇了…… 回到府中,余叔闻声而来,关心道:“王爷,他召你进宫又要做什么?” 夜修冥看着一脸关切的余叔,微微一笑,道:“没什么,只是说几句话罢了。” 夜修冥去了书房,坐了一会儿,还是站起来,取出暗阁之中的画卷,“哗”地一下打开。 看着画面上一身紫衣,静静坐在梨花树下的温婉女子,低低道:“母妃,你终于,彻底摆脱,那个囚笼了……” 齐王府,夜重旭正在为自己身上的奇痒感到焦灼无比,又听见了属下慌慌张张跑进来的声音。 “王爷,不好了!” 夜重旭本来就十分的焦灼,听见这话火气更加的旺了,没好气地道:“什么事情搞得这么慌慌张张的!你们就是这样为本王做事的!” “属下知错!”来人一身“扑通”跪在地上,又迅速道:“是张尚书家,张尚书家出事了!” “什么!”夜重旭一下子站起来,沉下脸,冷冷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张尚书虽然只是一介尚书,官不过四品,但是这个人却是自己手下最为有用的一个,难道是老六,忍不住出手了? 夜重旭明白,大皇子夜冲严也就是成王不足为虑,真正对自己有着威胁的,是这几年来风头越拉越盛,也越来越受父皇重视的老六夜文颐,就连今年南下考察地方官员的事情,父皇都是交给了他去做。 “今天下午,京兆府的苏大人突然就去尚书府将张尚书抓捕了,而且不知道是什么人掩藏了这个消息,我们的人现在才收到……” “有没有查出来是什么原因?”夜重旭按捺下心中的怒火,咬牙切齿道。是个人都听得出他的愤怒。 “不……不知道……”跪在地上的人想到自己主子的脾气,犹犹豫豫地道。 果然……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身上越拉越痒,自从那日从大街上回来,就一直没有停歇过,若有若无的,搞得自己焦灼无比,现在更是痒得让他想要杀人的心思都有了。 “啊!”夜重旭终于忍不住将桌子上的碧青瓷杯砸下去,冷冷道:“查!给本王查!本王倒是要看看,是什么人敢在老虎身上动手。” “是,是。”跪在地上的人急忙溜出去,生怕被余怒波及。 又过了一会儿,从夜重旭屋子里传来夜重旭生不如死,拼命压抑的声音:“来人,去请太医!” 风玉阁中,虞子苏正在想着关于那日被下毒的事情。碧玺说过,那碗绿豆汤,只是她看到自己十分的热,临时熬的,根本就没有人知道,中间也只是离开了两次。 而青默告诉自己,他却是只看见碧玺中途回去了一次,也就是离开了三次,那么这风玉阁之中,肯定有人会简单的易容之术。可是,到底是谁,要废这么大的力气,在自己这院子里放这么一个人? 难道真的是连夫人?可是这样做,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