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之外的任何事情。 “宁谦……” “心跳有起伏,她好像醒了。”一个陌生的声音清晰传入耳边,夏唯头脑昏沉地想了许久,才得出一个结论:她没有回来,也许她还在任务世界。 她有些沮丧,又有些开心。 唇边被人用沾了液体的棉棒轻轻擦拭,是清甜的液体,她嘴唇使劲动了几下,想多喝一点。 “别太着急了,我的秘书官,这里还有很多,慢慢来。”耳边是宁谦带着调笑的熟悉又低沉沙哑的声音,夏唯几乎是当场愣住了。 他们两个,真的没死?宁谦是怎么做到的? 她挪动着唇,想要睁开眼,但这个简单的动作此刻却是无比的艰难,对夏唯来说,就相当于让她举起一顿的石块。 唇边被人温柔地蘸进了更多的液体,她冒烟的喉咙此刻略微好了些,她平复了下心情,虚弱地几乎是声如蚊音地说出来:“宁谦……” “我在。” 真的是他。 夏唯还有很多疑问,但都被他一句话挡了回去:“等你能睁开眼睛,我再慢慢回答你的问题,好不好?” 如此耐心又温柔的宁谦,夏唯还真是第一次见,也就如着了魔般微微点了点头。 眼睛半合不合之间,夏唯再次陷入昏迷。 再次醒来夏唯感觉已经好了许多,起码她能够睁开眼,但她却并没有看到宁谦。 她用力地伸出手,按响了床上的按钮,护士很快来了,很惊喜地恭贺她:“容小姐,恭喜你,你已经好了许多。” 夏唯扯出一个笑,声音粗糙又沙哑:“指挥官,在哪?” “他在你的对面,不要转头,你的颈部还有伤未痊愈,大概还需要一周时间才能好。指挥官他现在打了针在昏迷,三个小时后就会醒过来。”护士小姐耐心说道。 “哦……”夏唯困倦地合上眼,她现在总觉得睡眠不足,“谢谢你。” 半梦不梦见,夏唯感到自己的手被人轻轻拿起来,依旧是清冷的声音:“听说你找我?” 夏唯睁开眼,看到了宁谦,唇带笑意。 他脸色有些苍白,墨黑眸中却依旧刚毅精神,穿着白色的病号服,显得清隽了不少。 夏唯轻轻发声:“指挥官……” “嗯?” 夏唯眨眨眼:“我们怎么没死?” “可能是因为运气太好受上天眷顾,所以没死成。”宁谦缓缓俯身,语气含着笑意,“才醒过来,就着急地想死,就没有别的什么要问?” “有。”夏唯说,“我还没告诉你,我爱你。” 宁谦眼中笑意更甚,他的面部表情都生动起来,他缓缓地在夏唯唇角印上一吻,不复之前的炽热,却愈显情真,几乎花费了他的余生:“我正想告诉你。我也爱你。” 他是有何其幸运,茫茫人海中看见了她。他孑然一身,她为他而来。 他们穿梭在宇宙中,纵然生死,不意惜别,他们在十亿光年里互诉衷肠,在浩淼星空中热情相拥。 若是这样的你,我都无法爱,那么我必将孤独终生。 幸好,我遇到了你。 第72章 宁谦番外 大雪纷纷, han意袭人。 几个学生骑着自行车走过积雪埋得深深的小路,费力地划出几道歪歪扭扭的车轱辘印。 “喂,宁谦, 你快点, 太慢了!”其中一个男生骑在最前面,转过头看到最后的宁谦, 不满地撇嘴,“等会我可不管你了啊, 你别掉队。” 宁谦扯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另一只戴手套的手在空中挥了挥, 大声喊:“我没问题!” 然后停下车喘了喘气,握紧了车把手,一鼓作气, 冲到了最前面,惹得原本骑在前面的几人纷纷惊呼:“你怎么突然像吃了大力丸一样这么有力气?这不科学!” 宁谦骄傲地回头:“刚才是让着你们,下面你们可要小心了!” 后面几个人笑着骂他,而他也笑着往前骑。 直至一片雪花落在他的睫毛, 他闭了闭眼,随后失去了意识。 那年,他十六岁, 2013年1月1号,是在地球生活的最后一天。 之后,他来到了斯坦尼康,也许是穿越, 抑或是命运的安排,这里强者为王,身形单薄的少年不得不用自己瘦弱的肩头扛过一次又一次艰难险恶的挑战。 一开始是体能训练,他一个人对打四个魁梧壮汉,那些人每一个都能打倒两个他,甚至是一挥手便能将他打翻在地。那些天,他浑身上下都是青紫,没有一处完好之处。每天夜里,他睁着眼睛,困倦地任凭身上疼痛不已,想哭,却总在最后忍了回去。 他要回地球,只能让自己变强。 每天太阳还未升起时他就不得不吃掉极少的饭菜,开始下一轮新的训练。 每天曙光轻轻照在他身上,他都会默默看着那颗永不坠落的星球不知疲倦地散发光芒,然后给予他力量。 那轮火红的,炙热的太阳。 弱小的少年不得不在生活的轴轮下求息生活,每一天都是地狱,而支撑他不放弃的就是那一轮冉冉升起充满生机活力的太阳。 脊梁骨被打断,胳膊骨折,翻空重重落在地上,越来越多的伤痕终于让这个少年吃不消了,他跑到后山,撕心裂肺地哭了一场,哭到头脑都发昏,双目都发黑。 然后他回来了,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他不再笑,也不再说话,沉默着,慢慢变强。因为他知道,在这里,他没有朋友也没有家人,他受伤了没有人安慰他,即使他死了,也没人会给他烧一张纸。 直到有一天,他冷静顽强地地将四个壮汉打倒,擦掉满嘴的血,挺直了酸痛的脊背,有车来接他,来到了军区。 这里才是真正的第一步。 却不仅仅如此。 在这里,他不仅无法轻松半分,反而更加累,他能获得高营养的食物以及充足的水,甚至一天八小时的睡眠时间,却不得不学习更多的东西。 第一天,他和其他人在旋转飞车上坐了五个小时,下来的时候好几个人就开始吐,吐出来的都是泛黄的酸水,惹得别人也开始吐,吐的天旋地转双目发晕。 他捂着胃,去了食堂。 第二天,他们去学习知识,一天上了十节课,他记了慢慢一厚本笔记,换了五支笔芯,写到手指麻木,而这些却不止于此,后天他们要进行测验,不合格的再去坐五个小时的飞车。 听到这个消息,所有人的脸色都发白了,而宁谦,握着手里的笔,指骨泛出清白。 若是要做到最好,他付出的不是比别人多十倍的努力,而是几百倍。 其中的精英尖子也不少,他们拥有极高的智商与体能,据说三天便将四个壮汉打倒在地,他们在整个学院里都是发光的存在。 而宁谦,似乎只是最渺小的沙砾,发不出光,产不了热,认输吗?不! 第三天就是战机的实际操作,共学习了一周,差距,也就是这个时段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