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生,裴瞻琛将她搂得更紧,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在水面上的藤…… 裴瞻琛自然感受到了她的变化,仿佛得到了最佳的鼓励,左手轻轻搂住她的腰,松开她的脖子,探入领口…… 嗯! 低微而短促的申银,不容控制地自唇边飘逸而出,楚鸽突然瞪大眼,仿佛梦中惊醒那般逃出裴瞻琛的桎梏,爬了起来,惊恐而恼怒地瞪着裴瞻琛,同时慌手忙脚地整理自己的衣服,整张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 裴瞻琛的神智也为之一清,惊觉自己方才的想法,脸色陡然沉了下去,思维居然因她而有片刻的失控! 好心情突然被一股乖戾的黑色暴风席卷,尽管没露出任何破绽,可他的眼底却已经闪过风雨欲来的阴沉。186txt.com 病房的门被推开,江亦方一进门见楚鸽居然在,而且还衣冠不整,两颊绯红,活脱脱一被调戏的良家女形象,再看裴瞻琛脸色发黑,眸子里闪动着一股狠戾,就知道情况不好。 江亦方的到来,打破裴瞻琛和楚鸽之间那种暧昧却又微妙失衡的气氛。裴瞻琛阴鸷的表情忽然散去,目光投向江亦方,看到江亦方手里的托盘,他不禁有些头痛。 有句话叫在劫难逃,他知道,江亦方为了让他长记性是绝对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而他也知道,自己就算被折腾死也绝不会对江亦方有任何惩罚,说起来,这一点很奇怪,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l- ☆、064章 :笑面狐狸 或许这就是肝胆相照留下的情谊,知道江亦方不管做什么,本心都是为了他好,在他漫长的成长岁月中,让他去相信一个人比杀了他还难,而江亦方却是那黑暗岁月中唯一的异数。 “她明天出院,你安排她见她父母,然后送她回顾氏集团基地。” 江亦方放下托盘,点了点头,“是。” 楚鸽看了裴瞻琛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一瘸一拐的离开。 回到病房,第一件事不是收拾东西,而是跑到洗漱间去狠狠刷牙,直到刷出血来才罢休。 第二天中午,江亦方果然亲自开车接她,并且很绅士地帮她拎包。车子向前飞速行驶,车子里却一片沉默。这一刻,她对自己的前路感到很迷茫。和裴瞻琛这样的搅合在一起,她很清楚以后的路绝对不会再平坦安宁。 “楚小姐在想什么?”江亦方看了眼后视镜,笑米米地开口。 在楚鸽的意识里,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江亦方跟在裴瞻琛身边,也不是好东西,他现在这样子就让她想到了“笑面狐狸”这四个字。 “我在想,为什么有的人衣冠楚楚温文尔雅,转身就可以变成青面獠牙的魔鬼。” 江亦方又通过后视镜看了楚鸽一眼,然后专注地看着路况,嘴里却说,“没有人天生就是青面獠牙的魔鬼。魔鬼也有堕落的过程。而对于堕落,没有谁是心甘情愿的。” “听不懂。”她完全不理解江亦方这么说的意思,如果自己不愿意堕落,那就不会堕落。在她眼里,这些人分明对于当魔鬼很是乐在其中。 这让她又不禁想起裴瞻琛连砍七人时,那种喋血恣意的神情,看不到半分的任性。 她无意识地搂紧自己,瑟缩了一下,呢喃着,“如果自己肯坚持,难道还能有人逼迫你们么?” 江亦方听后一笑,不置可否,半晌车子停在另一家医院外,“到了,你去看你父母吧,我在这儿等你。”说完看了看时间,“半小时。” 楚鸽咬唇,这和探监有什么区别? 楚父和楚母看见楚鸽来了,自然满脸欣喜的。可楚鸽看见母亲的样子却忍不住红了眼。尽管接受了最好的治疗和养护,母亲的面容还是消瘦下去,而父亲在一边衣不解带的伺候,为母亲担忧,也满脸憔悴。此时她才留意到,父母真的老了。而她作为他们唯一的子女,在这个时候却不能守在她们身边。 楚父看见女儿红了眼,想到妻子的病情,心里难受,借口道,“我去给你买点水果回来。” 