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寻紧逼的问。 赵崇珩别开脸,躲过虞瑾追问的眼光,思忖一会,道:“你可是说大哥被立为太子之事?立太子一事,本就有人在后面推波助澜,让太子成为众矢之的。”他倒是不瞒着虞瑾,如实的说了出来。 虞瑾听后,略想到了些什么:“程于飞轻功卓越,他半夜进皇宫并非是偷东西,而是送了样东西到东宫里……程于飞最开始去的是二皇子府,他应当是二皇子的人,那么想让大皇子成为众矢之的的人应当是……二皇子?” 听虞瑾这一番分析,赵崇珩赞许的点了点头。虞瑾能单从程于飞的身上推算到二皇子的头上,可见她的思路很是清晰。 随即,虞瑾又皱着眉道:“虽然有二皇子在后推波助澜,可五皇子和六皇子又怎会轻易让大皇子夺得这东宫之位?” 赵崇珩继续道:“五皇弟虽得父皇喜欢,全是因淑妃之故,若是淑妃并不赞同五皇弟当太子,哪怕五皇弟再努力父皇也不会将他立为太子。至于六皇子,虽手握重兵,朝中一众武将都是他麾下,不过在立国本之上,父皇却是多听从文官的意思。武将虽可震慑朝野,若是失了分寸则极有可能祸及灭门之灾。” 听赵崇珩说完,虞瑾只觉朝堂之事深不可测,眼下瞧着得意的,可能其后并非如此,大皇子被立了太子,当下瞧着是离皇位更近了一步,实则是已经迈向了死亡毁灭。 大皇子被立太子之喜,加上大皇子妃诞下嫡皇孙,双喜临门,虽三皇子府入不得皇室中人的眼,赵崇珩傻笨,这些礼数只得由虞瑾来出面操办着。 再次去东宫,一切如旧,似乎是什么都不曾变过,赵敏琅比先前多了几分的精明,到底还是被当下的高兴给掩盖了。 他一身明黄的龙纹蟒袍,白玉冠束发,见着虞瑾过来,很是热情的道:“三弟妹是稀客,快往里边请。” 虞瑾自当礼数周全,断不会因他一番盛情而自抬了身份,拘身福礼道:“见过太子。” “三弟妹真是见外,本宫能重得这太子之位,还得多托了三弟妹的福呢。”赵敏琅高兴的道。 虞瑾不解,看向赵敏琅,问道:“太子何出此言?” 赵敏琅道:“父皇多番与本宫说,三弟妹是个非同一般的女子,让本宫多向三弟妹学习。” 虞瑾应付的笑笑,将目光转移到被奶娘抱出来的嫡皇孙身上:“这孩子与太子长得极像,瞧着鼻子眼睛简直跟太子 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 赵敏琅笑得有些慌神,连连的点头认同:“本宫的儿子自然与本宫相像!” 赵睿又是一身白衣而来,仙气飘飘,向赵敏琅拱手行礼道:“见过太子。” 赵敏琅示意他不必多礼,他又向奶娘抱着的孩子走去,不知从哪里拿出个拨浪鼓来,咚咚的晃动,惹得那孩子咯咯的大笑。这才半月大的孩子,倒是看着比一般的孩子大些。 外边起了风,屋子里还躺着的太子妃担忧的吩咐了声:“奶娘,外面风大,别吹着孩子了,将孩子抱到里头来。” 虞瑾总觉得这东宫里压抑的很,虽只是一处府邸,却处处暗藏着疾风暗箭。宫人领着她和赵睿往那处长出百年灵芝的大树边上去看,也没瞧出那儿像是聚集天地灵气的地儿,与平常无异。 赵睿摇了摇头,转而笑着向虞瑾道:“三嫂,与其在这儿看这些虚假的人和事,不如你我到聚贤楼里喝一场。” 既然礼数也周全,虞瑾这几日来一直闷着三皇子府里都闷坏了,自然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路上,赵睿却一直在唏嘘长叹,看得虞瑾好不纳闷,她问道:“七皇子今儿这是怎么了?怎没了一点的洒脱劲儿了。” 赵睿道:“这宫闱中的风动云涌愈加的厉害了,我到底是该留下还是离去?”说罢,摇了摇头,心中也满腹愁绪。 虞瑾看向赵睿,问:“七皇子若是留下,是为谁?离开又是为何?” 赵睿细想了一会儿,道:“我母妃生前虽看着性子淡薄,可我知晓她心中是挂念着父皇的,不若如此,她在江湖中自由惯了的人又怎会将自己留在深深的宫闱之中。” 江河岸的杨柳如愁绪一般,在风中荡了又荡,没有一点的停歇,赵睿沉默了良久之后,接着道:“离开是为不想沾染半点的权术争斗。” 说完,便就率先进了聚贤楼,里头好不热闹,在没有了半分的愁绪,小二热情的迎着:“客官几位,里边请……” 第九十五章 再现 虞瑾正欲同赵睿说聚贤楼今儿这酒味道太差了,与往日的没法比。绯衣已然匆匆而来,顾不上此处还有赵睿在,便就道:“小姐,程于飞中毒了!” 咯噔,虞瑾手中的酒杯落下,刚要脱口而出的话咽了下去,转而一脸神色凝重,问道:“怎么回事?” 赵睿在外行走江湖多年对程于飞的名字自然如雷贯耳,怡然自得的神色中多了丝的紧张:“我听说程于飞从不北上,他难道来盛京了?” 绯衣点了点头,不再多说,领着虞瑾和赵睿就往程于飞下榻的客栈而去。小四已经在程于飞住的房间门前候着,见虞瑾几人过来,立即开了门引着他们进去,走到程于飞躺着的床榻边上,道:“程于飞中的毒是慈悲手,今日是第二天。” 虞瑾心中警觉:“仇天锦?” 小四摇头:“小的与绯衣姑娘一直暗中监视程于飞,并未见任何人与他接触,慈悲手的毒像是他自己服下。” 赵睿听到慈悲手时也是悚然一惊:“竟然是慈悲手?这可是无解的毒啊!” 虞瑾摇了摇头,心里在想着程于飞为何要给自己下慈悲手的毒,她朝小四吩咐道:“去找离忧先生先将慈悲手的解药要来,等程于飞醒来之后再问清缘由。” 赵睿吃惊:“竟真有慈悲手的解药?” 虞瑾看了眼赵睿,道:“稍后我再与七皇子说慈悲手一事。” 走出程于飞的房间,绯衣将门带好,虞瑾道:“绯衣,你与程于飞到底是有些关系,你就在此先守着他,等他的毒解了之后,你再询问他所有事宜。” “好。”绯衣应下。 虞瑾与赵睿出了客栈之后,又再次回到聚贤楼里,方才坐下,虞瑾便就问道:“七皇子似乎也是知道慈悲手之毒?” 赵睿点了点头:“两年前在江南之时,偶然得见一富商中了慈悲手的毒,当时也是轰动,江南名医都出动了,却无人能解这慈悲手之毒。” 说完,赵睿看向虞瑾,不敢相信的问道:“三嫂怎会得知慈悲手的毒,竟还有解药?” 虞瑾道:“这慈悲手的毒是一个叫仇天锦的女子所施,这个仇天锦本是太子后院里的一名姬妾,她先前就给我一位义兄下了慈悲手的毒要挟于我,只是她没想到妙手神医离忧先生竟研制出了慈悲手的解药,之后她又在三皇子府中投毒,让我逼着太子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