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人手里吃瘪,自然是愤怒至极,虞婉柔这一下子撞在了枪口上,欧阳梦毓毫不留情地斥道! “郡主……” 虞婉柔一瞬间白了脸,她没想到阳曦郡主居然这么不给她面子,在众人面前这样斥责自己。 想她景国第一才女,又是丞相府的嫡女,身后有着连家撑腰,这京都谁人不是将她搂着捧着,哪里有人这般对过她? 虞婉柔心下委屈不已,但还是咬了咬唇,什么话都没有说。 众人看过去,就看见这丞相府的小姐一脸委屈地站在原地,而阳曦郡主盛气凌人,一时之间,心下就倒向了虞婉柔这边,不由得小声责备起阳曦郡主来。 “柔儿,过来!”莲妃目光一凛,盯了一眼阳曦郡主,对虞婉柔道:“你没看到阳曦郡主正在气头上吗?” 话虽然是在斥责虞婉柔,可是话语中却是在影射欧阳梦毓自己输不起,还将气撒在别人身上。 欧阳梦毓何尝不懂莲妃的话,红唇勾起一抹笑意,毫不留情地斥道:“本郡主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见不得自己姐姐好的妹妹,怎么,怕虞子苏跳的是真正的惊鸿舞,抢了你的风头?” 欧阳梦毓不愧是皇宫里出来的人,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就是反驳了莲妃,也间接的挑起了虞婉柔对虞子苏的嫉妒,更是不着边际地挑拨虞子苏和虞婉柔的关系。 虽然虞子苏和虞婉柔的关系本来就不怎么样,可是可以看得出,显然她不介意让她们呢两姐妹的关系更加差一点。 虽然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可是看见虞婉柔那沉不住气的样子,欧阳梦毓有些看不上眼。 “只怕是郡主想多了,莲妃也不过是担心虞二小姐罢了。” 皇后插进话来,轻轻笑道。可是听这话中的意思,也不是想要当和事老,不过是纯粹想要借欧阳梦毓的手给莲妃找不痛快罢了。 欧阳梦毓才不会就这样被人利用,她直接又问道:“虞子苏,你这舞蹈才是真正的惊鸿舞是不是?” 看着众人望过来的好奇的目光,有着探究,有着不屑,有着嘲讽,还有的,带着纯粹的好奇,虞子苏不由得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虞子苏这一笑,更是让人看不懂了,欧阳梦毓目光死死盯着她,恼羞成怒道。难不成这虞子苏是在笑自己输了吗? “喂!江宁,莫非这真的是惊鸿舞?”姜南笙瘪瘪嘴,一脸不相信地道。 江宁含着笑意,不语。 仿佛清丽的花朵瞬间绽放,一笑不知道又让多少人想起当年那个名动整个京都的秦夫人,众人隐隐猜测,或许这是秦夫人教给她的,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不是真正的惊鸿舞。”淡淡的声音轻轻落下,众人不由得长舒一口气。 “我就说嘛,这怎么可能是真正的惊鸿舞,虞子苏不过是个废物,能够跳出这样的一支舞蹈,只怕就是走了大运!”虞子苏话落,宁夏雨就轻哼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地道。 端坐着的各位也是窃窃私语。 “不是?” 欧阳梦毓显然不相信,她研究惊鸿舞多年,很是喜欢惊鸿舞中的艳丽不羁,可是一直都不能发挥出惊鸿舞的真正的美丽,刚刚虞子苏那舞蹈一出,她就有种感觉,这才是真正的惊鸿舞。 虞子苏笑道:“真的不是。” 在宁夏雨嘲讽的目光,和虞婉心虞婉柔二人看笑话的眼神之中,她又淡淡地投下一道惊雷。 “这不是真正的惊鸿舞,是由惊鸿舞改编的。” 当年有任务一定要混入一个国际古典舞蹈工作室中,有机会见识过真正的惊鸿舞,也正是因为此,才不得不学会了这惊鸿舞,也迷上了惊鸿舞。 后来看见了红妖的惊鸿鼓舞,为其中的恢弘震撼,才又去学了这惊鸿鼓舞。其实说起来,除了不会画画之外,她古筝琵琶,舞蹈,为了当年各种各样的任务,也是多多少少都会一点。 “看来,大小姐是知道真正的惊鸿舞了。”连夫人笑了笑,一脸慈爱道:“一直以为大小姐不喜欢这些琴棋书画舞蹈之类的,没想到,大小姐原来也是喜欢舞蹈的。” 难道这么多年来,这个虞子苏一直都是在扮猪吃老虎,要不然,自己怎么不知道她到底什么时候学的舞蹈? 莫非真的是秦氏那个贱人教她的? 连夫人暗暗思忖着,面色却含着慈爱的笑意,仿佛真的为虞子苏如今的懂事感到欣慰不已。 “本宫记得,莲妃说过,虞二小姐对舞蹈也很有研究,不如让虞二小姐和虞大小姐也比上一比,让众人看看,真正的惊鸿舞是怎么样的?各位觉得如何?” 皇后将虞子苏淡淡的目光收入眼中,也将虞婉柔捏紧的手指看在了心底,不由得暗道有趣。 景帝没有说话,让人看不出他的态度。 倒是姜南笙唯恐天下不乱,是众位男子中第一个在这样的场合说话的人。“是极!是极!皇后娘娘说的太对了,惊鸿舞失传多年,南笙想看很久了。” 皇后原本你还想看是谁敢在这样的场合跟自己这样没大没小的说话,结果一看到是姜南笙,也就释然了,笑道:“你这泼猴儿,本宫还不知道你么,不过就是看着好玩罢了!” 姜南笙凤眼一挑,不羁笑道:“还是皇后娘娘懂我。” 虞子苏难得看见皇后这般温和的脸色,和对其余人不一样,这是真心的和蔼,即便是笑骂,也是带着关心,有些好奇地问身边的温淑华道:“这个人是谁啊?” 温淑华正在为虞子苏感到担心,因为她觉得皇后虽然说得好听,但是对于子苏而言,很是难做,哪知道子苏一点也没有在意这件事情,不由得无奈淡淡一笑。 “你啊,就一点也不担心吗?”包容的语气仿佛一个关心妹妹的姐姐,虞子苏心头一暖,笑道:“担心也没有用啊。” 正文 第77章 失态,变故! 温淑华本来想说好歹有个准备,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虞子苏说得对。 这皇家众人,哪一个是个好相与的,哪一个又不是手段倍出,子苏不过是丞相之女,虞丞相还不护着她,就算是担心又有什么用? 这么一想,心中替虞子苏多了些不值。 虞子苏才不知道温淑华这么一个端庄的女子居然会为自己想这么多,她以为温淑华是在疑惑自己为什么会对姜南笙感兴趣,解释道:“难得看到皇后对一个人那么包容。” “这个人是姜南笙,是皇后外家的侄子,也是大皇子小时候的伴读,从小也算是在宫中长大的吧,皇后娘娘疼他得紧。”温淑华淡淡道。 虞子苏一想也就明白了,夜冲严说白了只是个不着调的皇子,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了也没有被封为太子,可见景帝是不属意他作为太子的。 若是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