楚母倒是笑着,“你们这是干什么,我这不是好好儿的,医生也说了,化疗很好地控制了癌细胞扩散,会好起来的。” 楚鸽吸了吸鼻子坚定地点头,“嗯,妈你说的对。一定会好的,我们还要去丽江去三亚,去西臧呢!” -l- ☆、065章 :滚给我滚出去 楚母笑,“丫头,过来坐。妈妈看看,怎么才这么几天又瘦了这么多,是不是工作太累了。”说到这个,楚母心酸,想着要不是自己生病,也不至于拖累女儿到这地步。 楚鸽摇头,“妈你别多想,我工作一点儿也不累,只是近期事情比较多,听老同事说,每年这个时候都会特别忙,过了就好了。” “哎。”楚母拉着楚鸽的手拍了拍,“丫头,是妈不好,让你吃了这么多苦。” “怎么会?妈妈是世上最好的妈妈了。”楚鸽眼眶发红,不敢让楚母看见,立刻孩子似的腻在楚母怀里…… 另一边,裴瞻琛躺在病床上,看着电脑屏幕上那对相依的母女,目色深沉却面无表情。 好半天,他突然把电脑打翻在地,把正好进来换药的小护士吓得脸色惨白。 裴瞻琛扭头阴郁得要杀人,“滚!给我滚出去!” 小护士吓得脸色惨白,立刻跑开…… 景幽进来见裴瞻琛一脸阴鸷,好像要撕人,而地上的本子被摔得七零八落,心里也是一惊,可面上却滴水不漏。 裴瞻琛看他站在门口,躺回病床,变得沉冷如冰,就好像刚刚发火那个根本是另外的人。 跟着裴瞻琛那么久,景幽知道他给出的讯息是有事说事,于是直奔主题,“已经查出来了,那伙儿人其实是市郊贫民街的一伙儿小流氓,以前一直在那一带混,并没什么大出息,不过,三个月前突然有了靠山,从那一带走了出来,一直替背后的人卖命。” “背后的人?”裴瞻琛挑眉,眼中带着几分桀骜。 “是。这个我也仔细查过,不过,他们背后的人也是高手,处理得很利索,就是我们一时半会儿也抓不到尾巴。”景幽将所有查到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 料想裴瞻琛大概会因为他没查出幕后黑手而恼怒,可是,裴瞻琛却笑了一下,“查不到就对了。” 聪明人都不会给对手留下把柄,可是,到场的人,也就那么几个不是么?再说,还有个半死不活的呢。 “他怎么样?” 裴瞻琛问的是谁,两人心照不宣。 “还在昏迷,亦方把楚小姐送回去后会直接赶过去处理。不会死。” 裴瞻琛眉眼一弯,露出深意而邪恶的表情,景幽心头一阵寒风呼啸,没做声。 “很好,告诉亦方,等我出院的时候再让他醒。” “是!”景幽离开之后,病房又安静下来。裴瞻琛转脸看着床头柜上,楚鸽留下的水杯,眼神越来越深越来越沉。 水杯成了一面镜子,折射出他的面目,却扭曲地看不出原型…… 顾氏实习基地外,江亦方把车子挺稳之后,自己率先下车以极为绅士的风度为楚鸽开了车门。 -l- ☆、066章 :狂傲自负(跨年快乐) 楚鸽抬眼看了江亦方一眼,在顾氏实习基地璀璨的灯光中,这男人站得笔挺,整个人都斯文儿英俊,如果撇开他的身份不谈的话,的确是女人心中的最佳对象。 “谢谢你专门送我回来。”楚鸽望着江亦方,真心的道谢。 江亦方却扶了扶眼镜,笑得礼貌而疏离,“楚小姐不必这么客气,这是裴瞻琛给我的任务。” 这言外之意她当然再清楚不过了,意思就是不管她是真心感谢,还是觉得他多此一举,他都是会为了完成任务而送她回来的。 也是了,江亦方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他是裴瞻琛的属下,是裴瞻琛的忠犬,如果不是自己和裴瞻琛扯上关系的话,像江亦方这种表面上看去温文有礼实际上高傲且自负的男人,可能是连多看自己一眼都不可能的吧? 想通了这些,楚鸽一笑,“既然如此,那么,江先生慢走,我先回去了。” 说完转身就往基地大门走去。 江亦方却忽然在她身后叫住了她,“楚小姐,请稍等!” 楚鸽脚步一顿,本来想马上离开的,但,想想利害关系,还是停下来,转身对江亦方露出一个不怎么真心的笑。 江亦方却完全不在意,弯腰从车里拿出个精致的纸袋走到楚鸽面前,将纸袋子递送到她面前,“这是裴瞻琛为你准备的生日礼物,他不喜欢被拒绝,而且,也没人能拒绝他,所以,楚小姐……”后面的话他并没说下,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楚鸽要是听不懂的话,那就是彻底的愚蠢了。 “既然这是裴瞻琛先生特意准备的,如果我不收下的话,也太不识抬举了,是不是?”楚鸽笑着接过来,借着灯光随意地向纸袋里看了一眼,“麻烦你替我谢谢他!” 江亦方笑,“裴瞻琛是不会喜欢你这么客气的。他不会做多余的事情,既然他送了这个给你,自然有送给你的道理。楚小姐这几日也辛苦了,早些回去休息吧。”说完转身上了车。 楚鸽看着车子绝尘而起,手指渐渐收紧,将手中的纸袋捏的变了形。 裴瞻琛身边的人和他一样狂傲自负,即使表现的再谦逊有礼,可言行之间,还是会让人轻易的感觉到。而她一点儿也不喜欢这种感觉! 走到宿舍门口,伸手要推门,却在推门的瞬间犹豫起来。 如果见了梦嫣,会是怎样的状况,她见了自己会不会再次愤怒得失去理智?想到这些,她不禁咬唇,尽管事情错不在她,可她对梦嫣还是有种说不出的歉疚感。 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早晚都是要再碰面的,缩在门口又算怎么回事?把心一横,她推门而入。 而看到梦嫣的一瞬,她还是不自禁咬了咬唇。 梦嫣也在她推门的时候,扭头看过来,看到她的瞬间,脸上的神色微微凝滞了一下,然后起身朝楚鸽走过来。 -l- ☆、067章 :和好如初 楚鸽站在原地,静静地盯着梦嫣,不停地告诉自己,不管梦嫣做什么,都要忍耐,毕竟这件事情,从始至终都是裴瞻琛在玩弄她们,梦嫣只是被表象蒙蔽了,只是爱裴瞻琛太深太盲目了而已。 一切的一切,总有真相大白的那天的,到时候,梦嫣一定不会再误解自己! 这样想着,楚鸽的心变得松快了些。然而,梦嫣的态度却令她狠狠惊诧了。 她以为梦嫣会仍然心怀怨怒,会毫不客气得冷嘲热讽,甚至会和那天在裴瞻琛的别墅一样,直接甩耳光,可是,梦嫣没有! 梦嫣在她面前站定,垂着眼看了她手中的纸袋半晌,突然拉起她的手,万分诚恳的说,“小鸽,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知道,那天我很激动,行为也很过分,连解释的机会都不肯给你。” 说到这儿,梦嫣抿了抿唇,万分苦痛懊悔,痛苦得连细长的眉眼都皱起来了,“当我冷静下来之后,我就后悔了。我觉得自己真的很坏很差劲,居然会因为裴瞻琛的一面之词就完全相信了他的话,而那样误会你。你们之前根本就没见过面,这世上哪有才认识就爱上的道理。小鸽,你一直有苦衷对不对?如果我告诉你,现在我愿意听你解释,你还愿意解释么,还愿意原谅我,继续和我做朋友么?” 梦嫣一边说着一边忐忑而又可怜地咬着唇,眼泪都要落下来了,“我只有你这个好朋友,只有你肯和我在一起,对我说真心话,在我最痛苦最迷茫最不知所措的时候安慰我,支持我。我真的后悔了。我不想失去你。” 楚鸽呆愣得看着梦嫣,好半天都反应不过来。 梦嫣更忐忑了,拉着她的手也不自觉收紧,“小鸽,你真的不愿意原谅我了,不愿意继续做我的朋友了么?” 楚鸽这才消化掉梦嫣说的话,立刻摇头,“不,不是的。梦梦,我我只是觉得很突然,我是太开心了,太开心了你明白么。你不知道,当时被你误解,我心里有多难受。你能冷静下来想通这一切,能冷静的听我的解释,我真的觉得很意外而且开心的有些不知所措了。” 梦嫣望着她,“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楚鸽立刻摇头,“不,这一切,都是那个卑鄙男人的错……”当晚,楚鸽和梦嫣在天台上坐了大半夜,她把自己和裴瞻琛间的事情,除了一些比较暧昧的事情之外,都对梦嫣说了一遍。 梦嫣听完后不住唏嘘,“原来是这样,你当时明明已经那么难受了,我却还那么对你……”她的声音里都是自责和难过。 楚鸽到底不忍心好友因为她的事而自责,于是安慰,“都过去了,只要我们之间的疙瘩解开就好了。” ......... -l- ☆、68 梦嫣点着头呢喃,似乎是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在对楚鸽说话,“你真是太善良了,善良的让人……”无语。 梦嫣忽然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