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依靠。 下一秒,她的心就被他冰冷的嗓音刺伤。 全身已经痛到了极致 她以为麻木到不知痛觉。那为什么心还会有被蹂~躏的感觉? 这一刻她有种死掉的恨意。 这样苟且地活着,还不如死了?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缩成小小的一团,漆黑的眼瞳里是空洞的无望。 她在一片耳鸣的黑暗世界里,听到他残酷的脚步声走远。 北冥少玺在房间最角落的酒柜坐下,打开一瓶白兰地。 季安安痛苦地闭上眼,牙齿紧紧咬着下唇,因为太用力陷出血痕。 大概是上帝也觉得她太可怜了,又赏给她一阵更尖锐可怕的痛! 她就像被电雷击过,五脏六腑错位一般,晕厥过去。 …… 北冥少玺一杯接一杯第往胃里灌酒,血液仿佛在酒精中燃烧。 看到她颤抖的小身影,他竭力克制过去抱她的冲动…… 就像有魔鬼在他的体内打架,邪肆地冷笑,告诉他纵容的后果? 在他又一次忍不住要中她圈套的时候,她停止了颤抖,睡着了。 他半起的身体狠狠坐回去,扯唇诡异地笑了。 她的演技如火纯情,第三次了,他还会被她给骗了! …… 漫长的黑暗充斥季安安的昏睡中。 她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梦里是苏家后院灰沉的光影,苏妈脸色诡谲,一遍遍提醒她,要找到那颗水晶石,否则她就会死去……顾南城停留在那个悲恸的雨夜,抱着她痛苦地低吼她不可以跟男人发生关系,他妖俊的脸最终被血色蔷薇花海洋吞没…… 梦境最后,苏母优雅的脸像拼图斑驳,一块块龟裂掉下。 季安安从床上惊醒,枕边湿湿的连着嘴角,她伸手一擦,干涸的血迹。 她惊慌得只想逃离,才下地,双腿一折重重摔在地毯上。 她吓得全身虚软,双腿像不是自己的了。 一双阴沉的眼在暗处盯着她,犹如伺机的野狼! 季安安转过脸,看到北冥少玺坐在窗边,厚重帘幕密不透一丝光。 正文 第196章 我有家族性遗传病 他的俊脸绷紧,一夜没睡而显得特别憔悴和阴郁。 “舍得醒了?”沙哑讽刺的嗓音传来,“怎么不继续装病?” 季安安扯唇笑了,他说她装? 刚刚经历了死亡,她需要的不是冷漠的奚落! 她的腿,像完全失去了知觉。 她的手用力抓住腿,拧着,没有一丝的痛感。 她再次慌了,这双腿……是废了吗? 男人恶魔的身影立在她面前,冷凝她的慌乱。 “北冥少玺……我是真的病了……”季安安颤抖喊道,“我没有告诉你,我有家族性遗传病,活不久了。” 北冥少玺心脏一紧,很快又邪狂地笑了。 蹲下身,他擒住提的下颌,深深地盯着她:“什么病?” “那个病,一旦和男人发生关系,就只能活一年。除非找到水晶石……可是我妈当年,把打开水晶的秘密,放在顾南城手里,我才会去找他……” 如果不是有之前的欺骗,他或许还可以听一听她这天方夜谭的病情! 现在,北冥少玺心中只有满腔的愤怒! 她当他是个蠢子?随便编个没有逻辑的故事,他就会信? 在她眼里,他是不是没有智商的蠢~货! 季安安眼圈发红,颤抖恐慌地抓住他的手臂:“我说的是真的。” 她怕再不说,下次发病就直接死在床上了。 北冥少玺坚冰的冷漠,嘴角扯着一抹残酷的嘲弄:“所以,你想让我放你去找顾南城?” “你放过我吧,反正你也有秦心……只要你想,无数的女人可以为你生孩子的……” 她还有脸提到秦心。 北冥少玺就像伤口被割开,愤怒到差点要攥碎她的下颌,“如果真有什么晶石,我帮你去找。顾南城携带的秘密,我帮你去逼?你只要乖乖待在家里,给我生个儿子!” “可是这个病,不能生孩子!” “……” “如果怀孕了,我的命会缩短到一个月。” 北冥少玺像听到全世界最大的笑话。 她这漏洞百出的谎言,还真是越编越上瘾…… “所以你放我走吧,我的命活不长了。我昨晚发病,这双腿没有知觉,已经废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求求你带我去找顾南城,只有他能打开这个秘密。” 她不想要双腿不能再走路,卧病在床。拖着残喘的生命,还不如去死了的! 北冥少玺多努力地控制他的愤怒? 她嫁给他之前,他就想办法取了她的血样,对她身体进行x光扫描,全面检查。 她很健康,没有任何病史,能健康为他生儿育女。 短短时间,她就有病了? 生命只剩下一年,双腿残了,还不能生孩子。 偏偏这些都跟顾南城有关! 她就是编故事,想要跟他离婚,去找顾南城! “季安安,你要装残疾,我就让你装个够!”他一把抓起她,粗鲁地扔到床上,“腿废了正好,永远躺在床上只管侍候我,哪儿也跑不了!” 火热的身躯喷着酒气,沉重覆上她! 粗粝大掌一把扯下她的内裤…… 正文 第197章 像疯狂的野马 季安安眼神空茫,整个人像被重击过的空白。 北冥少玺强硬地分开她毫无知觉的双腿。 她挥手朝他脸上就是犀利的一抓 北冥少玺脸上留下三道抓痕。 小手被她禁锢置放在头顶,再不许她动弹。 “放开我”她颤抖地喊道,“我腿都断了,你还要强~暴我。北冥少玺你不是男人!” 在她发病无依的时候,他视若无睹。 她被噩梦惊醒,他旁观奚落…… 她说她命不久矣,他欺身压上。 火热的硬物钻进她的身体,痛得她吸气颤抖。 北冥少玺狂风暴雨地凌虐她,他淤积的怒意无处发泄,将她的睡裙撕成布条。 骤裂的声音就像她的身体被撕成两半。 干涉的身体被他横冲直撞,她疼痛地含住泪水,下唇用力咬紧,一口都是血腥的味道。 她醒来的时候,嘴边流出很多鲜血。 她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或者知道了,也觉得这是假的,她的伪装? 他没有吻她,冷冷骑在她身上,像疯狂的野马,上上下下地驰骋。 季安安痛的抽筋,身体已经熟悉他的味道和频率,在极致的疼痛后有了剧烈感觉。 “很舒服?”他擒住她的下颌,笑容狰狞,“是不是感觉很爽!” 季安安被他的粗鲁和眼神中的蔑视伤害。 抓着身子想要离开他,倔强地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