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于世界以痛

一场意外把原本在大学毕业不久要步入婚姻殿堂的宋南苡打入谷底。下定决心为了心爱的男人守一辈子,不想突然出现的朋友告诉她,她的男友早已经背叛了她。一场豪门子弟的蒙面舞会,在这场宴会上她认识了一个神秘男子。一场追逐,挑逗,被撩互撩的戏码频频上演。两年的逃...

第 65 章
    闻,眼睛都不眨一下。

    嘉裕对他很重要,如果能取而代之最好,如果不能他自会用自己的方法达到目的。

    “你小子越来越目中无人了,谁准你走了!”

    “啪”的一声,杯子砸在桌子上,伴随着几滴茶撒在桌子上。

    “爷爷,您还有什么事?”陈境北淡淡看着发脾气的陈望远问。

    “好好考虑,爷爷和阿东也说了,这个人不一定是映冬,但也不能是外面不三不四的女人。”陈望远别有深意的开口。

    陈境北听到“不三不四”四个字眉头紧皱,脸上已经暴露了丝丝怒气。

    “爷爷,您什么意思?”他口气不善。

    “你说呢,公司里传闻人尽皆知,还要我说的再明显一点。”陈望远向来都是给别人脸色看,也只有陈境北敢和他抗衡。

    “爷爷应该还有别的意思吧。”陈境北冷笑一声,脸上如冰锋一般。

    “你反了天了,胆子越来越大。”陈望远被他气的够呛,声音大得震天吼。

    楼下没走的几个男人相视一笑,脸上带着一丝得意。

    王嫂担忧的看了一眼楼梯的方向,重重的叹了口气。

    “陈境北威武啊,敢和爷爷唱反调,着实让人佩服。”陈亦扉嬉笑着说。

    “可不,几斤几两分不清,还敢妄自尊大。”陈亦航吸了一口手里的烟,冷淡开口。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越聊越起劲。

    始终没开口说话的陈境东皱了皱眉,微微不耐烦的低吼一声,“行了,别说风凉话!”

    正文 137.棋子?

    话语刚落,几个人默契的闭口不谈。

    刚安静下来,楼上一阵惊呼。

    大年三十的晚上,陈家老爷子进了医院。

    消息第一时间被封锁,外人不知道事情是如何发生,就连陈家人都说不清楚。

    陈望远正在急救,急诊室门口集满了陈家人。

    “阿北,到底怎么回事,爷爷为什么突然晕倒。”大伯一双锐利的眼睛打在他身上。

    陈境北始终皱着眉,一句话也没说。

    “当时只有你和爷爷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好端端的老爷子为什么晕了过去?”家里长辈不满质问。

    “真是白眼狼,亏爷爷平时对他好,嘉裕总经理的位置也轻易给他,有些人啊,不知道是虎还是狼。”不多时在场的几个人小声抱怨起来。

    一时之间外面闹哄哄,好好的过个年,气氛全没有了。

    “行了,别吵了,愿意留的就留,不想留的都给我走。”大伯火冒三丈,低吼一声。

    这一声果然有效,外面的这些人,一个个都安分了不少。

    医院外礼花声一阵高过一阵,天空骤然而起的亮光如同一条耀眼的白绫。

    等了将近一个多小时,一群医护人员从手术室出来。

    陈境北斜靠在拐角的地方,没有第一时间上前。

    医生不知道说了句什么,一行人松了口气。

    陈境北再看了一眼被所有人簇拥在病床上的陈望远一眼,默不作声的从另一个方向走了。

    在医院外的木椅上点了支烟,狠狠的吸了一口。

    刚坐一会,接到了尹恩素的电话。

    他任由手机响了一会,闭了闭眼接起了电话。

    “小北,新年快乐,明天过来一趟。”尹恩素淡笑着开口。

    “妈,新年快乐。”陈境北灭了手里的烟,桑音低沉的说。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尹恩素听出他语气不对,关切的问。

    “爷爷生病住院了。”陈境北皱着眉,语气淡淡。

    “住院了,怎么会?”尹恩素忙问。

    陈境北揉着眉心的手一顿,脸色难看的问,“妈,你是在高兴吗?”

    电脑那边的尹恩素一楞,随即大方承认,“老爷子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对你夺得嘉裕是有好处的。”

    “妈,在您眼里我就是棋子吗,您就这么恨爷爷,还有陈家吗?”陈境北压低了声音,悲哀的问。

    “小北,你难道不恨?”尹恩素白皙的手指陷在蓝色的床垫里,脸上带着一丝冷笑。

    “妈,我这几天有事,明天就不过去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陈境北摇头苦笑,挂断了电话。

    尹恩素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气的把手机砸在床上。

    “太太,您的牛奶。”李阿姨敲了敲门,把热好的牛奶端了进来。

    “你说小北为什么和我不亲?”尹恩素凄惨的一笑,看起来孤立无援的让人心疼。

    李阿姨看了她一眼,把牛奶放在床头的桌子上,叹了口气,轻身安慰,“怎么会,您是他妈妈,他心里肯定有您,男孩子不同女孩,您别多想。”

    正文 138.孙媳妇

    “他怎么就不懂我的良苦用心,我这么做是为他好。”尹恩素苦笑了一声,摆了摆手。

    李阿姨张了张嘴,重重的叹了口气。

    陈境北在将近一点多又回到了住院部,陈望远已经被安排住院。

    医院规定过了时间不允许探视,陈境北只能隔着病房门看了一眼。

    爷爷真的老了,这几年越发的颓靡。

    今晚的事是他冲动了,爷爷的话对他冲击太大,一时之间没控制好。

    这事恐怕真的要提上日程,只是这人是谁,他心里还有想法。

    他需要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唯一需要具备的就是自保能力。

    第二天中午,陈望远总算醒了过来。

    看到床边满脸憔悴的陈境北,陈望远不满的冷哼一声。

    “臭小子,我这条命迟早要栽在你手里。”陈望远倪了他一眼,生气的说。

    “爷爷,昨晚是我不对。”陈境北微微低叹一声。

    “罢了罢了,你就是五指山下放出来的猴子,专门来对付老头子我的。”陈望远摆了摆手,咳嗽一声。

    陈境北正要说话,陈家人闻询都赶了过来。

    一时之间,整个病房热闹起来。

    “行了,都给我走,还死不了。”陈望远被吵的不耐烦,大手一挥把所有人都赶走。

    “你也给我走,作为嘉裕的总经理一副萎靡状,像是怎么回事。”陈望远瞪了陈境北一眼,毫不客气的发话赶他。

    “您先休息,我晚上来看您。”陈境北把手里的汤递给王嫂,哑着嗓子说。

    “得了,看什么看,王嫂办出院,我们回家。”陈望远一刻也待不了,拉开被子就准备下床。

    今天轮班的陈泽宇碰巧走到门口就听到爷爷不满的抗议。

    “爷爷,你别闹,再怎么也要打了针。”陈泽宇扶了扶额,此时的陈望远像极了因为畏惧打针,吃药的孩子。

    当然这话他只是在心里想想,要真说出来,估计事后少不了老头子一顿打。

    “老爷子,要走也等打了针,医生确定能走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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