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心情不太好。kanshuqun.com” 景幽闻言,眉毛一扬,“怎么讲?” “心情好的话,会在这个时候躲在月亮的阴影里独自吸烟?” 这话让景幽闷声笑了起来,把烟头弹了弹,道,“难道吸烟还要找个人来陪?”似乎觉得这话有些生硬且不合时宜,景幽干咳了一声,转移话题,“你很会找落脚的地方,这个小镇虽然偏僻,不过,风景的确很好。这些孩子也格外可爱。” 她不知道一个像景幽这样,会在顷刻间变身杀手的人,居然觉得孩子可爱到底算是好事还是坏事,但这起码说明,他并不是裴瞻琛那种丧心病狂的人,也不像江亦方那样表面礼貌,实际拒人千里。 “我原以为,躲得越远越偏僻,就越不容易被找到。不过,我是真的低估了你们老大的神通。”楚鸽苦笑,“原来,当初他托江亦方送我的手机,早就装上了定位系统。不管何时何地,只要我开机,他就能随时随地监视我的一举一动。” 早就猜到裴瞻琛所送的手机,不是自己能受得起的,只是,千算万算,也没算到这手机会在这么久之后派上用场。 想来,当初裴瞻琛早就算到她不敢拒绝,也舍不得就那么把它扔掉。 景幽听后对此没有表示,只说,“那款手机我见过,是老大特意让荷兰分部技术基地按照他的型号仿制的,后来只听峥嵘说老大送人了,倒是没想到送给你了。” “我是不是应该感到万分荣幸?” 楚鸽哭笑不得。按景幽这么一说,这手机还真是价值连城,来历不凡了。 “你能有这种感觉的话最好。” 一支烟终于吸完,他随手把烟头捻灭。 两人一时无话,气氛变得有些冷场。 楚鸽想了想,突然问,“为什么会做化妆?” 本来是个没话找话的问题,却让景幽沉默了好久。 楚鸽以为他不会再回答,正要转移话题,景幽却开了口,“很小的时候,是觉得母亲化妆后很漂亮,想学会了亲手帮她,后来稍微大些了,是想帮她掩饰脸上的伤痕,再后来……”他突然扭头对她露出个笑脸,“是觉得她死的太凄惨,所以想把她仪容整理的漂漂亮亮的……那是我第一次帮她化妆,也是最后一次。可惜,那个时候,我技术一点都不好。” 楚鸽被他的笑容还有话语震惊。 她没法形容自己的感受,只觉得他那个笑容惊人的妖异,妖异得让人神情恍惚,不知身在何处。 景幽的事情,她不了解。只知道追随裴瞻琛的时间并没江亦方长,甚至连裴瞻琛身边其他一些资深的弟兄都比不上,可他和裴瞻琛及江亦方的感情却比别人更深厚。 她始终认为,这是景幽的性格和能力决定的。 “对不起,我没想到会勾起你的伤心事。” 景幽却像没听见她的道歉,继续说,“不过,她死了是件极好的事情。看着她活着,我就觉得她还不如死了来得痛快。” 这话把楚鸽惊得倒退几步,险些跌倒。 景幽歪着头看她,对她的反应毫不意外,“是不是觉得我很恶毒,居然希望自己的母亲死?” 楚鸽惊得说不出话,脸色惨白地望着他。 裴瞻琛身边,果然没有一个人是正常的啊! 看着瑟缩的楚鸽,景幽也只是一笑,“我母亲是个小姐,怀上我是个意外,不过,她很爱我。用她辛辛苦苦赚来的卖身钱把我养大。我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但我也从来没觉得自己需要父亲。可是,我万万没想到的时候,我不需要的父亲,会因为觉得我妈的出身太丢脸而狠下毒手。你知道的,艾滋病会破坏人的免疫系统,她没日没夜地忍受病痛,忍受别人的歧视,忍受别人的欺辱践踏,可她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那时候,我十岁,杀了第一个人,接着是所有糟蹋过她,欺辱过我们母子的家伙……” 他说着说着,开始哽咽,身体也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可还是继续说着,“没有人会如我一样罪孽深重,竟然亲手杀了最爱自己的母亲,哈哈……你曾问我,是不是也在为未来努力……这样的我,有什么资格得到未来?” 他双手紧紧抱着头,越发战栗得厉害,整个人就像寒风中的腊梅花瓣,瑟瑟着。 突然,一个温软的怀抱将他包围,淡淡的香气,清新恬静,如同这晚静谧的夜色,熨帖无比。 “那不是你的错。