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不好。我看了很多的案例,没有定数的……爷爷,你想一年内就抱上曾孙,我只会让你失望。” 老爷子豁然开朗:“爷爷身体还硬朗着,再活个十年八年的,没问题。” 季安安像被雷劈中。 “安安你放心,病慢慢治疗,我会请最权威的医生给你整治……” “……” “爷爷也会加把劲好好活着,等不到曾孙,爷爷不会走!” 季安安整个人就差倒下去了:“爷爷当时不是说……心脏病……” “咳咳,已经治好了!”老爷子尴尬,“这心脏病时不时地犯,老毛病了,不严重的!医生也说我好好养生,活到100岁没问题。” 季安安看他没有拄着那根水晶钻头的拐杖,联想他打高尔夫球的健朗…… “爷爷,”季安安感觉受到欺骗,“既然你根本不着急时间,可以让北冥少玺慢慢挑选他喜欢的女人。” 为什么要打着幌子逼婚? “爷爷就喜欢你,认定你了,别的女人不行!” “可他对我不好” “大少爷,你怎么不进去?”波尔蒂奶妈的声音传来。 北冥少玺站在拱形门边,幽暗不明的双眸盯着季安安,眼神越发的冷。 为了跟他离婚,她还真是穷尽其数。 心脏有一股炸裂开的灼痛感,这就是被背叛的感觉? 高尔夫球室顿时静默,所有的佣人无声地看过来…… 季安安背脊僵硬,没敢回头。 胸口像怀跳着小兔子,她害怕被北冥少玺发现,结果没说服老爷子,还给自己挖了个坑! 正文 第105章 一个枕边玩物 北冥少玺嘴角勾起一抹邪冷的笑,迈着长腿走进来。 北冥老爷呆了一呆,瞬间踉跄了一步:“我忽然觉得头有点晕,高血压上来了……史蒂夫,扶我我房间休息……咳咳咳……” 史蒂夫配合地扶着老爷,嘘han问暖,一众人最快的速度溜出室内球场。 一只手捡起落在地上的检验单。 季安安嗓子堵着,看到北冥少玺将纸张揉成团。 她咽了咽口水,气势不能输:“爷爷的话你也听见了,他的病根本就没有到晚期。虽然我撒谎有错,那也是你们先骗我。” 北冥少玺一步步朝她走来。 季安安退后两步:“你这种吃人的眼神看我干吗!我才是受害者!” 拜托,他北冥少玺就算结过婚,也一堆女人愿意做他的情人,更何况嫁给他! 她转身要跑,撞到他结实的胸膛上。 北冥少玺单手搂着她的腰肢,深沉地盯着她。 对于这个女人,一秒钟都不能大意。 在他的眼皮底下打印检验单,转眼就找上北冥老爷告状…… 若不是老爷子骗人被抓包,自己心虚,现在就轮到北冥少玺跪在地上吃家法了。 看在她昨晚被他折磨的惨了的份上,这笔账,他押后清算! “我们的事,以后少找他打报告。”他食指勾起她的下颌,语气满满威胁。 “你昨晚虐待我,还不允许我说了!” “你不觉得羞于启齿?” 季安安当然不会说是性~虐待,她有那么傻? “你好意思干得出来,我有什么羞耻的。”她扬起倔强的小脸,不怕他! 北冥少玺轻薄地笑道,“既然你不羞耻,以后我可以随时随地,在任何场合与你亲热。比如,在教室那一次。” 季安安浑身一震,脸色通红:“我们吵错了方向!你知道爷爷在骗你,不是该第一时间跟我离婚吗?我们本来就是契约婚姻……” 老爷子再活个十年八年的,她的青春都蹉跎了。 “嫁给了我,别妄想再跟我分开。”北冥少玺语气狂势。 “你不打算跟我离婚了?” “从我娶你那一刻起,注定要跟你一辈子纠缠不清。” “北冥少玺,你就是个流氓!”她恼怒,“合约骗婚” “季小姐,我要一个女人,岂是一张废纸可以约束?给你名正言顺的婚姻,你该感激。未必你想做我的情人?”他嗓音清冷,口气里却是轻狂的霸道,“闹到离婚收场,我也不会放过你。” 她心惊,不敢置信地问:“……我一无是处,你到底看上了我哪点?我改行不行!” 她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沾上了这个无赖,还甩不掉了? 北冥少玺按在她腰上的手慢慢往下走,暧~昧地摩挲:“长相欠佳,实用性强。” 他眼底的邪肆冷鸷。 季安安气得无语,这不是间接说她床技好? 所以说,他少了一个枕边玩物,才把她困在身边? 季安安的心思飞快地打着主意,让他在外多偷吃几次,就会对她的身体失去兴趣了。 正文 第106章 把桌布穿身上了 其实她有双重身份,丢弃季安安身份结婚合约就失效了。 可她必须留在这座城市,她的根在这里,身世之谜、孩童时的回忆、季爸爸和顾南城……她的生活圈子,全都在。 重要的是,她有一个离奇的秘密 什么东西找不回来,她25岁就会死。 为什么一定要结婚后才开启金钥匙。 重要的是,苏母不能把话说清楚,反而将所有的秘密都告诉顾南城。 就连开启秘密箱,也留给了顾南城一半权限。 季安安咬紧唇,苏家出事后不久,顾南城也离奇消失了。 她听说顾家移民去了英国,连一声告别也未曾有。 季安安留在s市,不止是为了等顾南城,还要解开她的身世之谜、苏家落魄之谜。 否则,她真的会活不过25岁吗? ######################### 夜晚,盛大的邮轮是一座城堡造型,就想漂移在海上的岛屿。 鲜花树木葱郁,草长莺飞,焰火一个个在空中绽放出璀璨光火。 奢华的宫廷式天鹅绒挽着一个个半圆形窗,仿佛国王的宫殿。 上百盏白色蜡烛状的多层水晶吊灯,同时点亮,一眼望去皆是繁复的水晶层层叠叠、层次嶙峋,仿佛进入水晶般的奢华世界。 长桌铺着荷叶边桌裙,每一个玻璃花器里置放着天鹅,衔着一只纯白玫瑰。 季安安怀里抱着大提琴,坐在一群演奏团的首席。 她的水平足够做领师。 白色单肩长裙,戴着一顶孔雀羽毛面具。 简单的裙子随意简洁,像一整块布裹在身上,和舞池里穿着隆重的名媛千金格格不入……可她却是一抹异样的清新。 上流场合,季安安没有傻到争风头,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她是唯一一个戴着面具的女人,倒更令人好奇,她优雅尊贵的气质下,是怎样一张脸蛋。 突然,她在人群中瞥到两抹熟悉的身影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