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仁甲和秀秀:"……呵呵,早就听说大师功夫了得,我们就是想看看大师的缩骨功,果真名不虚传啊!" "哪里~哪里~" b计划,失败! c计划:戒荤 "大师,真是不好意思,没想到这条捷径如此偏僻,居然连个化缘的地方都没有!"路仁甲和秀秀一人拎着一只烧ji,笑得贼兮兮的,"您看我们的口粮都是荤食,总不能让您破戒吧。" 没错,他俩就是故意的,专门走的偏道已经两天没有碰到人烟了。问道大师的gān粮包都空dàngdàng的了。 路仁甲‘好心’提醒,"大师,这条路还要走四天才能走出去呢。"言下之意:您还是赶紧回头吧~ 老和尚笑得比迦叶尊者还迷离,他伸手抢过路仁甲手里的烧ji,毫无顾忌地咬一口,恶狠狠地撕下一大片烧ji皮,"众生平等,老衲连狗肉都吃,又怎么能歧视ji呢?"吃完后还评价一句,"香苏入骨,味道极好。" 路仁甲和秀秀:"……"老而不死是为贼! c计划,失败! d计划:青楼 真是失策!没想到少林寺的和尚,ji也吃,酒也喝!就连来吸血的蚊子,打起来都毫不手软!还说不杀生呢! 三人在山道里转悠了几天才走到一个大点的城镇,找了个客栈,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gān净的衣服,叫了一桌子的饭菜,酒足饭饱后才觉得活过来----山里的生活真不是人过的,不说那铺天盖地的蚊子蚂蟥,单单是这草木繁盛的chun末夏初,各类毒虫多得数不胜数,秀秀皮薄肉嫩,身上要被咬花了。 整休了两天,d计划开始! 入了夜,路仁甲和秀秀开始出门,问道大师继续跟在后面。 "大师,我们要去怡红院,您跟着不太方便吧?" 老和尚跟得紧紧的,"阿弥陀佛~空即是色,□□,无妨无妨。" "……" 怡红院的妈妈看见门口进来了两个年轻小哥,还没来得及招呼,就看见他们身后的老和尚,笑容都僵了,"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阿弥陀佛~女施主晚上好,贫僧有礼了。" 老鸦笑得勉qiáng,连帕子都忘了甩动,"呵呵~大师是来化缘的吗?" 老和尚宝相庄严又有礼地回答,"女施主不必惊慌,您当我不存在就好了。" 大厅里寻欢作乐的客人看见门口的问道大师,便议论起来,"怎么老和尚来ji院啊?" "稀奇啊~头一回见!" 有促狭鬼大叫,"老妈妈,没想到大晚上的,也有和尚来化缘啊?他是不是来化你的缘的?大师,您修得是欢喜佛吧~" 哄堂大笑。 老和尚不怒不慌,淡定地站在路仁甲身后,用一种悲悯平静的眼神坚定不移地扫she全场,原本笑闹哄哄的众人被这眼神扫she到,不知怎得,全部都停了下来。 妈呀~怎么有种进了大雄宝殿看见佛祖的感觉! 幸亏路仁甲和秀秀没看见问道大师的眼神,不然肯定要跪下磕头,然后双手把九阳真经奉上了。秀秀掏出一张银票放到老鸦手里,"给我俩叫个最漂亮的姑娘!" 老鸦接过银票立即笑靥如花,也不去理会众人的调戏,连忙带着路仁甲和秀秀往里面走。 "那这位大师怎么办啊?" "莫管他!" 几人绕过大厅,穿过抄手游廊,老鸦走进一座小院,扬声道,"小兰,小梅,快点来迎客啦~" "哎~"两声娇滴滴的应声,房门被从里面推开,走出两个十五岁左右的粉衣姑娘,俩人莲步轻移,婷婷袅袅地走到路仁甲三人面前,晚风chui来的脂粉气,混合在她们的笑容里,格外迷人。 小兰性子比较活泼,她捂嘴偷笑,"怎么来了个和尚?" 老鸦瞪了她一眼,"休得乱说!"她转头对路仁甲三人点头哈腰,"夏ju姑娘就在房里等着几位,chun宵苦短,我就不多打扰了。有什么事就尽管吩咐小兰小梅。"说完就走了。 两个妙龄少女一左一右,弯腰齐声道,"客人,您请~" 路仁甲看向问道大师,"大师,您还要跟进去吗?" 老和尚坦然一笑,率先跨步,"有何不可?" 路仁甲和秀秀无奈地跟着后面,"难道你们少林寺不戒色吗?" "自然是戒的。" "那您现在进去了,不是破戒了吗?" "阿弥陀佛~若无色心,还来戒破?在老衲眼里,少女与老妪并无区别,何以见老妪坦然,见少女忐忑?别人与我并无二般。今日入此门,若是动心动性,便是老衲修行不够,亦怪不得他人。" 老和尚的一番话,说得落地有声。 秀秀咬牙,在路仁甲身后推了一把,"走!"她就不信老和尚等下看到美女的胳膊大腿胸脯,还能这么自然! 路仁甲被她推着踉踉跄跄地进了屋里,差点没摔倒,幸好一双玉臂扶住了他。路仁甲抬起头,是个芳华正茂的艳丽女子,正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女子因为正弯着腰,那对高耸如峰的苏胸呼之欲出。路仁甲不经意间看见,羞得脖子都红了,他连忙低下头,却又看见了女子那不着鞋袜的玉脚,晶莹剔透的十个脚趾正踩在猩红色的地毯上,细细的脚踝系着一串银铃铛,十分美丽醒目。 路仁甲赶紧离得远远的坐下,眼神只落在秀秀身上,连屋里的装饰都不敢多看一眼。 夏ju也不恼,她迎着秀秀和老和尚坐下,又叫小兰小梅端来点心酒水,给三人斟酒之后,才微微蹲下屈身施礼,露出一大截白花花的肉,"小女子名夏ju,多谢三位来捧场。" 老和尚念了一声佛号,"女施主,贫僧有礼了。" 夏ju笑得十分娇媚,捡了个空位就坐下来,"不知客人们是先想听曲儿还是想说说话,或者是直接办事呢?" 路仁甲可怜巴巴地看着秀秀,没有说话。秀秀扭头去看问道大师,大师了然一笑,"老衲随意。" 秀秀想,反正我是女的,怕什么?她一边拉起路仁甲,一边对夏ju说,"直接办事!"也不管人家姑娘是什么反应,便拉着路仁甲走进了夏ju的香闺。 老和尚念了一声佛号,也跟着走了进去。 夏ju一头黑线,虽然老娘是个ji子,但是也不至于要一次服侍三个吧。 夏ju的卧房里挂着几幅香艳的图画,路仁甲不好意思地闭着眼,秀秀一脸新奇地打量,反正是老和尚大大方方,衬托出路仁甲和秀秀俩人的青涩。他找了个椅子坐下,便开始捻着佛珠低声念经。 秀秀咬牙切齿地回头望了不动如山的老和尚一眼,"大师,非礼勿视。"你是不是该出去了?不然我们怎么趁机逃走? "施主请放心。一切如梦幻泡影,老衲不会在意的!" "……" 路仁甲和秀秀两个人的年龄加起来都不及问道大师的一半,huáng毛小儿怎么斗得过老人jing?在老和尚眼里,这些都是雕虫小技,比喝茶还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