我知道,你只是想让你母亲得到解脱。”她没再问他的父亲是谁,这个时候,她所有的好奇心都被他痛苦瑟缩的样子浇灭,“她不会怪你的。” 景幽在人前一直潇洒活跃,谁能想到这样一个人,在转身之后,背负的却是这样残酷的现实与沉重? 是不是每个夜晚,他都会被那样的恶梦困扰?她完全无法想象,一个十岁的孩子面对满手沾满至亲鲜血的自己,会是怎样的痛恨与厌弃…… 景幽的情绪终于渐渐平静下来,楚鸽这才发觉,自己的胸口已经被眼泪打湿。 “对不起,我情绪有些失控。”突然离开她的怀抱,他站了起来,继续摸出烟盒,抖了抖却发现烟已经抽完了。 楚鸽望着他摇了摇头,“少吸烟,对身体不好。时候不早了,我有些困,先回去了。” 景幽愣愣的看着楚鸽离开的背影,不由自主地伸手在另一个裤兜里摸出一盒新的烟,犹豫半晌,到底没打开。 回到宿舍门口,门依然关着,她的心微微放松了些。 依然屏气凝神地推开门,又小心翼翼地关上,然而才一转身,她顿时倒吸冷气。 巨大的阴影落在她眼中。 裴瞻琛不知何时起身,无声无息地站到她身后,一声不吭。背着月光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有那双狼一样凶狠的眼睛,泛着冰冷雪亮的光芒。 整个房间里,都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此刻的裴瞻琛一言不发,那样子,就像一只苏醒的猛兽,盯上了瑟瑟发抖的小白兔。 面对这样的裴瞻琛,楚鸽强自镇定,勉强以若无其事的口吻,问,“你怎么起来了,天还没亮呢。” 嗓子发紧,嘴唇发干,舌头僵硬。 她的声音绷得有些古怪。 裴瞻琛却不理她,伸手托起她的下巴,缓缓靠过来意欲亲吻她双唇。 她不自在的躲了躲,这一躲,让裴瞻琛突然爆发,手腕一翻,一把将她摁在门上,手指勾住她的裙子往下一扯。 下面突然暴露在空气中,尽管这个时节在海南这种地方,丝毫不冷,但楚鸽还是打了个冷战。 “你……你干什么!” 她挣扎,伸手想把裙子和内库提起来,却被裴瞻琛强硬地握住双腕以一手之力,摁过头顶,死死扣在门板上。 不用想,楚鸽也知道他的目的,浑身紧绷,抬脚就踢,“混蛋!放开我,放开我!” 结果,腿一抬,没踢到他,反而被他用另一只手,强势地往上一抬,以膝盖顶住,。 过度的紧张与恐惧让楚鸽浑身僵硬紧绷。 裴瞻琛的气息有些粗噶,但他却半个字都不回应楚鸽,也没有半分温柔怜惜之意。 裴瞻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因为疼痛而拧起细长秀气的眉毛,唇线不停地颤动,脆弱的如同一捏就死的蝴蝶。 可她这种样子,并没让他因此而收敛自身的粗暴和狂野,反倒让他变得变本加厉。 羞耻、屈辱让她咬紧牙关,硬是不发出一丁点声音。 越是这样无声的对抗,越是让裴瞻琛额头暴跳,怒气充胸。 她毫不怀疑,他这是想让她死。 -l- ☆、149章 :我知道你很疼,不过,我还没尽兴 越是这样无声的对抗,越是让裴瞻琛额头暴跳,怒气充胸。 她毫不怀疑,他这是想让她死。 疼痛,刺激着她每一寸神经,额头后背手心,到处是冷汗。 她咬着下唇,几乎把下唇咬烂。 那种隐忍又厌恶的表情,仿佛和他在一起,是多么肮脏龌龊的事情一样! 他冷笑,突然变搂住她的腰,身子一翻滚在她铺在地上的毯子里,他便更如虎添翼,狂暴得一如猛虎扑食,残酷地将她撕裂分尸。 月光下,她头昏眼花,疼痛哭泣窒息,终于抵不过这样的折磨,无力的攀住他的脖子,只为少受些痛苦。 冷眼看着她从隐忍不屈,到变成泪人儿,仿佛随时都会昏死过去的样子,胸腹之间的怒气,也稍稍泄了些,伸手托住她的后脊,停下来,如同狼悉心舔舐只有自己才能享用的美食,“告诉我,你知不知道错了?” 他终于开口,声音粗噶,气息不稳,额头上也有大滴的汗落下来,掉入她凌乱的发丝。 唇微微肿了,她声音嘶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漂亮的眼睛因为他的折磨而泛着委屈又妩媚的水润光芒,“我不知道,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 她到底又哪里惹到他了,不过出去透透气而已,就算半夜上洗手间也是要出去的,这难道也不允许? 