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了她。 抽回手,他故意放在唇边舔了一下:“味道不错!” 温安安气恼地伸手打了过去,龙泽扣着她的手,表情已经变得狂怒。 “温安安,记住,你只是替我生孩子的。”他残酷地看着她:“我需要播种时,你只需要张开你的腿就行了。” 她狠狠地瞪着他可恶面具下的脸,隔着那个面具,她看不清他真实的情绪。 她忽然笑了起来,笑得有些嘲弄,“你不觉得你很可怜吗?连真面目都不敢让人看到,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 龙泽的眼幽幽地看着她,早就知道她不乖,但是却也没有想到这种时候她还敢挑衅他。 他的手落在那个面具上,冷冷地问:“不是想看吗?我给你看。” 只是温安安,后果是你能承受的吗? 温安安心跳加快,看着他线条硬朗的面上覆着的面具,她其实很想看一看那个男人究竟长得什么样,但是此时他让她看,她却退缩了。 她知道他的意思,在他掀开那个面具时,她尖叫一声,手颤着捂在他的面具上,“不要。” 她的声音颤抖而脆弱,龙泽睨着看着她。 温安安闭着眼,轻轻地又说:“不要。” “通常女人说不要的时候,就是要。”他看着她那小白兔一般害怕的表情,不知怎么的起了捉弄之心,眯了眼看着她,“温安安,你是不是很想要!” 恰巧这时,视频里放到了他们那晚的激,战 正文 21.第21章 想念 她身体一震,不由自主地看了看面前的男人。 “如果你想的话,我不介意陪你一下。”修长好看的手抚着她的脸蛋,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温安安立刻推开他,自己站好。 他坐在那里未动,眼神变得冰冷,双手横在胸前,他的语气一变:“既然是这样,那么我就继续谈谈姜锐。” 她的脸色又苍白了起来,紧紧地咬着唇克制自己的脾气:“求你放过他。” 出乎意外地,他十分爽快地说,“可以,只要你和他说,我是你喜欢的人!” 他顿了一下,“我可以立刻就放了他。” 温安安闭了闭眼,睁开时,她轻声地说:“我说。” 或许这样对姜锐也是好的,她本来对他无意,这样的话,他也应该真的死心了吧。 “让我换件衣服好吗?”她看着他。 而龙泽勾了勾唇,伸手将她抱起,语气不容置辩,“不用,这样很好!” 当她站在姜锐躺着的床前,她几乎要崩溃了。 姜锐的胸前几乎缠满了绷带,他静静地躺着,了无声息的样子。 只两秒,他的眼就睁开了,定定地落在温安安的脸上。 他看着温安安穿着浴袍站在那个男人身边,他是一个成年男人,很轻易地就能察觉到他们做过什么。 虽然神情都很冷漠,但是他们中间却有一种无形的东西,足以让任何人插不进去。 姜锐闭了闭眼,听得温安安的声音冷冷清清地响起:“姜锐,我有喜欢的人了,你以后不要来找我!” 姜锐没有睁开眼,他的头轻轻扭过一边,轻声地说:“知道了,抱歉造成你的困扰!” 他这么说着的时候,温安安喉头一甜。 她不喜欢姜锐,但是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是没有错的,他不需要抱歉,一直以来,欠他的都是她。 她强迫自己镇定组冷酷地说下去,“这样我就放心了。” 她将身体靠在龙泽的身侧,假装很甜蜜地说:“他很爱我,今天只是因为误会。” 姜锐握紧拳头,终于直视着她的眼:“温安安,只要你开心就好。” 这间房子,这个神秘男人的权势,是他不能给他的。 男人最了解男人,今天那个男人要对付的只是他罢了,根本不会伤害温安安丝毫。 他闭着眼,“送我回去吧,我马上就出国了。” 温安安看着他胸口的伤,咬着唇想说什么。 姜锐轻轻笑了一下:“温安安,我伤的不是身体。” 龙泽不想听下去,直接抱起他的女人往外走,他的声音隐约传了过来:“一会儿会有人送你回去。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姜锐知道,不应该惹的人不能惹,而且温安安在他的手里。 他躺在床上,笑得流出了眼泪。 笑自己的不自量力,笑初恋的幻灭。 龙泽抱着怀里的女人径自走回房间,他将她放在床上坐着,一手捏着她的下巴,带了抹轻笑问:“狠狠伤了一个男人的心,感觉怎么样?” “你不要太过份了?”温安安别开脸不去看他那可恶的面具。 他的手指强行将她勾了回来,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她:“叫我的名字。” 她抬眼,直直地望进他的眼里,目光中有着错鄂。 “叫我行远。”他将她的脑袋抱到怀里,声音带着一丝让她惊慌的温柔。 温安安呆住了,她没有想到这么残酷的男人,会有一个这么温暖的名字。 而且,她感觉到他的身体有一丝颤抖,为什么? 他在害怕?这样的男人也在害怕? 修长的大手抚着她的头发,她听见他又说了句:“叫我的名字。” 几分威胁,几分不得已,她呐呐地唤了他一声。 那个男人猛然将她的身子拥紧,只一秒就松开了她。 她被丢在了房间里,回神时,他已经离开了。 温安安伸手抚着脸上的湿润,有些奇怪,刚才她好像没有哭! 龙泽几乎是逃一般地走到外面,他在另一间房间里换了衣服就开车出去了,没有带任何的司机。 半个小时后,周琛被传唤过来陪龙家的太子爷喝酒消愁。 周琛看着龙泽一杯接着一杯地喝,转眼就喝了大半瓶下去。 “你喝成这样,晚上还能办事?”周琛懒懒地调侃着。 龙泽冷哼一声,“不是你说,两天一次就可以!” 周琛这阵子都住在荷里的别墅,对于今天那事儿,也是知道一二的。 他有些心惊,龙泽向来自制,从未失控成那样。 握着杯子,心不在焉地转着,一会儿才淡淡地说:“龙泽,别陷得太深。” 他想提醒他,抓温安安过来,只是为了生个孩子。 龙泽身体向后靠着,点了一支烟,静静地说:“她是周玉的女儿,我怎么可能会陷进去。” 周琛摇摇头笑了:“如果她不是周玉的女儿,我倒不担心了,那你不会放过多的注意在她身上,正因为她是周玉的女儿,所以你恨她。” 他的目光紧紧地锁着龙泽的面孔,龙泽端起酒一饮而尽:“别胡说。” 他这么说着的时候,脑海里却想到她叫他‘行远’时地声音。 多少年了,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