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的气质:“为什么又要离婚气爷爷?” “……” “我爱上一个男人,他回中国了,我马上也要回国。” “……” “哥,我真的好爱他,为了他可以去死。我才不像你,不是他我谁也不要……是他,抓到手一辈子不放……” 北冥少玺拿了浴巾围住下身。 如果这是一段正常的婚姻,他不介意就这样过下去。季安安甚至不让他碰一下。 “哥,你真没劲,我去找夜辰了……” …… 季安安脸颊红扑扑的,满满泌出汗水。 今晚没有放冷气,她睡在这么厚的貂毛大衣上,热得像个火球。 踢踢踢~ 两件大衣被先后蹭下沙发,她无意识扯着身上的浴衣。 北冥少玺走出浴室,看见少女光着两条长腿在外面。 他眼神幽暗,身体几乎是立刻有了反应。 拿了一条薄毯子,盖在她身上。 季安安的袖子已经推高在肩膀,她的肌肤不可思议地柔嫩和白皙,与她脸颊上的暗淡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白嫩的躯体仿佛花苞,身材也跟苏千沫差不多。 左手腕上,粉色丝巾打了个结,隐隐露出白色绷带。 北冥少玺蹩起眉,弯腰扯住丝巾…… 正文 第69章 苏小姐,是割伤 丝巾系了个死结。 北冥少玺扯了半天,闻到淡淡的女孩馨香,气息越来越浓。 季安安小鹿斑比的眼神突然睁开:“南城……你干嘛……” 南城?又是这个名字。 北冥少玺瞳孔微缩,还未等他发怒,季安安的盯着他的俊颜脸色大变:“北冥少玺,你敢趁我睡着偷~袭我?吃本小姐一脚!” 季安安抬起一脚踹过去,正中他的脑袋。 头部一阵阵裂痛侵蚀,而这一脚,成为击倒雄狮的最后一根稻草。 季安安眼睁睁看着他倒下来,沉重的身躯压在她身上。 “好重啊……”她差点被压得扁扁的,“疼死我了!” “……” “北冥少玺你滚!” 灼热的身躯贴着她,纹丝不动。 季安安试探地摸了摸他的额头,好烫啊! “都病成这样了,还想着欺负我,你这头只会发~情的沙猪。”季安安吃力地从他沉重的身躯下爬出去。 北冥少玺晕倒太好了,她可以睡床了~ 季安安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快乐地滚了两圈,又突然坐起来,盯着撩在沙发上死气沉沉的男人。 丢下他自生自灭,真的没关系吗? 他头上有伤,一直没有处理,淋雨还发烧……不会出人命吧? 这个时间点,北冥家族的佣人都休息了,她连佣人楼在哪都不知道,去哪儿找人? 季安安真恨自己有一颗善良的心,没办法见死不救…… 这伤口是她打出来的,她也应该负责任? 季安安翻箱倒柜地找出一个医药箱,走回北冥少玺身边。 打着呵欠,她用镊子小心地撩开他的头发,查看他受伤的地方。 被血凝结的头发一块块的,根本分不清伤口在哪。 她急了,只好大范围消毒、包扎。 一整瓶消毒酒精淋在他头上,药膏也抹得到处都是。 一卷绷带全部用完,绕着北冥少玺的脑袋,包成一圈白萝卜头。 他就像个刚从战场厮杀回来的王子,一颗脑袋连着下巴部分,缠满了一圈一圈的白纱布。 高挺鼻梁,深邃的眼窝垂着极长而浓密的睫毛。 季安安拿出两颗消炎药塞进他嘴里…… 菲薄的双唇抿出很漂亮的弧度。 他在昏睡中不懂吞咽,药含着也会慢慢融化的。 “北冥少玺,你真的糟蹋了一幅好皮囊。” 季安安收拾好医药箱,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发现手腕上的丝巾被摘下了一半…… …… 晨曦的阳光暖融融、金灿灿的。 彩窗被映出繁复的绘影,落在季安安脸上…… 她躺在窗边摇椅上,睡得正香。 双眼微闭,黑长的睫毛阖出宁静的安谧。 一只手的阴影落下来,正要摘去她的眼镜,她的脸别开了说:“再吃我一脚你又得昏睡一天。” “……” 季安安睁开眼,“药在茶几上,你醒了自己再吃两粒。” 她从躺椅上弯着要坐起,手腕突然被男性有力的手掌攥住。 北冥少玺深深盯着她手腕的丝巾:“你受伤了。” “不小心烫伤的……” “苏小姐,是割伤。” 正文 第70章 被烫伤,你享受? “你是不是被我踢傻了?我姓什么都不记得!” 北冥少玺嗓音低沉邪魅:“苏千沫,我知道你是谁。” 季安安一脸镇定:“高烧还没降吗,我给你叫个医生?” 她才起身要走,腰部被一只手臂横抱进怀中。 仿佛海浪席卷的狂暴力量,他很少这样情绪失控:“卸妆,我要看你的脸。” “你在违反合约!我拒绝!” “你手臂的伤,是我亲手为你包扎的。” 他的身体对她们如此有反应,一种大胆的猜测等着他验证。 虽然,这说起来有些荒唐。 “我被热水烫到的时候,佣人说你带着漂亮女孩在约会。你很厉害嘛,第一天就找到了新~欢。”季安安淡淡地冷笑,“但是,你怎么会做异国梦?我手上真是烫伤,昨晚什么时候跟你在一起了……” 北冥少玺眼神幽暗不明:“你敢扯下纱布,让我看么。” “看就看,你先放手!” 北冥少玺慢慢松开手,碧蓝眸如豹地盯着她,喷着火热气息。 季安安坐上沙发,不耐烦催促:“快点,我等着上课。” **oss脸色幽深,拿起一把剪刀。 粉色丝巾一刀剪断,露出纱布绷带。 乱七八糟缠裹的样子,并不是他的手笔。 北冥少玺皱了皱眉心,将绷带一圈圈小心拆开。 一股药味散开,不是昨晚涂抹的白色药膏。 小手臂上,一大片皱巴巴的烫伤凹凸不平,绿药膏乱七八糟抹着。 北冥少玺的眼瞳一紧,薄唇抿成倨傲一线。 死死地盯着她的手臂,半点没有割伤过的痕迹…… “你别碰啊,你手有细菌,会感染的!”季安安紧张地叫道。 北冥少玺的手狠狠僵在半空。 季安安一阵心虚…… 她是高级化妆师,贴个假皮蒙混过关很简单。 发现丝巾被扯落,她知道情况不对,早做准备。 “我昨晚在餐厅工作,不小心碰倒了滚烫热水,烫伤了。” “哪个餐厅?” “我们说好不管彼此的私事。”季安安扯回自己的手,将绷带一圈圈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