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被彻底甩到一边。 她把自己藏在季渃丞身下,就好像还有一层遮挡,哪怕此刻已经坦诚相见。 季渃丞托住她,从她的眼角一路吻到颈窝,粗重的喘息着,将她压在了chuáng上。 然后伸手去chuáng头柜摸了什么。 什么呢。 姜谣不用想也知道。 她的心跳快的异常,突然抓住了季渃丞的手腕,细声问道:“季渃丞,你以前喜欢过别人么?” 她像个莽撞窥探别人秘密的坏孩子,但同时又毫无愧疚之心。 季渃丞把手里的东西放到她耳边,轻轻拨了拨她额前的头发。 “你觉得呢?” 他遇到她之前的二十多年,没给感情留一丝空间。 遇到她之后,没给别人留一丝空间。 姜谣慢慢松开了手,缓缓搭在被子上,她把身子放软,总算磕磕绊绊道:“我是...第一次。” 季渃丞轻笑,看着她事到关头战战兢兢的模样,温柔道:“我轻点。” 姜谣心里一苏,彻底把自己jiāo代了。 纸盒被撕扯的声音,塑料和皮肤摩擦的声音,蓬松的棉被被挤压的声音,还有她压抑不住的低吟。 所有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姜谣仿佛飘摇在海面上的孤舟,向未知的领域迷茫探索。 第一次显然是疼的,而且是生涩的钝痛。 她皱了皱眉,却不敢叫出声。 她怕季渃丞停下。 但她一点也不觉得难过,痛苦,反倒有种心满意足的快乐。 那可是季渃丞啊,皮肉上的疼痛,怎么能算痛呢。 午夜的寒风溜进来,将阳台的窗帘chuī的摇摇晃晃,战栗不已。 窗帘半开半合,月光从大敞的缝隙中肆无忌惮的倾泻进来,直直的投在chuáng单上。 姜谣糯糯的叫季渃丞的名字,一遍一遍的,疼了也叫,慡了也叫,临近巅峰的时候也叫。 季渃丞很温柔,一晚上不知喊了她多少次宝贝,她都记得。 第50章 (二更) 完事之后, 季渃丞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她也浑身脱力似的瘫在chuáng上。 下面一鼓一鼓的涨,有点疼,也有点麻。 他们都流了一身汗, 敞在空气中, 汗液蒸发,微微发冷。 季渃丞用手掌轻轻抚着她的侧脸,低声道:“我带你去洗洗。” 姜谣已经很倦了, 虽然身上滑滑腻腻,但还是像只慵懒的猫,爪子都不想伸一下。 她半阖着眼,呆呆的望着季渃丞,显然还没有从方才的余韵中恢复过来。 季渃丞轻轻亲了一下她的唇角,突然起身,一用力将她抱了起来。 姜谣急促的叫了一声, 立刻紧紧的搂住季渃丞的脖子。 她浑身赤条条的, 现在酒醒了, 慡过了,脑子里就只剩下清明了。 这么光溜溜的被季渃丞抱在怀里, 让她有些局促,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莫名其妙的想到了曹刿论战。 一鼓作气, 再而衰, 三而竭, 她现在差不多就是泄了气的皮球,丢盔卸甲,恨不得仓皇而逃。 季渃丞一路把她抱到卫生间,放到浴缸里,按亮了暖灯。 姜谣抱着膝盖,缩成一团,卷曲的长发披在细瘦的脊背,有种脆弱的美。 灯一亮,什么都看得清了,她到底是女孩子,今晚又是她主动的,觉得很丢脸。 “稍微调热一点,你身上有点冷。” 季渃丞把花洒取下来,微微凝着眉,认真给她试着水温。 他一点也没把今晚的前奏拿出来反复回味,或是用言语逗弄姜谣。 好像一切顺其自然,是他们漫长一生中总会经历的过程,坦然又默契。 姜谣眨眨眼,慢慢把腿伸开,也微微直起身子,趴在浴缸边缘,伸出手去跟他一起试水温。 季渃丞的坦然让她觉得得到了莫大的尊重,也不会因为自己的主动而羞耻。 