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匆匆赶到翠柳斋,刚好几个白面书生从里面说说笑笑的走出来,天空的花无影名字立即落到中间的那个比较高的书生头上,秀秀立即指着那人,"就是他!" 路仁甲二话不说,上前就要捉拿,那书生看见来者不善,一边躲闪一边呼喝,"你们要gān什么?我跟你们无冤无仇的!" 路仁甲可不管他说什么废话,上前就伸手抓,只是那书生左躲右闪,一时之间,竟然奈何不了,路仁甲心里一急,直接运气,从指间发内力,嗖嗖嗖,三两下就把那书生打趴在地。书生见逃不掉,哎哟哎哟叫个不停。 他的几个同伴见状,连忙斥责路仁甲无故伤人,引来路人围观成一圈,倒地的书生叫得更大声了。 路仁甲指着他说,"这个人是采花大盗花无影!" 几个伙伴立即呛声,"瞎说,白云兄的为人我们还不清楚吗?学问好,人品更是出众!" "你有什么证据?咱们可是有功名在身的,岂是你们这些白身可以随意污蔑的!" "就是,就是!" "谁不知道白云兄手无缚ji之力,要是他是花无影,还能让你抓住?" 路人纷纷出声,"是啊,看着也不像啊!" "一定是私心报复!" 路仁甲可不想别人误会,"秀秀说的不会错的!他就是花无影!" 几个书生声援:"你瞎说什么!他叫刘云,是上京赶考的举子!我们都是一起上京的学生,难道还能认错不成?" "对啊,咱们报官去!" 一听说报官,躺在地上的花无影立即停止了□□,他假装宽容大量地说,"估计他也是认错了人,我也没什么事,还是算了。让他走吧。" 金手指不可能错的,要不是有金手指提示,秀秀也不敢相信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弱书生竟然是个衣冠禽shou! 她上前一步,"慢----我敢肯定他就是花无影!路大哥,你去看看他的脸,是不是易容了?" 路仁甲依言去摸索了一下,冲着秀秀摇摇头,并无整容的痕迹。 这下人群可是炸开了,纷纷指责路仁甲和秀秀,几个书生更是拽着路仁甲不让走,说是要见官府。眼看形势对二人越来越不利,秀秀望天,"等一下,我相信你住的地方一定有线索!你敢带我们去吗?" 路仁甲一向是听秀秀的话,立即把花无影从地上抓起来,"快带我们走!" 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觉得这两个少年真是欺人太甚,把去路堵住,不让他们离开。 秀秀和路仁甲默契十足,彼此一个眼神就能jiāo流无碍。路仁甲见状,立即出手在花无影身上封住了他的几个xue脉,疼得花无影冷汗直流,却连叫都叫不出。 路仁甲一手钳制着他,两只眼睛盯着四周。秀秀见事态严重,也顾不上大庭广众直接上手,像这样的采花贼,身上肯定带有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她上下其手,把花无影从头到脚都搜索得仔仔细细,多亏了她看过间谍电影,知道有时候,有些不起眼的物品反而是特别的工具。 果真让她找出了一些东西,秀秀高举一支普通的珠子发簪,"你们看看,这支发簪表面上看没什么特别,实际上,"她掰开珠子,里面有一些粉末,"这些是迷药,这个簪子的中空的,随时可以当放迷烟的管道;还有这一小瓷瓶,里面是烈性□□,只要一滴,就能让人□□焚身。"她从花无影的脚下脱下鞋子,从里面扒出一堆布料,"这个花无影的脚根本没有那么大,他为什么要穿那么大码的鞋呢?肯定是为了伪装!" 一个书生说,"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都是正确的?" 秀秀斜眼看他,"事到如今,你还为他开脱,你是不是他的同伙?" 书生脸红,"当然不是!" "那你带我们去他住的地方看看,那里一定有更多的痕迹!不然你就是同伙!" "走就走!" 众人簇拥着几人,浩浩dàngdàng地奔去书生们住的客栈,这事情早就惊动了官府,连衙差也来了几个,众人一拥而进了花无影的客房,人多力量大,果真在里面搜出了一些女子才用的东西,还有几朵放在水里养的月季花。 证据确凿,花无影又被路仁甲封住了xue脉,无奈只能认罪。这人一向狡猾,路仁甲怕他会逃走,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把他的武功废了,才把花无影jiāo给衙差。 采花贼花无影被抓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迅速传遍了江湖。多少吃了花无影暗亏的江湖儿女,个个摩拳擦掌,只等着找机会收拾他。 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有点懒了~ ☆、惩恶。初出名 俩人骑着毛驴往江南走,路过一个靠近河流的县城时,看到一大群人正围在一户人家门口,这户人家有围墙有前院,看起来也是小康之家。 秀秀拉住路仁甲,"等一下,"她指着那户人家,"你看看那里,怎么又哭又闹的?"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妪跌坐在地上,满身灰尘,哭喊的声音听起来好不凄惨。爱凑热闹是人类的天性,秀秀连忙拉着路仁甲跑过去围观。 一个中年男子愤愤不平地说,"秦生,你怎么能这么做呢?她好歹是你母亲。你把她赶出来,这不是让她死吗?" 那个叫秦生的年轻人,双手相搓,低着头不说话,他旁边的女人可不乐意了,跟斗ji似的撒泼,"这是我们家的事,关你屁事!你要是看不过眼,你把这老太婆领回去养啊!" 中年人被堵得缄默了,老妪仍旧继续哭泣。 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大爷被那女人的话气得手指发抖,巍颤颤地指着她,"你,你这个泼妇!乌鸦尚知反哺,难道你连禽shou都不如吗?秦生,你这样做不怕天打雷劈吗?" 秦生欲言又止,却被他媳妇一把拉住,这个长相刻薄的女人厉声说道,"你要是敢把老不死的接进门,我就立马带着孩子回娘家!"她转头看老人,"三叔公,不是我们不想养婆婆,只是你也知道我们家里困难,她光吃饭不gān活,这那行呢。是不是?要不你把她领回去?" 路仁甲看见这个女人,怒上心来,本想上前去教训她,却被秀秀一手拉住。秀秀冲他摇摇头,把他拉出人群。"你先别冲动,等我们先去打听。" 两人牵着毛驴在街上找了间客栈入住,叫了一桌饭菜顺便问小二是怎么回事。这县城又不大,一点ji毛蒜皮的事情,不到一盏茶时间就能从县头传到县尾。小二立即八卦地告诉路仁甲他们事情缘尾: "哎,说来这老太太也挺命苦的,年轻的时候死了丈夫,含辛茹苦地把儿子养大,好不容易攒够钱给他娶了个媳妇,本以为能享清福了。 谁知道她那儿媳是个厉害的角色,一文钱看得比命根子还重要。前几年,老太太还能gān些活,儿媳虽然看婆婆不顺眼,倒也给她一碗稀饭吃。如今老太太人老眼瞎,什么都做不了了。儿媳就容不下人了,整天嚷嚷着要把老太太丢掉。里正都不知道劝过多少次了,奈何儿子是个面瓜,任凭媳妇拿捏,连个屁都不敢放。这儿媳为了省下一碗稀饭的钱,连面子名声都不顾了,死活要把老太太赶出去。我们这些外人虽然有心帮忙,但是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