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专注,也不看零碎,就这么凭感觉地拿,忽的,手指碰到了温热微凉的地方,她皱了皱眉,却还没反应过来,嘴里说着:“月儿,这什么东西?” 月儿脸都吓白了:“小姐,你先回头看一眼……”虽说萧朵是二公主,可旁边的人权势比她更大啊,这…… 萧朵不耐烦地转过眼:“什么啊,耽误我看……”然后忽的一声惊吓,“丞相……” 夏唯平静地看着尖叫中的萧朵,把手抽出来,好意提醒:“这里是戏楼……” 萧朵这才闭上嘴,岔岔地瞪月儿一眼,才转过来看景初澈:“丞相怎么会在这里?”虽说萧朵调皮,但毕竟还是公主身份,识得基本的礼仪。 夏唯说:“国师托我给公主带句话。” 萧朵想起那个在赌场遇到的男人,没好气地说:“那人让你告诉我什么?”抢了她的局还耍赖,她混赌场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么赖皮的人,这次若是见到他,一定要好好整整他不可! “国师让我告诉你,明天他会在鸿宇酒楼等你,不见不散。”夏唯笑着,丝毫没有说谎者该有的自觉,继续大言不惭地乱编,“他还说是为了报答你在赌场特意输掉的银子道歉。” 不提还好,一提萧朵更是恨得牙痒,那天她输掉了多少银子?足足一千两!回来就被兄长发现了,罚了她一个月的禁闭! 现在罪魁祸首居然要请她吃饭?这是什么意思?红果果的幸灾乐祸啊!季漓酒,你,完了! “多谢丞相大人,我会准时去赴约的。”萧朵咬牙切齿,一字一句说着。 见目的已达到,夏唯不再多呆,趁机溜了出去。 季漓酒,不见不散哦! 傍晚时分,天边泛出紫色霞光,池塘里的鱼欢快地游来游去,林子里的落叶沙沙作响,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夏唯在府里,坐着竹椅,赏着美景,吃着美食,别提有多惬意了。 来了一人上前通报:“丞相,国师求见。” 呦,来的还挺快的嘛! 夏唯挑挑唇,轻“嗯”一声:“让他进来,不过,让他离我五步之外。” 季漓酒很快就来了,步履匆匆,气喘如狗,恨意滔天。 “景初澈!你这个小人!不来赴约就算了,怎么还把那个疯女人叫来了!”季漓酒朝她大吼。 夏唯淡然:“国师,别太激动,小心口水乱飞。” 季漓酒看着悠悠闲闲靠在竹椅上,眼中有一闪而过的笑意的人,心中烦躁更甚:“你今天必须给我解释清楚,否则,这官我不做了!” “不做了?”夏唯一挑眉,稍显意外,随即又轻松下来,“初澈想国师该不会是早不想作这国师了吧,这下初澈不正好成人之美?不用谢我了。” 季漓酒近乎晕厥。 见他几乎气的说不出话,夏唯才站起来,眼中笑意倏散,她淡漠地看了一眼季漓酒,缓缓开口:“我景初澈从不惹别人,除非,是那人先惹我,我必加以十倍回报之。” “季漓酒,你做了什么,心里有数。” 说完,她看也不看他,径直回屋。 “我?我做什么了……我不知道……”季漓酒愣在原地。 一炷香过去,夏唯合上手中的书,问旁边的侍女:“国师走了么?” 侍女看了一眼窗外,答:“还没有,国师坐在竹椅上呢。” “他倒是逍遥自在,坐在我的椅子上。”夏唯喃喃道,“你去,去把他赶走。” 侍女依言离去。不到半柱香又返回。 夏唯有些惊讶: “这么快?” “不是,国师让我给您带句话。” 夏唯问: “什么话?” “国师说:他知道自己错在哪了,请您出来和他谈。” 呵,他真的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夏唯表示不相信,但还是出去了,然后站在门口不动了:“季漓酒,有话对我说?” “晤……我承认……”季漓酒纠结半天,才下定决心说出来,“盛郁绍,是我的人。对不起。” “不够。” “和亲的事情,我还找了大公主,以防万一,我不相信你,对不起。” “继续。” “还有?我没做错什么事了吧?”季漓酒倏地抬眼,一脸惊异,“我发誓!” “是吗?”夏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慢慢吐出几个字,““国师在上,丞相在下?”” “你给我解释一下,这几个字是什么意思?”一本书被扔到季漓酒面前。 “呃……这个,这个啊……”季漓酒看到书上几个明晃晃的大我字,脸绿了。 都是越七!他出的馊主意!他风流成性,不想娶妻,越七就提议制造一些“绯闻”,造成一种他其实喜欢男人的假象,而这人选呢,自然属景初澈最为合适,第一,他是断袖,第二,凭他淡漠的性子,肯定不会对这种事多做了解。当时季漓酒正在喝酒,迷迷糊糊的,越七的话左耳进右耳出,只听到什么“这样公子就不用为娶妻发愁”了,就直接说:“就这么办,我同意了,放手去做吧。” “这个,呃,是有原因的……”季漓酒纠结了,他本就不擅长找借口,还是在某人冷冰冰的注视下,真难为死他了。 “原因?”夏唯说,“我不想听。我关心的是,你怎么做。” “我马上去澄清!”季漓酒立刻说。 夏唯不语,对一旁的侍女说:“送客。” 季漓酒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了。 第39章 攻略风流国师(6) 那次不欢而散之后, 季漓酒以为自己已经逃离了景初澈的“魔爪”,但他却忘记了一点,他和景初澈约定的换人去和亲的条件, 以至于他在未来受到景初澈的“压迫折磨”时常常悔恨不已, 恨不得穿越回去和当时的自己说一句别那么天真。 难得每月一次的休沐日,季漓酒神清气爽的吃过早饭, 琢磨着今天该去哪游玩,却不料侍卫前来通告, 丞相大人来了。 季漓酒唇边愉悦的笑瞬间僵住了。 现在他只要一听到“丞相”这种字眼, 就会条件反射地想起景初澈阴沉的眉眼和声音, 手就是一抖…… “公子?”越七正巧从大门口走进来,对季漓酒说,“公子, 丞相来了,您见不见?” 他是想不见,可是他没这胆量啊。季漓酒一脸吃了黄连的表情:“……请进来。” 夏唯在门口数着数,从侍卫进去通报到请她进去, 已经不知道数了多少次一百了,她微微一笑,不紧不慢优雅地走进去。 季漓酒的视野里出现了一个人, 高挑而颀长,唇畔微勾,而他说出的话也不是刻薄暗讽的,而是淡淡雅雅的, 甚至有些许笑意:“国师,我来兑现约定了。” 季漓酒瞅了他一会儿,终于断定眼前的人是景初澈,虽然没有皮笑ròu不笑,也没有冻成冰块,而且他眼中的笑是温和且清浅的。季漓酒虽不知道景初澈遇到了什么好事,但心里却舒了口气:看来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