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苏向自己扑过来,鬼使神差地,他竟然伸手去接住她。 “砰!” “唔……” 两人一起倒在地上,连带着将一边的凳子也绊倒了。 虞子苏压在夜修冥的身上,还顺便亲在了夜修冥的薄唇上,真是……太狗血了! 虞子苏死死瞪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看着自己居然一下子亲到了这个男人的唇上,忍不住暗骂一声“卧槽”。 就算是这个男人秀色可餐,国色天香,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主儿,不是她虞子苏的菜啊! 她内心泪流满面,惋惜着自己的初吻,一边迅速离开夜修冥的唇,一边准备起身,哪知道后背居然被人一压,又倒了下来。 眼看着又要吻上去,虞子苏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手恶劣地就着夜修冥的身体一压,在地上一滚,闪了开。 “混蛋!你……”虞子苏剩下的话咽回了肚子里,直接道:“昨日多谢阁下救命之恩,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你我就此别过!” 她实在是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这么卑劣,看着自己这么一副小小的小豆芽菜似的人,也下得去手! 这样的男人,太危险了,她还是离得远远的好。 说罢,虞子苏不再看地上的男人一眼,就推开门出去了。 夜修冥也不拦着,等着这个小人儿自己走回来。 果然,不过片刻,虞子苏就自己返回来了。 “这是哪里!”虞子苏看着眼前这淡定地等着她自己回来的男人,感觉自己好像一只小猫儿一样,被人耍的团团转似的。 她走出门,居然发现四面都是山,除了自己休息的地方,还有一个有人居住的样子,四周都是高耸入云的树木和茂盛的树枝。 虞子苏不知道,昨日青峰没有寻找到合适的客栈住宿。 又因为她当时失血过多,再加上中了极乐散,根本不便移动和吹风。 为了她的身体,夜修冥特意吩咐了人就地砌了一间临时的房子,也可以说是茅草屋。 可怜一群拿刀上战场的爷们,拿着刀砍树不说,还要砌房子。要不是夜修冥实在是身上的王八之气太过,一群爷们早就甩手溜走了。 夜修冥看着小人儿张牙舞爪的样子,心中一动,起了逗弄的心思。 “你说呢?昨天本王随便抱着你过来的,你那么沉,本王怎么会有心思看是哪里?”夜修冥沉声道,一点也看出来是在说笑。 “抱着”,“那么沉”…… 虞子苏耳中这五个字晃了晃,差点让她忍不住当着这么漂亮的男人骂一声“卧槽”! 什么“抱着”?什么是“那么沉”? 这男人昨天到底对自己做了些什么? 可能是虞子苏表现地太过于明显,夜修冥看了看她那平平的胸,煞有其事地道:“小人儿,你不用一副这样的表情,本王对你这样的身板没兴趣。” 没兴趣……虞子苏忍住了动手的冲动。 “本王?你是哪个王爷?”虞子苏挑了挑眉。 这个人一身铁血的气息,再加上通身的孤寂薄凉,虽然是天生的王者,可是她有一种直觉,他更应该是一个掌控一切的将军。 “一般来说,好奇心都是会害死猫的。”夜修冥倏地来到虞子苏的身边,挑起她的下巴道:“小人儿,别好奇。” 就算是他觉得他们两个是同样的人,就算是他对她感兴趣,也不会允许她来窥探她不该知道的。 事实证明,夜修冥骨子里还是霸道的,甚至还有点大男子主义思想。 这个男人的动作真快,快到她什么都没有看见,仿佛只是一阵风似的,就来到了自己的面前!虞子苏不免感叹,自己前世的身手,看来在这个世上也不算是什么。 只不过一想到这个男人的话,虞子苏的心情就不怎么美妙了。她不喜欢大男子主义的男人。 虞子苏突然绽放出一抹笑容,纤细的手指拂下夜修冥的手指,清冷的声音仿佛泠泠盛开的幽兰。 “男人,你也说了,是会害死猫。”她刻意咬重了“猫”的字音,示意挑衅。 哪知道夜修冥根本不按常规出牌,做了一件不仅仅是虞子苏,就连夜修冥自己都很诧异的事情。 他伸出手揉了揉虞子苏的头发,道:“真是一只可爱的小野猫。” “卧槽!”虞子苏忍不住爆了粗口。 “砰砰砰……” 就在她捏紧了拳头准备动粗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很急。 “进来。”听见敲门声,夜修冥皱紧了眉头。应该是青峰回来了,难道是军营了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这么着急? “主子,不好了……”青峰在看见屋子里已经醒了的虞子苏时,住了嘴。 虞子苏皱了皱眉,看了一眼青峰,知道这人对自己很戒备之后,很自觉的走出屋去。 隐隐约约,只听见了“军营”二字。 军营,难不成这个人能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七王了? 对于这个七王,虞子苏还是知道的。 传言七王是景帝最不喜欢的皇子。 大皇子、三皇子、六皇子相继被封为成王、齐王、宣王,都有自己的封号,而到了七皇子这里,却被封了个七王草草了事,可见景帝对这位皇子的不经心。 只是很奇怪的是,七皇子虽然不受景帝宠爱,但是却手握百万重兵,几乎将景国的三分之一兵马掌握在手里。也正是因为这样,传言景帝还有众位皇子,对待这个七王也是十分忌惮。 只是传言七皇子夜修冥容貌被毁,所以常年戴着一张鬼面面具,是以也被京都百姓称为“战鬼”。 而虞子苏所接触的这个男人,哪里有什么容貌被毁之类,反倒是漂亮得天妒人怨。 难不成是别的皇子?只是京都的皇子虽然都被封王了,但是无故无诏都不得处京都,哪怕是去自己的封地都要向着景帝请旨,是哪一位皇子悄悄地出了京都呢? 虞子苏想起原身在丞相府所接下的圣旨,好像就是为自己和这个七王赐婚的,有些头疼。 不管到底是哪个皇子,她都得离得远远的才是,她可不想被卷入那些什么皇家储位之争中去,麻烦! 虞子苏打定主意,一会儿就去辞行。 正文 第4章 离开,姐妹 “怎么,这就要离开?”夜修冥似乎早就猜到她要离开一样,当她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他慵懒邪肆躺在屋子里唯一的一张椅子上,却又不羁狂傲的样子。 虞子苏看着和屋子里所有摆设都格格不入的一张躺椅,饶是她自诩淡定,也不由得嘴角一抽。卧槽,难道这躺椅是专门被人送过来给这位大爷休息的? 毕竟刚刚她出门去看了看,四周都是山,一看就是荒郊野岭的,有这么一见茅草屋似的屋子遮风挡雨就已经很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