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的时候,却看见一帮子黑衣男人站在她身后。 她窘得不得了,这些人跟过去,她还怎么买? 可是不去买,她用什么? 这时车门打开,龙泽递了一张卡给她:“拿这个,密码是你的生日。” 温安安又是一怔,抿了抿唇走进去。 卫生棉在一楼的百货那里,她买好后,一个随从恭敬地说:“小姐,洗手间已经帮你清理干净。” 温安安忍了忍,走进去。 豪华的洗手间里一个人也没有,外面有十几个人守着。 她很快就处理好,再度上车的时候,看见那个男人在车上处理公事。 “好了?”他的声音冷冷清清的。 温安安点头。 男人盯着她的眼看,忽然笑了笑:“温安安,你运气不错。” 依着他今天的兴致,要是她落在他的手上,不将她做死也只剩下一口气了。 温安安装作听不懂,这时车子启动了,她想也不想地说:“你要有事,可以先回去!” “回去?”龙泽放下手里的公事,有些玩味地看着她,“小东西,我去哪儿呢?” “你,你应该有家的吧!”她结结巴巴地问。 温安安想过了,这样的男人要找她生孩子,大多是因为自己高贵的太太不能生或是不肯生,才会变态地找个干净的身子播种。 而她这样说,让龙泽轻笑起来,温热的大手抚着她细致的脸蛋,“我没有结婚!” 温安安张大嘴巴,不敢置信。 “你,明明很……”她红着脸,说不出话来。 龙泽微微一笑,“男人有经验,不代表他就有老婆。” 顿了一下,有些恶劣地说:“我们不就没有结婚,不也做了。” 温安安气极了,扭过头不理他。 龙泽只当她的小孩子脾气,一会儿将她搂在怀里,薄唇轻轻地咬着她的耳垂,低低地问:“觉得我的技巧很好?” 她红着脸不说话,龙泽逗着她的小嘴,笔记本早就推到了一边。 温安安不肯,这个男人是恶魔,她才不要和恶魔这么亲密。 男人的唇轻轻地舔着她的小耳朵,可恶的声音响起:“如果你不想舔这里,我会以为你对我那儿更有兴趣。” 温安安瞪着他和他那张可恶的面具,而他则懒懒地问:“想好了吗?” 带着羞愤,她用自己的小舌头轻轻地舔着他的手指,龙泽的目光紧紧地锁着她的。 一直到荷里的别墅,他才松开她的唇,温安安觉得自己的下巴都要麻了。 司机替他们打开车门,龙泽抱着温安安下车,她挣了一下,“放我下来。” 他作势要松开她,吓得温安安立刻搂住他的颈子。 “不是要下来?”他低了头,声音带着笑。 温安安头扭过去,白生生的小手抱着他不放。 周琛远远地看着,淡淡一笑。 但心里又有些担心,温安安是个挺可爱的小姑娘,可是龙泽娶谁都可能,就是温安安不可以。 龙泽像是抱着公主一样抱她进去,温安安脸色忽然白了起来。 “我肚子疼。”她咬着唇,看着他。 龙泽看着她苍白的小脸,蹲下身子,“我让医生给你看看。” “不要,我想睡一会儿。”她咬了咬唇,“你让人准备一个热水袋给我好不好。” 她实在疼得厉害,光洁的额头上都冒出了细汗。 她本来就有痛经,加上被他破身,今天又尝到了第一次极致,所以那边一抽一抽的,很不舒服。 热水袋?这种东西这里肯定没有。 龙泽想了想,用电话吩咐人送了一碗热汤进来,自己看着她喝光。 温安安躺下,难受地颦着眉头。 房间里的灯啪地一声全熄了,跟着就是无边的黑暗。 接着,一个温热的身子滑进被子,她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男人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我能干什么!” 语气里多多少少有几分气急败坏,温安安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应付。 他的大手蓦地放在她的小腹上,她身子一僵。 “很怕?怕我占有你?”他的声音冷得像是冰。 温安安好一阵子都没有说话,尔后他的大手在她的小腹上缓缓地揉动着。 黑暗中,她闷闷地问:“你是怕我生不出孩子吗?” 龙泽没有说话,继续为她揉着。 在这样的温柔和温暖下,她竟然放松下来,不那么难受了,身子软软地窝在他的怀里沉沉地睡去。 她醒来时,已经是夜晚。 那个男人早就不在,温安安起身,言女士进来收拾了床铺,并请她去用晚餐。 “他还在吗?”温安安去浴室的时候,回头问了一句。 言女士极浅地笑了一下:“先生在餐厅里。” 温安安的脸微微红了一下,然后立刻跑进浴室里。 正文 27.第27章 主子在恋爱 她先去的餐厅,言女士又清理了一下浴室,出来的时候看到周琛。 他倚在门口,“你的主子在恋爱!” “无聊。”言女士拨开他的身子,而他用力地拖住她的身子,表情危险:“你难道心里不难受吗?” “周琛,你喜欢当侦探的话我不介意,但是请在我面前闭嘴。”言女士冷哼一声,拨开他的身子就外走去,她的背挺得笔直。 今晚的主菜是一锅乌鸡汤,温安安坐在那里小口地喝着,加了中药的汤喝下去,胃里暖暖的十分舒适。 她享受着这个男人精心的照顾,如果说之前是一场恶梦,现在就是一场不愿清醒的美梦。 但是她知道自己必须醒,她是被他抓来生孩子的。 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她生下他的孩子。 温安安抿了抿唇瓣:“你不需要对我这么好!” 银色面具下的黑眸莫测难辩,龙泽锁着她的小脸:“你是希望我将你锁在房间里,整夜地折腾你的身体,就是连你有月事也不放过?” 他作势要站起来,温安安连忙按住他的手。 龙泽垂了头,看着自己左手上面覆着的那只柔软的小手,她急急地要撤开,他笑了笑,将她的手捏在手心里,淡淡地说:“吃饭。” 温安安想抽手,但被他握得紧紧的。 “我不好吃饭了。”她抬眼。 龙泽这才松开她的手,女孩子的小手柔软柔软的,他的心有些荡漾。 周琛晃了过来,方才的一切他早看在眼里了。 “温安安,你可以让他喂你。”他不太正经地说着,坐到对面的位子上坐好。 龙泽的唇抿成一条直线,“好像我没有叫你来。” 周琛有些无语,是谁大惊小怪地说生子工具肚子疼让他来的,现在人来了,饭都不管一顿? 厚脸皮地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