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不到钱吗?” 说着,便要吴妈妈引她过去,绯衣也紧握着青竹剑跟在其后。 才到后院里,虞瑾叫住绯衣:“你在院子中等我。” 绯衣担忧的急道:“小姐!” 虞瑾喝道:“不许跟来!” 说罢,便与吴妈妈往一处阁楼走去,绯衣站在原地,满脸的担忧,可是她却不能跟着去,她知道,若是她跟着,裴太守定然会对小姐起疑心。 厢房前,站了四个面相凶狠的男子守着,吴妈妈同那四人笑着小心的道:“是倾城姑娘过来了。” 两人将门打开,虞瑾这才走了进去,吴妈妈还想跟着,却被四人拦在外面。吴妈妈干笑了声,担忧的看了眼进屋子里的虞瑾,便讪讪的离开了。 屋中,裴太守一身墨色的锦衣蟒袍,贪恋的饮着杯中物,抬头色眯眯的看着走进来的虞瑾,脸上堆着令人恶心的笑。 虞瑾走近前,微微的侧了侧身子,道:“小女子见过裴太守。” 裴太守很是满意,抬手便是要将虞瑾蒙在脸上的面纱摘去,虞瑾巧妙的一侧身,拿起桌上的酒壶斟满一杯酒。 端起酒杯来,虞瑾朝裴太守道:“承蒙裴太守看得起小女子,小女子先敬裴太守一杯。”说罢,轻掀开面纱的一角,一杯酒,一饮而尽,别有风范。 裴太守赞道:“好!好!倾城姑娘果真是性情中人,真是令裴某心生向往,好不爱慕之。” 虞瑾娇羞的低下头来,裴太守瞬时伸手将她的面纱摘下,等见着虞瑾的真容,裴太守眼神之中的情欲之色愈浓,无意之中,一只手便已搭在了虞瑾柔软的腰肢间。 虞瑾害羞的扭捏躲开,又替裴太守倒了一杯酒,娇嗔道:“大人急什么,小女子今儿晚上便就是大人的。大人如此性急,小女子要罚大人三杯酒。” 听得美人如此娇羞低语,裴太守连连笑着道:“好,罚酒三杯。”说着,就将虞瑾递过来的一杯酒饮尽,又自己倒了两杯酒一口饮尽。 虞瑾很是满意。 裴太守喝了酒之后,头便有些晕,更是猴急的抱住虞瑾,双手不安分的在她的腰肢上游走,慢慢往上,就要摸到胸前的柔软时,虞瑾又是一顿,娇羞的道:“大人,您醉了,小女子扶您往床上歇着,可好?” 裴太守自然是求之不得,故意装出一副醉得不省人事的样子,整个身子趴在虞瑾的身上,贴着女子柔软的身子,闻着女子别有的异香。 他是真醉了,醉在了美人香中。 很快,便听得屋子里发出吱嘎吱嘎的摇床的声音,男女的粗喘声。外面站着的四人,听着这些声音,面不改色,依然屹立。 突然的,一阵异香,他们皱起了眉,正欲查看怎么回事,吴妈妈便端着一壶酒过来,笑盈盈的道:“几位小哥可要尝尝我们倾城笑的酒酿,这酒啊,飘香四溢,喝了也是唇齿留香。几位小哥都是侠义壮士,定然爱酒。” 四人闻着这诱人的酒香,又听着吴妈妈的一番拍须溜马,不由松懈了些,再来江湖人士向来爱好这杯中之物,他们想着喝一两杯也不会醉,误不了事,再说了,这屋子里头,裴大人正卖力着,他们这干站着,确实难受。 四人便都喝了一杯酒,吴妈妈又道:“可要吴妈妈我去给四位爷找几个姑娘过来,这男人进了红尘俗世里,休管他是皇帝还是乞丐,都想找姑娘玩玩。” 被吴妈妈这话一说,四人只觉得心里燥热的很,对女人的渴望愈加的强烈起来,又听着屋子里的动静,心里头的那股子燥火便烧得更旺,非要发泄出来才爽。 其中一人,隐然觉得不对,清醒过来,厉声同其他几人道:“立即静心!” 只是这男人想女人了,乃是身体最原始的欲望,又岂是静心所能压制得下来的,再加上屋子里那似有似无的叫声,竟是带着丝丝勾人魂魄的魅惑。 楼下,正好有四位姑娘经过,嬉笑妖娆,吴妈妈唤了那四人上来,同她们道:“你们好生伺候这四位爷。” 话音才落下,这四位姑娘便就身若无骨的靠在了这四人的身上。吴妈妈又同那四人道:“隔壁的厢房空着,几位爷不如到隔壁的厢房里歇歇,裴太守这边若有什么事,唤一声,在隔壁也是能听到的。” 如此,这四人便依着吴妈妈的意思,搂着姑娘往隔壁的厢房里去了。 屋子里的动静停下了,吴妈妈贴着门小声的唤了声:“倾城姑娘?” 其实,外面的一切,虞瑾听得很清楚,可恨的事,这裴太守跟只死猪似的,死死的将她压着。方才故意弄出的那番动静,可是费了虞瑾不少的力气,她被压着,还得摇床,还得顺便嗯嗯啊啊的叫几声。 “我没事,你回吧,不必担心。”虞瑾回了吴妈妈一句,倒是挺感激她能够出手相助,将门口的侍卫支开。 最担心虞瑾的人,自然是绯衣。虞瑾不让她跟着,她向来是最听虞瑾的话,可这次,她没有听话。 绯衣跑去换了身丫鬟的衣裳,没再将青竹剑带着,快步的往裴太守的厢房而去,她想好了,若有被门口的那四人问起,她便说是倾城姑娘的侍女。 不过,她过去后,没看见守在门口的侍卫,反而听到一旁的房间里,起伏的男女喘息之声,她小心的在窗纸上破开一个小洞,往里头看了一眼,立即羞的转过头去。 这边,绯衣小心的推开虞瑾在的厢房的门,里面很安静,安静的让绯衣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虞瑾听着开门的声,侧头看去,见是绯衣,便轻唤了绯衣一声。 绯衣听到虞瑾的声音,松了口气,可她一见裴太守那肥胖的身子竟是压在虞瑾的身上,不由的大怒,上前便是一掌打在裴太守的肩头。 掌力和发出的声音都消匿在裴太守一身肥胖的rou里。 虞瑾苦闷的道:“绯衣快,将这头猪先从我身上弄开。” 绯衣费力的将裴太守从虞瑾的身上推开,将虞瑾解救出来,虞瑾整了整被压得褶皱的衣摆,朝绯衣道:“赶紧解决了这只死肥猪吧,都要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了。” 绯衣抬手,便是一掌要打在裴太守的太阳穴,突然有个声音闯入,急忙喊道:“等等!” 第七十六章 游湖 却是赵崇珩不知从哪里出现,拦下绯衣的杀掌。 虞瑾惊呼,小声的问道:“赵崇珩,你怎么来了?” 赵崇珩点了头:“稍后再说。” 转而看向躺在床上跟死猪一般的裴太守,问道:“怎么才吃能让他醒过来?” 虞瑾道:“明儿一早,他定会醒,明日午时,会毒发身亡。” 赵崇珩点头,略思考了会,同虞瑾道:“明日你约他去游湖,届时甩掉那四人,我们会扮成船家。” 说罢,赵崇珩转身便要离开,虞瑾明白他的意思,突然叫住他。 “赵崇珩,你不担心我了吗?” 赵崇珩的身子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