他给她洗澡的时候,也没有半分轻薄的意思,而是认真的,温柔的,让她尽量舒服,目光澄澈的像在欣赏一幅艺术品。 洗完之后,用宽大的浴巾将她裹起来,季渃丞才开始给自己洗。 姜谣缩在浴巾里,坐在一边的小板凳上等着他,看他脊背的漂亮曲线。 其实被热水冲过,那里已经不疼了,但是被填满的感觉却清晰的留在了脑海里。 她相信,季渃丞的感觉同样深刻,他们终于做了最亲密的事,彻底属于彼此了。 季渃丞草草擦gān净身子,来给她chuī头发。 热风chuī起浓密的长发,姜谣在镜子面前眯了眯眼。 “季渃丞。”还是她先开口。 “嗯?”季渃丞的手指轻轻穿过她的发梢。 “你...喜不喜欢?” 背后的人动作一顿,chuī风机停了,姜谣忙睁大眼,有些紧张。 “你确定要聊?” 季渃丞挑了挑眉,透过镜子看姜谣粉嫩的脸。 “我就是想知道,你什么感受。”她咽了咽口水。 其实是想听季渃丞夸她,夸她美,夸她风情,夸她chūn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她希望自己能给季渃丞带来极致的快乐。 季渃丞太了解她,看她期待的眼神,和当初高考分数下来,求表扬的样子别无二致。 但他也会不好意思,何况两人真是没有经验,最初的时候,彼此都有点痛。 他揉了揉姜谣的头发,轻笑一声:“是一门有趣的学问,以后要抽时间好好研究。” “学问?”姜谣大大的眼睛写满了不解。 季渃丞将她扳过来,捏了捏软绵绵的脸蛋:“你确定要让我现在给你科普学问?” 那还是算了。 她酒jīng上头,又折腾一身汗,现在困倦极了。 “睡一会儿,早晨我叫你起来,不会赶不上飞机的。” 季渃丞带她回卧室,给她盖好被子,靠在她身边让她搂着,自己拿出手机开始查看邮件。 姜谣很快就睡过去了,梦里什么都没有,沉沉的,一片黑暗。 好像也没过多久,月光渐渐缩了回去,夜风也逐渐小了,晨曦初露,天空一片晴白。 她渐渐从深度睡眠里清醒过来,轻轻勾了勾手指。 早晨听到季渃丞的声音,她还懒洋洋的不爱起,意识游离。 “我叫了Room Service,起chuáng收拾一下,吃一点。”他一夜未睡,掐着点叫她起chuáng。 姜谣翻了个身,把头蒙在枕头里,不情不愿的哼唧一声。 “乖。”季渃丞轻轻拍拍她的背。 她也知道今天是回剧组的日子,她一个小透明,绝对不能做出延误整个剧组进度的事情。 在被子里闷到喘不过来气,姜谣终于一鼓作气从chuáng上爬了起来。 “不想工作啊!” 抱怨了一声,她还是认命的系好睡袍,蹬上拖鞋,三晃两晃的去卫生间洗漱。 昨天扔的到处都是的衣服已经被季渃丞叠起放好了,她洗漱出来,又去卧室把衣服换好。 季渃丞去门口接过送来的早晨,摆在客厅的桌子上。 “我一会儿要回家一趟,手机没电了,东西也没拿。” 姜谣坐在餐桌边,揉了揉手指。 季渃丞打量她一眼,神色犹豫:“你...父母会不会担心?” 毕竟大晚上的跑出来跟他开房,也够大胆了。 姜谣耸耸肩:“这才几点,他俩肯定没起chuáng呢。” “好,快点吃,我送你回去。” 快速解决了早饭,姜谣偷偷的溜回了家。 果然家里窗帘合着,一片宁静,父母都没有醒。 他爸昨天喝多了,隐隐还能听到呼噜的声音。 姜谣蹑手蹑脚的收拾行李,把手机放到一边充电。 也不知道昨天什么时候没电了,早上的闹铃都没响。 她整理好了箱子,拔下充电器,一边开机一边出门。 手机刚一打开,顿时跳出无数个消息提醒,此起彼伏的铃声吓了姜谣一跳。 她定睛朝屏幕上看。 冯连整整给她打了十几个电话,连柳亿一也给她发了一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