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司机和陈境北的助理杨穆苒。 她楞了楞和杨穆苒打了声招呼坐了进去。 “地址,”他冷淡的说。 宋南苡忙不跌的回了一句,“城春路,文苑小区。” 车子平稳的驶离,一上车陈境北接过杨穆苒递过来的文件低头在看。 除了他翻动文件的声音,车子里再也没有其它声音。 宋南苡尽量放低自己的存在感,身体不断往车门边移。 平时十五分钟的车程,生生走了二十分钟。 车子还没停稳,宋南苡转过头来勉强一笑,说道,“谢谢陈总,您忙,我先走了。” 闻言,陈境北并没有抬头,好像是合同里的某一条协议让他不满意,他眉头蹙得很紧。 宋南苡也不好再打扰,轻声和杨穆苒说了句,“我走了,明天见,”便去推车门。 刚推开一点,外面的雨一下打在她的手背上。 她也不好再麻烦他们,心一横,一只脚已经着地。 “杨助理,拿把伞给她。”陈境北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 闻言,杨穆苒拿了一把伞递给她。 宋南苡尴尬的一笑,道了一声谢,撑着伞跑入雨幕中。 白色宾利并没有马上开走,陈境北合上手里的文件,打开一点车窗,看了一眼已经跑远的宋南苡,冷淡开口,“查出来了吗?” 闻言,杨穆苒微微转过头看着他,踌躇了一会回答,“还没有。” 陈境北笑了笑,只是笑容里藏着一丝不易外漏的情绪。 宋南苡赶忙跑回了家,除了衣袖和裤腿上淋湿了一些,其它地方还好。 把带回来的伞小心收好,明天带去公司,打算还回去。 回卧室换了一身棉质的家居服,伸手把头发解散。 刚走到餐桌边,被丢在沙发上的包里传来缓慢而抒情的手机铃声。 放下手里的杯子,她几步走了过去。 从包包夹层翻出手机,屏幕上赫然出现“婷婷”两个字。 刚接起来,不等她说话,陈煜婷已经问她今晚给她打电话有什么事情。 宋南苡有气无力的把找她求助的事告诉她。 陈煜婷抱歉的一笑,她今晚部门新入职的员工欢迎会,一行人早早下班去酒吧玩。 宋南苡笑着说了一句“没事。” 正文 36.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聪明如陈煜婷还是发现她兴致不高,连忙问了一句,“怎么了?” 宋南苡想了片刻,把今天自己的所有遭遇告诉了陈煜婷。 这家伙不同情她就罢了,反而在那边高兴的大笑。 “所以,到底宋助理更喜欢总经理多一点,还是副总多一点?”陈煜婷掰着手指头调侃她。 宋南苡无奈的摇头苦笑。 脑海里无意跳转到今晚的事上,虽然心里说他是怪人,但看他的举动,本可以不用管她,怎么突然间好心送她,实在另人费解。 她皱了皱眉,控制住自己不要乱想。 两个人聊了几句,陈煜婷已经被她今天发生的事搞得心花怒放,不断逗她。一直在肖想嘉裕的两个优秀男人,说出的话能把她吓死。 宋南苡受不了她的天马行空,没聊几句挂了电话。 第二天一早,刚到公司,陈境东叫她跟去开会,会议的主要内容是在谈陈境东从分公司那边带来的大案子。 陈境北斜斜的靠在椅子上,眼神清淡的看着手里她刚刚发下去的文件。 陈境东发言结束,陈境北始终没有说话,显然一整个会议室的人都在等他。 片刻之后,陈境北把文件轻轻合上,放在桌子上。 他笑了笑,对着陈境东说,“这个案子先放一放。” 一桌子的人面面相觑,要知道这个案子可是陈境东花了很大力气才拿到手的,现在被他一句话突然否决,不止是陈境东,就连参与这个案子的所有人都意味着白忙活。 “阿北,你能给我个解释吗?”陈境东要比在场的所有人还要淡定,脸上此刻还挂着温和的笑。 陈境北皱了皱眉并没有看陈境东,声音淡漠又低沉的看着在场的员工说,“这家公司的实力不差,可是不知道大家知不知一个消息,达成集团的张董病危。” 短短一句话倒是终于让陈境东突然变了脸。 宋南苡有做过功课,自然知道这话的分量,他们嘉裕是上市公司,如果一旦和达成集团合作,张董在关键时候去世,被媒体一爆,嘉裕的股票还有和他们的合作都会受到影响。 正所谓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单凭这一点不至于让嘉裕发生什么大的变动,但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个道理他们不会不懂。 沉吟了片刻,陈境北又说,“达成集团的继承人,副总有查过吗?” 三言两语倒是让陈境东无言以对,宋南苡离他最近,他的情绪变化也是看得最清楚的。 难怪公司里对这个陈境东评价如此高,除了知道张董病危的事后,他有片刻的震惊,其余时候,他始终面带微笑。 会议结束,她负责收东西,自然留在了最后,而同样最后走的还有陈境北和陈境东。 “阿北,多亏你提醒。”陈境东温和的一笑,不卑不亢的道谢。 “不用。”陈境北始终面无表情,口气生硬到极点。 中午在餐厅用了餐,她直接回了办公室。 桌子上的纸袋实在是扎眼,她看了一眼时间还早,拿了袋子去了21楼。 此时21楼静悄悄的,大部分人还没上来。 正文 37.嗜甜 她不想去陈境北办公室,想了想还是把伞拿给杨穆苒。 助理室的门在开着,但并不见杨穆苒。 宋南苡等了一会,实在是不见人影,干脆从桌子上撕了张便签纸,低头给杨穆苒留了条言。 正写着,桌子上的内线响了起来。 她被突然而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肘一拐,刚好碰到了电话。 “送杯咖啡进来,”陈境北冷淡的命令。 还不等她解释自己不是杨穆苒,通话已经结束。 宋南苡踌躇了两分钟,始终不见杨穆苒回来,只能认命的去茶水间泡咖啡。 她对陈境北的喜好了解的不是太清楚,只能按大众口味来冲泡。 端了咖啡出来,敲了敲陈境北办公室的门。 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进来,”她小心的转动门锁走了进去。 另人意外的是陈境北并没有坐在大班椅上处理公务,而是站在大片落地窗前背手而立,俯视着楼下。 “陈总,您的咖啡。”宋南苡把咖啡放在桌子上,轻声说道。 要是可以,她宁愿一句话也不说,悄无声息的离开。 听到说话声,陈境北转过身,一双眼睛淡淡的扫过她,最后落在桌子上那杯白雾灼灼的咖啡上。 “重新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