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四的学长,明里暗里地追了她三年,昨天她当然又一次拒绝了。 她不说话,唐子晴便以为她默认了,兴奋地问她有没有kiss什么的。 温安安的脑海里想到被那个可怕的男人压在床上抵死缠绵的情景,脸上一片火烧。 其实他倒没有真正地伤害她,在欢,爱的时候甚至也有几分温柔,可是她就是怕他。 唐子晴看着她红了的脸,以为自己碰对了,声音带着一抹兴奋:“安安,你真的接过吻了?” 温安安睨了她一眼,心里叹着,不光是吻了,做都做了。 但她一时,也不好和子晴说什么。 本来是想办法逃走的,可是她发现她根本就没有机会,那两个男人一直远远地跟着她。 温安安有些挫败地想,这个学校的保安都是吃素的吗? 这两位大哥明显就是黑社会啊! 下午只有两节课,唐子晴有事先走了,温安安走在前面,后面远远地跟着那两个男人。 她猛地顿住,看着那两人,“我去一下洗手间!” 那两人面无表情地守在了女用洗手间的外面,然后就再也没有人敢进来了! 温安安走进去,里面没有人。 她轻步走到窗边,小心地打开窗户,她特意地选了一楼的洗手间,从这里跳到地面,只有两米多的距离。 脱下脚上那双中高跟的鞋子拎在手里,而后攀上窗沿,双腿一点一点地往下伸,手伸抓住窗边,她整个身体吊在窗户上,一阵风吹过,拂起她白色的裙摆,露出里面粉色的小裤裤。 远处的一幢楼上,一个男人站在阳台上,手里拿着一个望远镜,饶有兴致地欣赏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手机,迅速地拍下这喷血的一幕,发送给某人。 这边,温安安用力一跳,安全地着地。 看了下四周,没有什么人,她立即将鞋子穿好,快步跑向学校另一个大门。 她可以想见,那两个男人发现她逃跑了,会立刻追过来。 这条路比较幽静,几乎没有车子经过。 温安安用力跑着,大约十分钟后,前面缓缓驶来一辆黑色的房车,她想也不想地跑过去从侧面拍着车门。 车子慢慢停下,她喘着气,也顾不得其他了,拉开车门坐在后座,急急地说:“先生,能不能借用手机一下。” 说完,她看着身旁坐着的男人,一身合身的手工西装穿在他身上英挺极了,膝上放了一个笔记本,他正低着头,目光专注地落在屏幕上。 正文 8.第8章 抵死不从 温安安说完后,感觉自己好像破坏了他的安静,呐呐地正不知道如何再开口。 男人已经抬起头,温安安看着那张脸,蓦地抽了口气。 这是一张完美到挑不出一点瑕丝的面孔,浓眉斜斜,幽深的眸子深不可测。 不知怎么的,温安安打了个冷颤。 前面的司机声音通过扩音器传了过来:“龙先生,现在去哪儿?” 温安安这才发现车子后座和前排是隔开的,虽如此,却一点也不显拥挤,他的长腿舒适地伸展,合身的西裤下,那双腿笔直得让人嫉妒。 她有些不安起来,这样的男人,会帮她吗? 龙泽侧头看着他的小猎物,真是胆大啊,才第一天就敢逃跑了。 这么不乖,看来是他对她太好了! 他的目光紧紧地锁着她,话却是对着前排的司机说的:“去警局,这位小姐可能需要帮助!” 温安安呆了呆,尔后就感激地说:“谢谢你!” 龙泽好看的薄唇轻轻扬起,“不客气!” 他单手合上了笔记本,尔后顺手打开一旁的冰箱,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你需要一杯吗?” 豪华的房车,长相妖孽的男人,温安安也不会蠢得喝酒,她微微一笑:“我不会喝酒!” 龙泽看着她,幽深的眸子闪着莫名的意味。 二十分后,她被丢下,那辆黑色的房车毫不犹豫地开走了。 温安安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有些内疚,觉得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局长亲自接见了她,录了一份口供,温安安要求给她和她的家人适当的保护,局长十分客气地答应了,并派车送她回去。 安安报了家里的地址,她要说服父母暂时避一避。 大概是太累了,坐在车上,她竟然觉得很困,不一会儿就晕晕沉沉地睡着。 等她醒来时,四周一片黑暗,天生的敏锐让她立刻坐了起来。 黑暗中,响起一个让她毛骨耸然的声音:“久违了,小猎物!” 灯啪地一声亮了,温安安就看到戴着面具的男人站在吧台边,目光锐利地盯着她。 他的身上,只有一件浴袍,修长结实的身子性感得足以让所有女性尖叫 怎么会是他? 她怎么又回到这个地方? 她不敢相信地捏了自己腿一下,很疼,这才确定这不是梦,她又回到了恶魔的牢笼中。 她的心里生出几分绝望,这个疯狂的男人权势明显超出她的想象。 她害怕地向后挪着身子,龙泽看着她眼里的恐惧,唇边浮起一抹残酷的笑。 他低头摇晃着杯子里的液体,“温安安,我怎么才能相信你的诚意呢!” 她惊了一下,身子一抖,几乎是立即地浮起一身冷汗。 她坐在床上,像个迷失的天使一样,怔怔地看着那个恶魔般的男人。 龙泽注视着她雪白衣裙下笼罩的身子,她很美,娇而不艳。 大概是年轻,又没有见识过男人,她敏感得不可思议,好多次,他都差点崩溃。 目光紧紧地锁着她的小脸,他的心里滑过一抹悸动。 身为龙氏总裁,他从不曾对任何女人动过心。 这个世界在他看来,就是弱rou强食,女人于他,只是提供一条快慰的通道罢了。 他可以碰许多女人,但是他自己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会碰这个叫温安安的女孩子。 她不知道,在抓她来之前,他的人跟了她三年。 她这三年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他的眼皮下过的。 他了解她,比任何人还要多! 其实,他应该将她抓过来,用他一贯的手法,绑住她,强行和她发生关系,一直到她怀孕,一直到她生下孩子,然后处理掉她! 可是在她躺在他的床上,当她抱着他的肩,小声地哭着叫疼的时候,他的心便有了某种程度的柔软。 给了她最大的自由,让周琛觉得不可思议,认为他是玩火自焚。 玩火自焚? 他和温安安从出身起,就已经牵扯不清,谁欠谁的,又有谁能帮他们算清。 他放下手里的杯子,缓缓朝着她走过来。 温安安不断地往后挪去,直到背紧抵着床头。 龙泽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