闻言,裴瞻琛本来已经缓和的脸色,突然一沉,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终于逼出她一声毫不压抑的申银。 “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错,既然这样,我们继续。” 她半分力气没有,本来半昏状态,这时候却给吓得神智一清,立刻摇头,慌忙认错,“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她一边认错一边流泪,可怜的一塌糊涂。 裴瞻琛这才挑眉,腾出手理了理她凌乱的头发,“这就对了,要是知道错了,就记得改,我可不希望有下次。”他笑了起来,月光下,额头上汗珠晶莹剔透,他的笑容却也清亮无比,没有半分方才的阴郁愤怒。 “我知道你很疼,不过,我还没尽兴……” 这话让楚鸽惶然瞪大了眼,见她如此,他又柔声抚慰,“你放心,不会让你疼的。我保证,此刻之后,你的感觉绝对与之前都不相同……” 她自然不相信裴瞻琛的保证,可她无力反抗,而就算她求救,又有谁能救她? 尽管早就知道裴瞻琛身边的女人多,此人在床第之间的技术自然不在话下,可她没想到自己也会栽在他手里。 裴瞻琛说的没错,只要他乐意,他可以让你享受至极,也可以让你痛不欲生。 她并不清楚,那之后他又折腾了多久,只知道自己体力不支彻底崩溃。早上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裴瞻琛不在,窗帘还是拉着。身边却多了套干净的衬衫长裤。 掀开毯子看到自己的身体,只有满目疮痍,她顿时气得脸色青白,双手发抖。可对此,她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 条件所限,她穿上衣服却匆匆跑了澡堂洗了个澡,才舒服些。只是身体的酸软感并没有半分好转。 几个同样住在宿舍的老师,见了她,都有些眼神闪烁,面目发红。她自己也被囧住,知道她们那么尴尬是因为什么了。 动静很大,她知道,可那个时候,她自保都不能,这些自然顾及不到,而裴瞻琛那人面兽心的家伙,自然更不会顾及。 回宿舍的路上,正好碰见马修女带着小草过来。 小草一见了她立刻扑过来,这一扑差点儿把她扑倒。好吧,昨天有人给力,所以今天她不给力了。 “老师,你怎么了?”小草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盯着她手腕上的淤青。 楚鸽脸色一红,满是尴尬地掩住,“没什么,老师搬东西,不小心碰了一下,马上会好的。” 马修女虽然做了修女,可这种事情,心里明白,也尴尬的老脸通红。 倒是小草,到底是个孩子,完全不懂,还小大人似的,一个劲儿叮嘱她要小心什么的。 看着这孩子这么贴心,楚鸽心里又是温暖又是感动。 忽的想起她父亲还在镇上医院,眉头不由得扭了扭,盘算着要不要再去看看她父亲,可又实在担心和蔡元碰个正脸。 因为不清楚裴瞻琛是否知道蔡元也在这小镇上,犹豫再三之后,她打算给裴瞻琛说说。 这时,老远的一辆驴车打马路边上停下来,赶驴的人跳下车匆匆跑来,见到楚鸽连气儿都来不及喘,就大声道,“楚老师,不好了,不好了!” 他这么一喊,楚鸽心头一跳,镇定心神,“怎么了,大哥你慢慢说。” “小草他父亲……他父亲不知道怎么和一个女的犯了口角,就被人打了一顿,现在还在抢救!” 楚鸽听得心口一冷,小草虽小也是听懂了的,当即“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嘴里不停地嚷嚷着“我要爸爸” 孩子不哭还好,一哭,楚鸽的心也就跟着乱了,一边哄着小草一边跟马修女说,“拜托你跟我朋友说一声,我先去镇上医院了。” 说完抱起小草就走。 这时,裴瞻琛和景幽却从学校里出来了,他们说的话,显然也听了个七七八八。 “我们和你一起去。” 想着蔡元他们在那儿,他们在的话,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