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丝感情的声音。 北冥boss双手压在桌上,可怕地逼近:“残疾人这么快就治愈了,可以到处乱走,还有心情吃东西?” 季安安眼白都没有给他,但是脸上的厌恶却很扎眼! 北冥少玺一股脾气涌上:“你把我当傻子愚骗!” “别抬举自己了,傻子才没有你混蛋!”季安安真是恨不得甩他耳光了。 “我全身被蜜蜂蛰成这样,她却不对我道歉……”北冥诗岚趁机抱委屈,“虽然我也有错,是她错在先,而且她差点害死我……” 北冥少玺嘴角扯出一抹猩红:“她的确该道歉。” 季安安气得没抓稳筷子! “这句歉意,你欠了很久,也该说了!” 啪! 季安安一掌拍在桌上,小身子愤然而起,冷漠盯着北冥少玺:“要我道歉,除非我死了。” “哥哥……你看她,当着你的面都气焰嚣张。” “什么打耳光、罚跪、家法、强~暴都弱爆了!”她淡淡地扯唇,拿起银质锯齿状的餐刀晃了晃,“有本事,就把我杀了。” “……” “否则,你就是只会在女人面前逞能的孬种!” 所有人同时惊了,季安安全身散发出的气场,好像变了个人。 正文 第200章 伤害他的权利 北冥少玺眼中聚起漩涡般的怒意,北冥诗岚看好戏地笑,以为哥哥又会打她耳光的。 季安安也因为他要打她,做好了随时拼命的准备。 “大少爷,”一个佣人急匆匆跑过来,“二少爷又不肯吃饭,在房间里砸东西!” “那就让他饿一天!” “北冥少玺你凭什么?”季安安大喊,“你关了他好多天了,还不给饭吃?你是这世界上最差劲的男人!” 北冥少玺眼瞳发窒。 她为了北冥夜辰指责他?也不想想他是因为谁? 夜辰不吃东西,她心疼了、着急了,他也一整天没有吃东西,她关心过? 他浑身受伤,她视而不见!只会奋起全身的刺与他敌对! 北冥少玺扯唇猩红的冷笑。 只要想到她、看到她,他的心脏就像坏掉了,时时地隐痛不止。 胸口像被她挖掉了心,空洞得麻木,原以为习惯了这种痛处,现在却更强烈了! “季安安,道歉!”他全身张的怒火,嫉妒的酸楚,“否则我不保证接下来我会失控做出什么。” 季安安挥舞着餐刀:“滚,本小姐的刀跟你一样没长眼睛。” “你能近得了我的身?”他脸色阴郁,抬手就要扭住她的手腕…… 季安安向后跨了一大步。 北冥少玺身强力壮,跟他打起来,她被倒提着甩都可能。 “季小姐,向我道歉!”北冥诗岚依着靠山,向她下令。 “少奶奶应该道歉,本来就是你做错了。”波尔蒂奶妈。 “你就向二小姐道歉吧。”“道歉吧……” 几个随行的佣人也有立场插话了?! 季安安孤立无援,被北冥家族的人包围着,虎视眈眈地逼她道歉。 她举起手腕,雪白的手臂被割下一刀…… 鲜血泌出。 北冥少玺瞳孔紧缩,这一刀划在他心口,疯狂地伸手夺刀! “别过来!”季安安扬滴血的刀锋抵在手腕前! 北冥诗岚被一头雾水,又暗暗高兴,她怎么自残起来了? “季、安、安!”北冥少玺差点被她逼疯! “你们逼我,我就一刀一刀,在手臂上割满口子等爷爷回来”季安安喉咙哽咽,“我会告诉他这些天我在家里遭受的对待。我全身是伤,还有鲜血淋漓的手臂……都是你干的!” “……” “当初我嫁过来的时候,爷爷说,如果我受了委屈……”季安安眼圈发红,“他会帮我!” 就像提到唯一可依靠的家人,她鼻尖酸楚,像个受尽欺负的孩子。 北冥少玺盯着她流血的手,脑子一片空白。 他想把心脏挖出来丢给她,就不会疼痛病发作得如此厉害! 当他爱上她,就等于把伤害他的权利也给了她。 一个大步向前,他攥住了刀刃。 锋利割破他的掌心,鲜血顺着手指缝急速滴淌。 季安安死死攥着刀柄,用力抽出来,**oss的手被割的很深,鲜血淋漓地淌。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季安安。 北冥少玺再次攥住刀刃,鲜血侵染她的视野。 正文 第201章 赏他十几大耳瓜 季安安紧紧攥着刀柄,北冥少玺攥着刀刃,像两头野兽互相对峙。 鲜血滴在地上汇聚成一小泓…… 波尔蒂奶妈惊醒过来:“少奶奶,你快放手!” 季安安回过神,呛然松开。 北冥少玺大力一挥,餐刀溅着血哐当飞出很远。 佣人递来毛巾,并第一时间召唤医生。 北冥少玺垂着手,脸色中极度挫败,死死地盯着季安安 明明已经百无禁忌,偏偏她是一百零一。明明世界千篇一律,偏偏她是一千零一。明明算好万无一失,她偏要一万零一! …… 季安安只是轻轻在手臂上划了一刀,割破了点皮。擦点药包扎一下,很快就能好了。 她当然没那么傻,对自己下超狠的手! 北冥少玺却伤的很重,流血不止,伤口深到必须缝针。 他本来左臂中弹,伤口还未痊愈,现在掌心也伤势严重…… 所有佣人都慌了,就只有季安安神色淡淡的。 北冥少玺伸着刚刚缝线的手递到她面前,露出狰狞的缝线长疤:“我把你捧在手心里,你只会伤我。” 季安安冷笑起来:“说错了吧,你是把我夹在巴掌里!” “季安安,到底要我怎么做,你心里才有我?”他咬牙露出不堪的痛苦。 骄傲如斯,他在这女人面前一次次低头。 “我想要你正视我,脑子里、梦里都有我!” “也想要你亲手给我做吃的。” “我饿了、受伤了,你会和我一样感同身受。” “我想要你只属于我,想要你给我生孩子” 每一句话从他的齿缝里逼出来,因为得不到回应,而越发低哑。 他从不是个坦诚的人,骨子里的骄傲让他从来不善表达。 “季安安!”他一把攥住她的肩骨,“你休想装听不见,回答我!” 季安安依然是一脸淡漠的疏离,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痛苦。 他是有王子病么?每天被他虐待,为什么她还要为他感同身受? 有的男人就是狂妄自大、以自我为中心,全宇宙他最帅!他受伤了,所有女人都要痛哭流涕!? “你……想得真多!” “那你在想什么?告诉我,我想知道你的感受!”北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