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酒给吸干。” 他的身体上残存着她泼的酒液,沾了她一身。 温安安身子下意识地向后退去,龙泽眯了眯眼,大手一动,将她扣在自己身前,她笔直地跪着,用一种十分卑微的姿势。 龙泽的手扣着她的下巴,迫她抬眼,两人的目光对上。 温安安抬眼看着面前精实的男体,而自己几乎是裸着身子跪在他身前,她心里屈辱到了极点 她凑上身去,吮着他的颈子,听到他的命令:“吮干了。” 她闭着眼,在他的身体上吮着,手却摸向一边的包。 直到摸到一个坚硬的东西,她握紧在手里,直起身子,猛地朝着他刺了过去。 冷硬的光芒一闪而过 龙泽轻笑一声,大手用力一握便抓住了她的手腕。 巨痛让她手里的刀落了地,龙泽缓缓坐起来,随手用沙发上的领带将她的手绑了起来,在温安安的踢闹中将她扔在雪白的大床上。 “喜欢玩游戏是吗?”他的声音冰冷,走过去捡起那把刀,缓缓朝着她走来。 他修长的身子精壮结实,他的面上戴着银色的面具,犹如修罗一般俯着身看她。 温安安挪着身子,脸上尽是惊恐。 冰凉的刀锋滑过她的脸蛋,他缓缓地笑着:“不甘心是吗?” 刀尖沿着她的下巴划到颈子,他只需要轻轻一割,她的小命就没有了。 温安安仰着头,紧紧地闭着眼:“你杀了我吧!” “杀了你,怎么生孩子呢?嗯?”他一边低低地说着,一边将手里的刀尖滑过女孩子白嫩的身子。 温安安闭着眼,但是全身的感观都在感觉那冰凉触感,察觉到他将刀移到了小腹下方,她的身子僵硬到极点。 “不知道这把刀,是不是能将你割碎了!”他的唇边噙着一抹残酷的笑意,而后她感觉到身下一凉。 一条一条破碎金线飞到她的眼前再落下。 她感觉屈侮极了,她扭着身子尖叫着:“总有一天,我要你加倍还回来!” 对,就是这样,他要她哭泣,在他身下求饶,这样他的心才会平静下来。 “不是想杀我吗?刀就在枕边,你可以杀了我!”他捏着她的下巴,银色的面具在水晶灯下发出幽深的光芒。 温安安瞪着他,紧紧地咬着唇瓣,她艰难地侧过头,果然在枕边看见那把刀,她的手并没有受到束缚,她扭着身子去拿- “怎么不拿了?我教你。”他阴沉地笑着,“要杀死一个男人,只有在他高,潮的时候才能有机会。” 他冷笑着将刀交在她的手里,温安安几乎握不住,龙泽恶劣地逗弄着他的宠物,“你朝着我这边刺过来!” 正文 16.第16章 变态的游戏 等她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黑了。 她起身,床上除了她和一把刀外什么都没有。 心里有些悲凉,这个男人知道她不敢死。 她赤着身子走进浴室里将自己洗干净,可是哪里洗得干净,对着镜子她看着自己那一身的青紫,闭着眼尽情地流泪。 她还能有明天吗? 温安安拼命地搓着自已的身体,直到身体疼得快裂开了,她才缓缓滑倒身子。 出去的时候,言女士在房间里。 凌乱的床已经收拾得整整齐齐,换上了新的床单。 温安安想到之前那条染湿了大半的床单,脸有些烧。 “小姐,先生在书房等你!”言女士声音很轻。 温安安怔了一下,随后就拉了拉自己身上的浴袍,镇定地走出去。 她现在还有什么好怕的?早就没有了。 言女士打开书房的门,对着里面轻声地说了一句:“先生,温小姐来了。” 温安安进去,言女士带上门。 这是一间十分古色古香的屋子,所有的家具都是沉香木制成,线条古朴,只是宽大的书桌上摆放的电脑有些突兀。 温安安站着,带着敌意地看着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你还想干什么?” 男人抬眼,望进她的眼里,许久才轻笑一声:“我想干点什么,你还吃得消吗?” “变态!”温安安咬牙切齿。 他似乎并没有动怒,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你别忘了,你口中的变态是你未来孩子的父亲。” 温安安忽然笑了,她盯着他:“我孩子的父亲!我很想知道,我生下孩子后,你会怎么处置我,是杀了我,还是用药物将我弄疯,送到哪个疯人院里?” 男人不动声色地注视着她,温安安知道自己至少是猜对了。 她全身都泛起一抹恶han,龙泽看着她,冷冷一笑:“怕了?” 温安安咬紧牙根:“我为什么要怕!” 如果逃脱不了,她只想保护家里的人不受伤害。 “不管怎么样,我家里的人请你放过他们。”她注视着他,锁着他的眸子。 龙泽坐在书桌后面,双腿闲适地交叠着,轻笑一声:“想要他们活,求我!” 她不动。 龙泽的声音冰冷地传出:“温安安,我的耐心用完了。要么脱,要么跪!” 他不介意享受她的身体,但是前提是她主动。 他这么说着,温安安呆住了。 “我给你十秒时间。”龙泽的眸子锁着她的,不放过她任何表情。 温安安仍是站在门口,听到他数着一,二,三 到第九声的时候,她的双腿跪了下去,她低着头,声音低低的:“可以了吗?可以放过他们了吗?” 龙泽眯紧了眼看着她跪着的身子。 真是好,都和他做过那么多次了,此刻竟然宁可跪也不愿意和他再发生关系。 “很好!”他站了起来,纯黑色的衬衫和休闲裤让他看起来像是恶魔一般冷硬,他静静地走了来,蹲在她面前,用力勾起她的下巴轻抬:“你很好!” 他冷冷地看她,尔后用力摔开她的身子往外走去。 温安安的身子跌在地上,她失神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 这一夜,她睡得都不好,生怕他半夜再进房间强占她的身子,但是他却没有再出现。 清晨八点的时候,言女士进来通知她去上学。 温安安有些惊讶,她以为那个男人不会让她出去了。 因为心不在焉,所以她没有察觉到自己穿了一件一字领的裙子出门。 言清看了她好一会儿,才淡淡一笑:“衣服很配。” 温安安不理他,到学校下车的时候,她忽然伸出脚用力地踢了他的大腿两下。 她穿的是挺细的高跟鞋,疼得言清皱了下眉,直到她的走远,他才望着她的背影,表情无奈地笑笑 其实她还是个孩子,明明是记恨昨天的一时兴起。 抚额笑了笑,原来龙泽喜欢和小女生玩这样幼稚的游戏,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