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 她害怕得快要哭出来,听到他在她的唇边喃语“我要你,为我生下一个孩子!” 如同晴天霹雳一样在脑海爆炸开来,温安安睁眼看着面前那张戴着面具的脸,又剧一烈地挣扎起来:“你这个疯子!” 她不认识他,为什么要为他生孩子! 愤怒之下,她唯一能动的腿蓦地往上一顶,尔后听得他低咒一声,却没有松开她。 他结实的大腿挤在她双腿的中间,一只手扣着她的双手举高到头顶,另一手牢牢地扣着她的腰身,她全身都动弹不得。 他的脸埋在她的颈处,微微喘着,像是忍着极大的痛苦。 温安安既希望将他顶残了,又怕将他顶残了,她咽了一下口水,“你这样做,是犯法的!” 龙泽抬起头,薄唇紧抿,好半天才咬着牙,“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犯法!” 他蓦地松开她的手,大手扯住她的衬衫,嘶拉一声将她的衣服生生地撕成了碎片。 她的身上只剩下了粉色的内衣裤,娇艳地包裹着年轻的身子。 温安安尖叫出声,细细的手臂不断地捶着他,腿也乱踢着,头发早就散开来,狂乱地披在雪白的身子上。 龙泽看着她哭泣的小脸,那熟悉的五官让他心生恍惚,他不禁伸出手,抚着她细致的脸蛋:“长得真像!” 她睁开眼,看着面前男人眼中一闪而过的温柔,她摇了摇头,尔后他的眼又恢复了冷硬:“如果你看了这个,也许你会主动爬上我的床!” 他松开她,似乎也不怕她逃走。 修长的身子走到一边,拿了一个摇控,再回头时,她发现他胸前的三颗扣子解开了,露出精实的肌rou,漂亮极了。 她想不通这样年轻又有钱的男人,为什么要绑着她生孩子。 龙泽打开墙壁上巨大的液晶屏,温安安看不到,但是她立刻听到她妈妈哭泣的声音。 她呆住了,跑到前面一看,画面里,她父母被绑在间屋子里,身后是黑压压一片人。 “想明白了吗?”男人灼热的气息拂在她的耳后。 温安安的目光紧紧地锁着画面,她的母亲不断地尖叫着。 她直直地回头,看着身后的男人:“我妈有心脏病!” 男人的身体震动了一下,冷冷地说:“她能不能活着,你的决定!” 松开她的身子,他径自关了那个视频。 温安安抹了一下眼泪,她站了那里很久,才听到自己像是行尸走rou般地吐出一句话:“我要我妈活着!” 她没有选择了,她怕妈妈心脏病发! 龙泽走到床边,伸手按了一个按钮:“找个医生看着,松开他们,不许他们报警!” 他说完后,声音忽然严厉起来:“过来!” 温安安心一跳,她转过头,看着那个男人如同恶魔一般侧坐在床边。 她缓缓走过去,每一步都感觉走在了心尖上,疼得心口都剧烈起来。 离他一臂远的时候,他蓦地伸手将她扯得跪了下去… 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她没有摔疼,但她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跌坐在地。 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像是暴风雨中的芦苇一般颤抖着:“我…不会!” 他站了起来,长腿一步一步朝着她逼近,温安安不断地向后退,头发散在雪白的身子上,脸上有着未干的泪痕,眼里尽是小白兔受惊的恐惧,这无疑加深了男人的征服欲。 两条笔直的腿杵在她面前,她仰着头看着那冰冷的面具,听见他的声音响起,“很怕?” 温安安闭着眼点了下头,眼泪滑过眼角。 身子被他拉起,紧贴着他灼一热的身子,她全身的毛孔几乎都张开了,每一个感观都变得敏锐无比。 正文 3.第3章 哭泣,害怕 龙泽注视着她颤抖的身子,稍稍松开她,按了下床头的按扭。 一会儿,厚重的门被打开,进来一个像是管家一样的中年女人,表情严肃。 “先生!”她目光淡淡,对里面混乱的情形一点也不以为意。 温安安不习惯在陌生人面前裸一露,她连忙跑到龙泽身后,挡住自己的身子。 龙泽的唇几不可见地微微上扬了些,但立刻抿紧唇,对中年女管家说:“言女士,带她去洗个澡,顺便让人教导她…怎么侍候男人!” 叫言女士的望向主子身后的少女,乌发红颜,很清纯漂亮,身材也好得没有话说,只是看样子,应该是个雏吧,而主子不太喜欢没有经验的女人侍候。 她目光一变,立刻走到浴室里拿了一件浴袍披在温安安的肩上,声音淡淡地说:“小姐,请跟我来!” 温安安看了一眼龙泽,眼里混合着恐惧,害怕…还有一丝的依赖! 龙泽却未看她,他径自走向浴室。 这个丫头一点经验也没有,但是已经几次就将他逼疯! 温安安跟着言女士走进一间大得离谱的浴室,豪华的浴缸足足能容得下十个人一起洗。 四个女仆已经在等着了,她一进去就被除所有衣服,泡在那撒着花瓣的热水里。 氤氲的水气中,年轻的身体晶莹剔透而富有弹性,湿发粘在雪白的颈侧,脸蛋不经意地转过,令人心跳不止。 温安安以为洗完了就会被送回那张邪恶的大床,却没有想到,被穿上一袭浴衣后,她被带到一间房间里。 房间很暗很静,她才进去,言女士就将门带上了。 温安安吓了一跳,她回过头拉门,却是拉不开。 这时,房间内传来一阵暧一昧的喘一息声,她顿时觉得毛骨耸然,身体猛地回过来,紧紧地贴着门板,像是这样能给她带来安全感一样! 她睁大眼,看着昏暗灯光下,那不停起伏的人体曲线…… 男人舒爽的声音混合着女人的浅吟,还有兴奋时的低叫声。 温安安指甲用力地划着门板,她的目光紧紧地锁着下面那个女人的表情,虽然光线很暗,但是她可以清楚地看清女人的表情销,魂,蚀,骨! 她的心跳都要跳出来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全身都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她像是着了魔一样站在那里,像是从另一个时空看着那对男女…直到声音平息下来。 偌大的空间内,她听到那边残存着的微微喘息声,还有她自己的心跳如雷。 许久,门被打开了,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到之前的金色房间。 四面的窗帘被拉起,门被关上时,一丝光亮也没有。 之前那种心跳如雷又回来了,她忽然感觉自己身上全是汗,湿湿热热的。 她站在门边没有动,适应了很久才发现床一上躺着的男人。 此时,他慵懒得像只豹一样,曲起一条腿靠在床头,黑暗中,她唯一能看见的,只有他那双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