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扣住,“是不是,应该做些别的了。” 温安安凑上去,唇悬在他的唇边,似是亲吻他。 龙泽没有动,他享受她的主动,不得不说,温安安真动起真格来,真的能将男人弄得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期待的吻没有落下,她的唇移到他的耳边,轻笑一声:“叔叔,为了守住你的心,最好不要太迷恋我的身体。” 她朝他笑着,慢慢地爬下他的身体,“今晚,我睡隔壁。” 龙泽没有去拉她,等她离开后,他才笑了笑。 真是有趣。 温安安睡了一个很香的觉,梦里没有恶魔,她一觉睡到了天亮。 因为上次被那个禽兽弄伤,她已经有十来天没有去学校了,准备今天去上学。 今天的课十点才有,现在九点,出发的话还来得及。 龙泽已经不在别墅,温安安不知道和谁说,只能打了他的电话。 龙泽正在开会,放在会议桌上的手机响了。 他皱了下眉,因为上班时间,一般不会有人打他的手机。 他还是拿起一看,然后眉宇间微微松开了,用手势示意会议继续,他则走到窗前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边沉默着,龙泽先开了口:“有事?” 他的语气算不得很温柔,但是却透着一种隐秘的亲呢,所有的人都直觉电话那边,就是那个压倒总裁的女人。 会议一度中断中…… 正文 39.第39章 彻底惹恼他 温安安抿着唇,轻声地问:“我能去上学吗?” 她怯怯的声音让龙泽微微笑了,“这么胆小,你昨晚不是很胆大么?” 他声音很低,会议室又大,别人听不见他的声音,但是所有人又呆住了……总裁在笑? 虽然极淡,但是眉宇间那淡淡的笑意却是十分明显。 总裁,很喜欢那个吻痕小姐吧! 龙泽自然敏锐地察觉到自已成了别人观赏的目标,不悦地往这里看了一眼,于是会议继续。 温安安坐在餐桌前,旁边是言女士,她小声地又问一次。 “想去就去吧,不过不要想逃。”他语气淡淡的,温安安松了口气。 言清出差了,所以温安安只由着几个保镖陪着一起去。 龙泽挂上电话,坐回座位继续开会……于是高管们立即感觉到,总裁的心情好了很多,出没有怎么找他们的麻烦,更没有加班。 果然,恋爱中的上司才是有人性的。 快到中午的时候,龙泽回到办公室,将手里的文件随手扔到办公桌上,坐在办公椅上想了一下,打了电话给温安安。 温安安才下课,听到手机响了,虽然昨晚他们放下了狠话,但是她却不敢不接他的电话。 “安安,吃饭了吗?”他的声音轻柔,带着一抹特殊的磁性。 温安安身体悸动了一下,然后扬了扬眉:“叔叔,你是在引诱我吗?” 那边没有说话,她又继续问:“不是怕我喜欢上你吗?” 龙泽轻笑了一声,声音越发地低沉悦耳:“你怕?” “我当然不怕。”温安安清楚地知道,自己和他玩这样的游戏,只是为了减少他占有她的次数。 和他玩这种进退游戏,总比被他强压着占有来得好。 “不怕就好,要不要和叔叔一起吃饭?”他带笑的声音响起。 温安安反问:“这是深入引诱?” “算是吧!”龙泽一手拿着手机,一手玩着手里的金笔,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光洁而尊贵。 温安安想也不想地说:“可是我不想和一个戴着面具的叔叔一起吃饭,好怪。” 龙泽一愣,他倒是忘了这一点。 忽然他觉得有些恼怒起来,似乎他和温安安就只能在黑暗中见面,无法走到阳光下。 他久久地沉默着,温安安正要挂电话,后面唐子晴突然出现在她后面,拍了拍她的肩。 温安安吓了一跳,连忙挂了手里的电话。 那边龙泽薄唇抿起,眉头也不悦地皱了起来……她竟然敢挂他的电话。 于是下午高管们又见识到了什么叫恋爱中的男人是如何反复无常的……哀嚎一片。 温安安回头,看到是唐子情,松了口气,“你吓到我了,在我后面也不出声。” 唐子晴笑了笑,探着头看着温安安手里的手机:“这款手机好别致,安安,是新出来的,借我看看?” 温安安不自然地笑了笑,将手机放进包里:“不是,很一般的。” 唐子晴也没有强求,她拉着安安:“我们去吃饭吧,一会儿我有事和你说。” 她力气大,温安安只得被她拽着走。 c大的餐厅很不错,有种很小资的情调。 唐子晴拿出一份请贴,递给安安,“你这些天没有来,学校周年庆,我听说请了很多名人,个个英俊多金,最重要的是,晚上还有一个舞会。” 唐子晴的脸上露出梦幻般的表情:“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参加哦,安安,那天,我们一定要将自己弄成公主,每个王子都要爱上我们。” 温安安被她逗乐了,但是她现在是肯定不适合参加这样的舞会了。 “子晴,我可能去不了,这个帖子,你还是送别人吧。”温安安将东西还给她。 唐子晴抿了下唇瓣,“安安,这是我辛苦为你弄到的,你都不知道那天有多少名人,龙泽知道吧,他也来。” 她拉着温安安的手:“就当是陪我,安安,好不好嘛?” 温安安有些犹豫,唐子晴是她最好的朋友,但是她知道那人是不会让她去那样的地方的。 “安安,你好好想一想,我等你的好消息。”唐子晴一再地哀求。 温安安点头,一会儿又想起了什么:“过两天要考试了,你别为了这事情耽误了。” “耽误不了,安安,倒是你,缺了这么多课,会不会有问题?”唐子晴拉着她的手:“安安,周年庆在考试之后,不影响你学习的。” 温安安的成绩一直在全校排名前五,有才有貌,也难怪那么多女生嫉妒。 “没事,我这两天好好复习就行了。”安安笑了一下。 但是她缺了好些课,而政经那门课又好变态,晚上的时候,她咬着笔好半天,都没有弄明白一个章节的内容。 如果言清在,她可以去问他,但是他不在。 龙泽回来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半了,温安安还趴在梳妆台那里努力学习。 他随手将西装放下,走过去皱了眉头;‘怎么不去书房里,这边灯光伤眼睛。’ 温安安头也没有抬,“你是怕生出来的孩子近视吗?” “算是吧!”穿着西裤和衬衫的男人一把抱起她的身子,连同她的试卷一起扫进书房里。 温安安坐在他的腿上,低低地问:“这是新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