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几天都往警署跑。” “你调查我?” 北冥少玺讽刺冷笑,当然做足了功课才对她下手,先礼后兵。 “我很好奇现在的你,拿什么跟我谈判?” 季安安微咬下唇,他以为她会因此把自己卖给他,笃定她会嫁给他,才把她吃了? 他以为她故作矫情,以退为进,在跟他吊价格? “条件想好了?只要合理,我都答应。” 季安安眯起眼笑:“北冥大少爷为我的事这么操心,圣父在世?” “……” “再管我,祝你老无所依,天打雷劈!” 北冥少玺绯红的唇咧起一抹冷鸷:“你的嘴很厉害。” “我就这样~”季安安用力犟开手,不耐烦地挥了挥,“永别。” 看着她傲然离开的小背影,北冥少玺气定神闲。他倒要看看,凭她的能力,如何解决季家现在的窘境? 她有底气拒绝他,证明她已经有了出路? 正文 第36章 森心梦面容高傲 ######################## 森心梦坐在欧式鸟笼椅中,看着季安安踏入森家地盘。 百合花蕾~丝发饰将她的长发松松挽在左侧,系带单肩长裙,裸露着优美的脖颈和蝴蝶骨,仿佛月桂女神一般清新自然。 她高高在上打量着季安安,嘲笑她的自不量力。 “森小姐,你的保镖意图欺负我,我替你教训了他们。”季安安笑着走来。 森心梦看到四个保镖脸上的巴掌印:“怎么回事?” “她说是北冥大少爷最深爱的女人,被揍了,整个森家都会有事……” 就在保镖抡起拳头揍人的时候,她靠那张嘴,以及强大的气势,唬住了他们。 还打他们几耳光,为了留下证据,她故意留了点黑灰。 森心梦脸上的优雅没绷住:“饭桶!她的话也信?最深爱的女人你还真敢自诩身价。” “你派了人跟踪我吧,”季安安微笑,“我跟少玺发生了什么,你还不知道?” 森心梦眯起眼,点了根女式香烟:“我调查过了,你半年前救了北冥老爷,才会得到爷爷的抬爱。你又趁着少玺喝醉,勾~引他上床。季安安,你以为这些小把戏可以瞒过我?你仗着爷爷想抱孙子的东风嫁过去,以为能高枕无忧了?” 季安安笑着摸出录音笔,搁在桌上,“听听这个。” 森心梦拿起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季安安好整以暇道:“这是我的银行卡。他对我求婚了,只要你给我一笔钱,我保证离他远远的。” 录音笔里,北冥少玺嗓音低醇…… 季安安转过脸,窗外阳光明媚,却仿佛有妖娆的雾气升腾,一个人影由浓雾变幻而成。 黑冰的瞳,蛇形耳饰垂落。 灰色裘毛大衣的领口,环绕一只狐狸头,深沉望着她。 曾经的苏千沫和顾南城,已经很遥远了…… …… 一段录音结束,森心梦眼中出现嫉恨的杀意。 “我来之前,给少玺留了一通语音,一个小时后我没有回去,语音自动发送。”季安安抬手看了看腕表,“已经四十五分钟过去了。” 季安安捏着金色汤匙,慢悠悠地搅动着红茶,“森小姐,时间不多,你想清楚。” 保镖弯着腰,询问大小姐的意思。 她攥着录音笔,扬手朝季安安的脸上打下一巴掌。 红茶杯落在地上清脆碎裂。 “这一掌,是为你不知廉耻的勾~引!”玷污了北冥少玺的清白。 季安安慢腾腾站起来,同时一巴掌狠狠地扫过去 啪,声音震响在红茶馆。 森心梦被打得微微侧偏,一只手捂着脸,不敢置信季安安竟敢下手打她。 季安安冷声:“管不好你的男人,就不要把错赖在女人身上!他北冥少玺干净,也惹不上我这种女人。” 话落,剧烈的声响传来 砰,明镜的落地窗被子弹击中,一整块玻璃碎裂。 正文 第37章 谁是你的未婚妻 雕刻着北冥徽章的直升机掀起巨大的风,降落在空地上。 狙击手端着枪跳下地,恭迎主人。 北冥少玺走下飞机,军绿色中款大衣,棕色长靴,英俊得像从皇家画册中走出的男人。 碧绿的眼嗪着冷漠的邪狂,宛如帝王的男人。 大风剧烈地扬起他的衣角,他冷厉踩着碎裂的玻璃,从拱形罗马柱下的落地窗走来。 森心梦心脏紧缩,差点就要喊出声 季安安皱起眉,他怎么知道她在这里? 北冥少玺嘴角挑着菲薄狂妄的冷笑,身后跟着几个人高马大的下人。 森家的保镖看到是北冥少爷,吓得都不敢动弹。 有力的手臂圈住季安安的腰,将她搂在自己怀中,盯着她脸颊上的红肿:“被揍了?” “你来做什么”季安安尴尬挣扎。 北冥少玺冷笑起来:“来救我的未婚妻,别死在外面。” “谁是你的未婚妻?!我跟你没关系!” “亲过、摸过、睡过,也叫没关系?”北冥少玺手指捏着她的下颌,大拇指摩挲着。 他碧蓝的眼中,是海天皓月一般的王者之气。 咄咄逼人! 让人无法忽视他强大的气息…… 他只是站在这里,就让森心梦心如鹿撞,差点说不出话来。 看到他把季安安拥进怀里,她差点没气疯。 北冥家族和森家,一直是世交,森心梦从小远远地看着北冥少玺,仰慕他长大,在她眼里,这一直是个清冷淡漠,不苟言笑的男人。对谁都是沉闷的一张面瘫脸。 可是他看着季安安的时候,眼眸里却有光彩,神情也生动极了。 他竟然亲自出动,来救她! “北冥少玺你发什么疯牛病?”季安安摘掉他的手,推不开他桎梏一般的怀抱。 北冥少玺冷鸷,既然是他认定的女人,怎么容许外人欺负? “北冥的股份,全面撤资。”北冥少玺深深地望了一眼森家。 这么多年,森家很大一部分靠着北冥家族帮衬。 森心梦回过神,踉跄地问:“为什么?少玺哥哥,这么大的事我不能做决定,我爸爸他……” “再找她麻烦,不只是撤资这么简单?”北冥少玺的手摩挲着季安安的脸蛋,微微的肿痕,令他很碍眼。 森心梦哽咽地问:“难道森家几十年的交情,还比不上一个女人?” “妻子。”他纠正。 “我没有嫁给你!”季安安气得发指。 北冥少玺红唇斐然:“很快,你就会是了。” “你凭什么断定?” “我北冥少玺认定的事,没有出过差池。”北冥少玺笃定,从他决定要她的那一刻起,她就跑不掉了。 森心梦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