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清贵姿态优雅地啜了一口温水,那模样倒像是在喝几百块一克的现磨咖啡,完全一副贵公子的模样,清心寡欲,清雅闲淡。 “姬常昕,你不喝点奶茶?光喝白开水好喝么。” “不喜欢甜味。” “我也不喜欢。”夏唯慢慢说道,笑了笑,也不会等他回复,便主动解释道,“我喜欢奶茶,不是因为它好喝,而是甜得发苦,涩到内心深处。” 姬常昕抬起眸,看了她一眼。 眼中似乎有着同病相怜的悲悯。 呵,他以为她会有和他相同的经历么?对不起,让他失望了。 夏唯淡淡笑了笑,语气全然不复之前的抒情忧郁:“怎么样?这是我在话剧社排练的一句台词,是不是说得特别棒?” 忘记提了,穆意潇喜欢演戏,还是学校话剧社的副社长。 姬常昕:= = 第47章 攻略禁欲系病娇(4) 那天的雨来得也快去得也快, 他们只在店里坐了一刻钟雨已经停的干干净净,露出明亮透澈的蓝天白云。 然后他们就告别了。 之后是清闲的一周,不过姬常昕还是没有再联系她。夏唯只得厚着脸皮主动打过去。 她打的是姬常昕的号码, 没想到接听的人是苏曲。 夏唯有些疑惑, 先和他打了个招呼,然后直奔正题:“姬常昕呢?” “啊……他啊。”苏曲的声音透过听筒有些支支吾吾, “他出去了。对了,他最近有些事情要忙, 教不了你了, 真是抱歉啊。” “没事, 我不要求速成。”夏唯只好说,“那我先挂了?” 只是在挂掉手机的一刹那,她似乎听到对面模糊传来压抑的咳嗽声, 声音遥远,并不是苏曲发出来的。她手一顿,没有挂掉,苏曲以为她已经挂了, 就将手机往桌上一放,顺手递杯水过去:“咳得这么厉害,病是不是又严重了?你还是去趟医院, 光我给你治疗怎么行。” 夏唯怔住了。 停了许久,对方微弱似乎仅存一丝气息的声音传来,依旧是漫不经心的语气:“不用了。” 夏唯把手机挂了,直接打车去了姬常昕家。 然而来到门口她又徘徊了一阵。 不是犹豫要不要进去, 而是怎么和姬常昕解释。 思考良久,她才慢慢按下门铃。 开门的是苏曲,他颓丧地抬头,刚想说姬常昕现在不见任何人,看到她却一怔,然后脸上挂上以往那种轻松的笑容:“小徒弟来啦,有事么?” 他的身体若有若无地挡住屋内,以为夏唯只是心血来潮想来看看,神情很紧张。 夏唯瞧着他紧张兮兮的模样,笑意盈盈地拎起一袋蔬菜:“我来蹭饭。” 其实苏曲说他做饭不好完全是谦虚了,自从吃过他做的菜夏唯只觉得自己应该重学厨艺了。 苏曲看到菜才这才懊恼地一拍脑门,他居然忘记买菜了,幸好穆意潇买了,否则他倒是无所谓,让姬常昕一个病人饿着肚子就是罪过了。 但是……该怎么和她说呢?苏曲为难地瞅着穆意潇。 若是让穆意潇知道她师傅是个病秧子,会不会不太好? 屋内倏地爆发出一阵沉闷急促的咳嗽声,很明显是姬常昕,这下想瞒也瞒不住了。 苏曲无奈地看着夏唯,正欲说些什么,却被她直接接过话头塞来大包菜:“我知道了,我会去照顾他的,快去做饭,我饿死了。” 苏曲一脸茫然地被夏唯推去了厨房,他在想:穆意潇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情的? 夏唯离开厨房,转身来到了卧室门前,敲了敲门:“我可以进来吗?” 里头倏地沉默下来,姬常昕想来也没料到来者会是穆意潇。沉默许久,他才低低地叹了一句:“进来。” 声音很是漫不经心,骨子里沁着丝丝凉意。夏唯抚着额,摇头笑了笑,这才是他真正的性格吧,看来他果然病的很严重,连伪装都懒得去做了。 不过若是喜欢他的人看到他这副样子,大概觉得哀莫大于心死。不过夏唯却觉得,他肯将他最真实的一面展示给她看,是一种进步。 她摇头笑笑,走了进去。 房间内是黑色的基调,拉着帘子,只有一盏小夜灯亮着,衬得房间内清冷异常。他半靠在床头,穿着简单的睡衣,神色厥厥,但看到她时带了冰冷,还有些不耐烦。 “你来干什么?我今天没时间,你请回吧。”他的眼睛乌黑如夜,带着星星点点的冷漠。 夏唯没有受到打击,却极为暖心地翘了翘唇角,同时右眼一眨,安慰般地歪歪头,笑得乖巧又漂亮,说出的话又柔又软,带着几不可察的包容。 “师傅,生病了就治啊,生什么气呢?” 他低着头,黑色碎发垂下来,遮住了他的神情,但夏唯可以想象,他眼中现在一定是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气息。 “不关你事,回去。”他的语气颇为厌恶。 夏唯眼见地瞟见他手里还拿着几张图片,灯光昏暗,似乎是女人的图片。 生病了所以睹物思人,导致现在看什么都像是在看阶级敌人?夏唯觉得有些好笑,却又不能表现出来。 “我是来蹭饭的,不是特意来找你的,你不必赶我。”夏唯解释完,顺手把柜前已经空了的杯子蓄满水,笑笑,“姬常昕,好好休息。”然后就离开了房间。 苏曲在厨房辛苦地做饭,夏唯也不好一旁坐着清闲,凑过去帮他打下手,苏曲难得没有调侃她,只是边洗菜边看看卧室的方向。 “姬常昕得的什么病?”夏唯问。 “晤……也不是很严重,感冒了。”苏曲含含糊糊道。 难不成是上次淋雨感冒?不会吧,她什么事都没有,难道姬常昕的体质比她还弱? 苏曲没有注意到夏唯沉思的表情,继续说:“上周不知道怎么下雨了,明明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姬常昕还死命去淋雨,真是不想要命了。” 还真是那次。 但明明没有淋到多少雨,最多沾了些han气。 姬常昕,究竟得了什么病? 夏唯琢磨着,还要再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煮好饭,苏曲盛好一小碗,给姬常昕端进去,不到一刻钟便出来了,手里的碗依旧热气腾腾。 “怎么回事?”夏唯问他。 “他闹脾气,不肯吃。”苏曲无奈地笑了笑,轻声嘟囔了一句,“虽然得了那种病,但还是要继续活下去啊。” 夏唯听见了,不动声色:“我去试试。” 然后重新盛了一碗,敲敲门进了卧室。 姬常昕坐在黑色真皮椅上,穿着休闲装,长手长脚,清瘦高挑,膝上放着一本厚壳书,他垂头看着,听到声响头抬也不抬,只是平静说道:“我不吃,你端出去。” “你不吃,病怎么会好?”夏唯温声软语,将白瓷小碗往他面前的桌上一摆,衬得色泽鲜艳的菜蔬更加美味,“好歹吃一些,对病有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