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被穆司训导过的人,她第一部 戏就是和影帝对戏,又怎会怕这一群只知道炒作不专心本职业务的对手? 岁岁演技爆发的时候,白慈甚至吓到忘记台词,演绎环节直接拿了最低分。 宣布比赛结果,毫无疑问,岁岁以单项成绩pk掉其他人的总成绩,成功进入最后的决赛。 离开电视台的时候,白慈找到岁岁,问:"你什么意思,不是说好输给我吗?" "我什么时候说要输给你了?" 白慈气急败坏。不是因为误解岁岁的意思,而是因为当她拿出实力时,却依旧被人吊打。在台上的时候,她有过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成为了她塑造的那个白痴女孩。 "我给你钱,你退赛。" 白慈已经设计好剧本,如果她拿不下总决赛,无法构成最后的逆袭,那么前期的铺垫就全部白费。 "白小姐,你能给我多少钱?" "我能让我老板给你钱,你可以和他谈价,他会为我出价。" 司机已经在外等候。岁岁懒得再和她纠缠,挥挥手告别:"白小姐,下次见。" 白慈:"你会后悔的。" 岁岁笑了笑。 自信的女孩很美,但过分自信,就有点讨人厌了。看不清自身的人,即使聪明,也走不了太远。 总决赛之前需要两周封闭式培训。 回去的路上,岁岁让司机转道,她要先回宋明颂那里。 "我在外面租了房子,以后我会很忙,可能只有周末才能回来。"岁岁不敢看宋明颂,她将视线投到玻璃房里的病chuáng上,朝月正安详入睡。 宋明颂没有多问,他只是同她说:"我会照顾好你妈妈,你放心拼搏。" 宋明颂留她用晚饭。 岁岁没有拒绝。 一顿饭吃完,宋明颂开车送她,她假装在路边下车,待宋明颂走远,她才打电话让司机接她。 这一趟回家,什么都没带出来,她原以为自己会拎满满一箱,结果箱子却还是空的。 她想到资临给她挑的衣帽间,他说那里面的东西,都是他亲自挑的,是新的。他备好了一切。 回到堡垒,佣人在门口接她,她脱下外套,立马有人上前接住。 仿佛回到过去隋穗的生活,凡事都有人伺候。 资临在等她,他拿了书,可是没有看,他的手搁在书页边反复摩挲,她看一眼便知道,他肯定不高兴了。 岁岁想到总决赛需要封闭式培训的事,走过去的时候,眼神格外乖巧。 不等他开口,她主动坐到他身边,轻声说:"今天好累哦。" 少女的撒娇,温软娇糯,像是在同心爱的人日常抱怨。 "累吗?那以后就待在家里,不要出去录节目了。"男人语调平淡,像在开玩笑,但是又透着几分认真。 岁岁听出哪里不对劲,撇头看过去,正好对上男人的目光。 他有张无懈可击的脸,灯光折she入眼,影影绰绰的笑意,冰冷且肃静。他盯着她,像是要探出些什么,她心头莫名一窒。 "你的司机不识路,我已经解雇他。"男人缓缓说:"你喜欢用现金,我会给你备好足够数目。" 岁岁愣住。 两个小时前发生的事,他竟然已经知道。连她用现金贿赂司机转道去宋家的细节,他都了解清楚。他竟如此在意她转道回家吃饭的事。 岁岁皱眉,转开视线,心里闷闷的,最终还是选择问出声:"你是在责备我吗?" 男人放下手里的书,"我为什么要责备你。" "因为我不听话。" "我不需要你听话。" "你在说假话。" 资临笑了笑,站起来往餐厅的方向走。岁岁低头坐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坐不住,也往餐厅去。 白色餐桌摆满食物。 原来他还没有吃晚饭。 "你在这里用的第一顿晚餐,我原以为你会喜欢。" 岁岁有些愧疚,"你等我一起吃晚饭,完全可以打电话告诉我,我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及时赶回来。" 但其实也不一定。宋明颂的大餐,比这满桌子法式餐更有吸引力。 她这时候惊觉,原来她已经不爱吃法式大餐了。 男人开始用餐。 岁岁想了想,自己搬近椅子,一张小脸凑过去,"我也想吃。" "在外面没吃饱?" 岁岁没回应。她低下头,直接就着他的手,吃一小口煎鹅肝,嚼几下,舔舔嘴边的汁酱,水汪汪的眼睛望过去:"我现在陪你吃,好不好?" 资临呼吸一重,手边的刀叉差点被捏弯。 她在诱惑他。 假意诱惑他。 她有目的,不是白白讨好他。 资临脑海中一片空白,翻来覆去全是一个画面----只差一点,他就要扑过去撕破她的衣服。 餐桌不该用来置放食物,应该用来安置她。他想将她狠狠摁在餐桌上,将她融进身体,听她哭喊着求饶。 他几乎都已经幻听,耳边开始飘dàng少女哭泣娇吟的声音。 "我要吃那个。" 少女软糯的声音响起,不等他回复,她已经大着胆子对他颐指气使。 数秒。 资临感受着大脑快要爆开的沸腾,慢条斯理端起食物,递到少女嘴边,彬彬有礼,声音却暗哑低沉:"张嘴。" 就着资临的手,岁岁又吃完了一顿。 还好身上穿的是宽松款,不然腰线都要崩掉。 资临拿餐巾为她擦拭嘴角,岁岁顺势说:"只要你想,以后我天天陪你用晚餐。" "你是指,天天有人伺候你用晚餐吗?" 岁岁抿抿嘴,"这叫情趣,爱人之间才会相互喂食。" 爱人。 她可真会忽悠。 资临站起来。 岁岁连忙拉住他:"我有话对你说。" "睡前再说。" 岁岁眨眨眼。 也对,枕边风就要睡前说。她刚上岗就要擅离职守请两周假,自然得找准时机。 岁岁直接上楼洗漱。佣人将熨gān的睡衣放在chuáng边,岁岁想了想,没有穿,她重新去衣柜挑选资临备下的那些睡衣。 说来也奇怪,他备下的睡衣,没有一件和性感站得上边。 简洁,纯白。 岁岁选件蕾丝睡袍穿上,安静地趴在chuáng上,等待今夜做人形抱枕。 资临敲门进房间的时候,少女已经快要睡着。 他放轻脚步,拉扯被子,将蜷缩成一小团的少女抱进被里。 以后背搂抱的姿态,将人牢牢拥在怀里。 他贴过去,侧脸蹭着她的,聆听她的呼吸声。刚要再往前一点,吻住那张粉嫩小嘴,怀里的人忽然醒来。 岁岁揉眼睛,声音含糊不清:"资先生,是你吗?" "嗯。" 少女伸展身体,翻了个身,她张开惺忪睡眼,眼神迷离,在他脸上扫两圈,眼皮缓缓搭下:"我等好久,以为你今晚不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