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叫齐臻的男人,分明就是在勾引他,而且还勾引的明目张胆、毫不掩饰。 只不过他虽然知道自己长得算不错,不过因为早早的跟秦封定了,也从来没有觉得自己长相有什么优势。 况且,这人年龄可比自己大二十岁左右,跟他父辈差不多,甚至更大些,他就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下猛地反应过来,就觉得浑身不适,深吸了一口气,浑身不自在的往远离齐臻的方向缩了缩。 全程都目视着前方的齐臻在他动的时候,翘了下嘴角。 随即神态自然的转过头来,关心的问道,“怎么了,你晕车么。” 还是那副温和有礼让人感觉不到冒犯的模样,藜麦动了动自己有些僵硬的模样,尴尬的笑着,“没,突然想起来学校还有点儿事。” 他微微的往后缩着,假装什么也没发现,“要不,我这还是先回去吧,这饭不吃也罢。” 齐臻温和的笑着,“快到了。” 说着笑容满满的跟他开玩笑,“你这模样,就好像我是能吃人的恶魔似的,能把你拖到巢- xue -里面去,吃掉你肉,喝掉你的血。” 藜麦脸上僵硬的笑容都有些保持不住,有些拿不准他到底是个什么想法,“您可是真会开玩笑。” “你也说是玩笑话了。”齐臻侧过头去,看了眼路边的牌子,嘴角笑意盎然。 似乎藜麦这模样让他感觉到很开心愉快,“你放心吧,我不是什么恶魔,跟你一样,是吃正常食物的。” 说话间车子就慢慢的停了下来,司机回过头来跟他说话,“先生,到了。” 齐臻点点头,“嗯,给藜少爷开车门。” 说着自己先打开车门出去,司机跑过来替藜麦打开车门,“藜少爷请。” 藜麦在车上磨蹭了下,他这会儿是真不想吃饭了,总觉得这饭局是个鸿门宴。 不过又想来都来了,现在走也来不及,就算是鸿门宴,他也不至于吓得不敢去赴宴。 裹紧自己围着的围巾和帽子,下车,跟司机道谢,“谢谢。” 齐臻已经站在旁边等他,见他下车不由自主的抖了下,笑容里又带点儿诡异的柔情,“跟瑶瑶一样,怕冷。 冬日里就恨不得待在家里,围着火炉,哪儿也不去,穿再多出门都怕风给刮着。” 这话藜麦就没办法接了,毕竟他刚刚还在装傻充愣不认识唐理和陈瑗是谁。 好在齐臻也没跟他站在外面叙旧的想法。 笑着往旁边走去,边走边跟藜麦说话,“不知道你们年轻人平日里都爱吃什么,有什么忌口的。 这家的老火汤炖得不错,你就当陪我这个老人家过来养养生吧。” 藜麦就差没当着他面儿冷笑出来。 你也知道你是个老人家,还臭不要脸的在我面前想勾引我。 当我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伙子,啥也不懂是不。 不过他也没摆脸色,总觉得这人气质实在太无害,锋芒收敛的丝毫不露。 若是自己突然发难为难他,藜麦心里还有些过意不去。 跟着往前走,在心里暗道,齐略的段位,比起他这位老爸来,可就差得远了。 旁边是家私房菜馆,齐臻要的单独包厢,空间不大,胜在环境清幽,也安静。 里面开着空调,齐臻进去就把身上穿着的外套脱下来挂着,指了指旁边的地方,“坐,他家除了汤水。 萝卜糕和山药糕也做得相当不错,我让他们送两份过来给你先垫垫,别把胃饿坏了,吃饱了咱们再说。” 这人家都安排的面面俱到了,藜麦也没有话说,只能点点头,“好。” 店里人不少,不过菜上的很快。 除了齐臻说的山药糕和萝卜糕,还有两样炸年糕、油酥春卷咸口的点心和桂花糕、千层饼两样甜的。 分量都不多,每样就那么两三块,装在碟子里,汇总摆盘,倒煞是好看。 藜麦从早上吃了两根油条喝了碗豆浆,中午都没吃东西,肚子早就饿了。 这会儿闻着油炸咸香跟糕点的甜味呢,肚子就又开始造反,坐稳就开吃。 这顿饭吃的还算满意,糕点可口,汤水入味,菜品味道好,材料也新鲜。 再加上齐臻说到做到,从糕点开始上来就没有再说话,安安静静的坐着看藜麦吃东西。 从头到尾看着藜麦的眼神都是温和又有带着柔软,偏偏又能让人感觉他已经极克制,让人感觉不到冒犯。 藜麦就算心里有些嘀咕,觉得这人估摸着是跟齐略一样,看着他长得跟陈瑶很像,过来从他身上找陈瑶的影子来了。 可齐臻没有明说,藜麦也不好直接就问,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就任由他坐在那那么打量着。 就是浑身有些不自在,不过好在藜麦都习惯了,顶着他的目光把饭菜吃得干干净净,填饱肚子再说。 吃得那真是干净,店里菜品分量都不多,藜麦就吃完了六份典型,两盘子菜,喝了整瓦罐的汤。 才觉得吃饱了,以至于齐臻看着他面前光溜溜的碟子,温和如水的眼里也难得透出几分揶揄来。 看一眼他的肚子,“有没有吃饱,若是没吃饱,我再让他们上点其他的甜品。” 藜麦摇头,“吃饱了。” 他也不觉得不好意思,哪能不好意思呢,他可曾经有很多年过着吃饱都很困难的日子呢。 都是当时养下来的习惯,不管是在家里做饭还是在外面吃,总不习惯剩饭菜,总是能吃多少点多少的。 胃里有点点撑,藜麦放弃想伸手揉揉自己肚子的想法,看着齐臻,“现在饭也吃完了,你找我什么事儿,总能说了吧。” 齐臻正端着服务员送上来的茶碗喝茶,闻言笑了下,“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唐理……哦,你是不是还不知道唐理是谁,我给你解释一下,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