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他们才发现,他们居然毫无所觉地跟着贺飞到了镇外。 贺绯跟着他们穿过小镇主道,最后到小镇西边的一个小院子门前停下。 外面居然还有人望风。 “哟,贺大公子来了,里边儿请。” “贺大公子今儿可得好好玩玩儿。” 贺绯两手一摊:“我可没钱。” 周围其他人也都看着他,面露嘲讽。 “贺大公子这就见外了不是。你没钱,咱借给你啊。” 贺绯跟着对方在一个简陋的木桌前坐下,立了字据,按了手印,拿到了二十两银子。 贺绯掂着二十两银子左右看了看,“猜大小吧。” 旁边的赌徒乐了:“贺飞,你猜大还是小啊。” “人还没摇呢。” “行行行。”赌徒催促道:“愣着gān嘛,快摇啊。” 少顷,骰盅落下。 赌徒们犹豫不决,随后道:“大,我买大。” 贺绯扔了五两银子过去,“我买小。” 剩下的赌徒通通买了大。 骰盅移开,2、1 、1,小。 众人一顿哀嚎。 贺绯笑嘻嘻道:“运气运气。” 之后,幸运女神仿佛一直眷顾他。 赌徒:小小小。 贺绯点出二两银子:我买大。 4、6、6,大! 赌徒:大大大。 贺绯:小。 1、2、2,小。 赌徒们被nüè了一通之后,也学聪明了。后面贺绯买什么,他们就跟着买什么。 摇骰子的人脸都绿了。几个盯梢的互相对望一眼,有人悄悄离开,没一会儿,有人来请贺绯。 “贺大公子,虎哥想见你。” 贺绯不动:“上次就是虎哥的手下给我脑袋开了瓢,我怕他得很,可不敢去见他。” 传话的人看见贺绯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儿,气得牙痒痒,恨不得再给他来一下。 但这么多人看着,他要真做了,他也别想有以后了。 他只能憋屈着回去。 传话的人一走,贺绯就朝管事走去,把之前的借据拿出来,拨二十两银子给他,然后又拿出十一两银子:“还以前的赌债。” 管事黑着脸,把贺飞以前的借据还给他。 然后贺绯拿着余下的二十两银子,大摇大摆出了院子。 虎哥收到消息的时候,贺绯已经走远了。 “虎哥,要不要弟兄们去拦他。” “不用。狗改不了吃屎,他总会回来的,下一次可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第4章 使坏 贺绯有了钱,就去了镇上最好的酒楼。 那店小二竟然也认识他,见到他恭维道:“贺公子今天吃什么呀,香芹炒虾仁,红烧狮子头 ,清蒸鲈鱼还是八宝葫芦鸭。” 贺绯默默咽了咽口水,“这几道菜都要。” 小二笑眯了眼,“贺公子要不再来点儿酒,吃着多带劲儿啊。” “成。再来一坛酒,越烈越好。”贺绯很是豪气。 可不豪气嘛,白得的钱财。 等菜的时候,贺绯就听着周围其他食客聊天,从中筛选有用的信息。 没多久,小二就把菜端上了桌。 贺绯吃得那叫一个痛快,一口鸭肉,一口酒,真是神仙来了也不换。 原主今年十六岁,正是能吃的时候,贺绯最近又在训练,胃口大得惊人,一大桌子菜加一坛烈酒,也不嫌撑。 然而贺绯错估了这具身体的酒量,略微有点上头。 他想,这不对啊。原主不是爱喝花酒吗,酒量就这,就这? “小二——”他无意识拖长了调子唤道。 “贺公子,什么事儿?” 贺绯言简意赅:“结账。” “贺公子,一共二两八钱。” 贺绯听声音不对,费力的掀了掀眼皮子,发现不是小二,他大着舌头问:“你是谁啊?” “贺公子贵人多忘事,老朽是这酒楼掌柜。” 贺绯:“………喔。” 沉默一会儿,他道: “你们这儿的鸭子好吃。” 掌柜笑道:“多谢贺公子称赞了。” 贺绯嚷嚷:“再给我来一只,打包带走。” 掌柜从善如流:“如此便是三两一钱六十八文。” 贺绯从怀里摸出四两银子给他。 掌柜接过钱:“贺公子稍等。” 片刻功夫,掌柜就拿着找零回来了。 贺绯看着那串起来的铜钱,笑了:“这能当镯子戴吗?” 掌柜/小二:……… 这人是真醉了。 到底怕人出事,掌柜让小二把人扶到后院睡一会儿,还给了一个半旧的枕头。 贺绯脑袋一碰到枕头,立刻睡着了。 小二见状,就去忙他的了。 贺绯这一觉睡到了huáng昏,整个人神清气慡,他提着鸭子,悠哉悠哉地往家里赶。 远远地,贺绯就看到了在村口徘徊的孟氏和贺轻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