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不管是什么世界,总有一款适合主角大发神威的药。至于是药到病除还是药到命除,全看主角穿越的是宅斗文还是种田文。 五郎哼的一声,"笨蛋,难道人家花三娘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摇钱树掉叶子吗?大夫一把脉就知道了。" 七娘反驳,"神医谷那么厉害,一定会有无色无味也查不出来的药!" 秀秀bào汗,中药哪个是无色无味的?"神医谷卖药的条件是很苛刻的。就算真的有这样的□□,只怕神医谷也不愿意卖给我们。" "哎呀,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五哥哥,咱们回去拿钱,把柳烟烟买下来,以后叫她天天在府上刷马桶。等她什么时候肯放弃报仇了,就什么时候放她嫁人。" 路仁甲说,"想买她下来?太难了。你是没看见她的闺房,布置得富丽高雅,摆设看起来样样都不是便宜货。只怕你们是买不起,花三娘也不愿意卖。" 大伙儿都想不出办法,一时也没人说话,都沉默了下来。 第二天中午,七娘拉着五郎兴冲冲上门,脚还没跨进门槛,就高喊,"秀秀,我想到办法啦!" 秀秀听闻,心里十分高兴,"是什么办法?" 四人坐下来,七娘迫不及待地说,"今早我偷偷问我娘,有没有什么办法。我娘真是厉害,"她从袖口掏出一张纸,"这个是我娘写的药方,说只要柳烟烟吃了这副药,身体就会变得臭不可闻。" 秀秀肃然起敬:宅斗高手徐夫人!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路仁甲接过药方站起来,"那我去抓药!"为了隐秘,他需要出杭州城去购买。 "记得伪装。" 路仁甲点头,"放心,我会尽快回来的。" 傍晚,路仁甲风尘仆仆地回来了,只是身上的气味十分难闻。还没走进客房,秀秀等人就忍不住捂鼻子。 七娘捏着鼻子说,"什么味啊?" 路仁甲瞪眼,"还不是你提供的药方!我都包了三层油纸,味道还这么大,你说叫人怎么吃得下啊?" 秀秀捏着鼻子跑出去,"我去帮你叫热水!" "我也去!" "我也去!" 望着空dàngdàng的屋子,路仁甲抬起手臂凑近闻一下,又像蟑螂味又像狐臭,味道太复杂了!呕~ 这副药气味实在太霸道了,客栈老板死活不让在客栈煎药。四人找了一个野外,折腾了好半天,才把药汁煮好,密封在罐子里。 第三天的大清早,路仁甲和秀秀俩人,偷偷跑到玉妆阁,溜进柳烟烟的院子。玉妆阁的人,刚刚结束了晚上的营业,此时正是大家酣睡之际,到处静悄悄的。 前两天柳烟烟和花三娘打架,被花三娘锁在屋里。 路仁甲出手把闺房外间的婢女打晕,然后俩人才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柳烟烟看见陌生人进来,丝毫没有慌乱,她放下手中的绣绷子,镇定地站起来,"两位公子私自到访,是为何意?" 路仁甲询问,"你的仇人是不是裴青天?" "是。" "你要如何才能放弃报仇?" "除非我死!" 秀秀急忙表态,"裴大人是好人!" 柳烟烟气愤地喊,"这我不管!如果不是他,我怎么会家破人亡?我爹是做了坏事,可是我母亲有什么错?她被发配寒州,突染重病死在路上;我哥哥有什么错?他才十八岁,刚刚成亲就被砍头;我有什么错?我才六岁就被卖到窑子里;我一家老老小小有什么错?" 路仁甲和秀秀如是想,这人的脑子拎不清的! "裴大人断案秉公执法,他所判的刑罚,一定是根据我朝律法做出的。若是有徇私舞弊之处,你随时可以告状。扪心自问,裴大人列出你父亲的罪状,是不是全部属实?" "就是啊!"秀秀接过话,"要怪就怪你爹,知法犯法,贪污腐败。你爹贪来的钱财,难道你家人没有享受到?你娘作为他的枕边人,难道不知道自己的相公在做坏事吗?那有没有劝解过?你们的锦衣玉食,哪个不是从老百姓身上搜刮来的?真不知道你委屈个什么?" "你----"柳烟烟气得两眼通红,指着俩人骂道,"你们既然不是来帮我的,就给我滚!" 秀秀昂着头,"我偏不走!你光想着你家可怜,你有没有想过老百姓更加可怜!"秀秀从七娘那里听来了柳烟烟父亲的贪污事件,"当年huáng河要修整,你爹从中牟利,贪污了十万两银子,后来huáng河决堤,你知道死了多少人吗?有多少百姓流离失所?有多少百姓活活饿死病死吗?你吃的不是山珍海味,是老百姓的血;你穿的不是绫罗绸缎,是他们的命!要说报仇,也是那些老百姓先报才是。你家是罪有应得,你有什么资格替你爹报仇?" 秀秀鄙视地看着她,"说句不好听的,没准你爹现在还在地狱十八层过油锅、爬刀山火海呢。你要是杀了裴大人,估计这刑罚只怕要多加多少年,你想过吗?你有这么多空闲功夫,还不如想想怎么给你爹赎罪!" 柳烟烟被她说得又羞又躁,气得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往下掉,虽然她很想反驳秀秀的话,但是秀秀的话,句句属实,无从反驳。柳烟烟一屁股坐在圆凳子上,一时之间,茫茫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不怕死,但是她怕她的所作所为真的会加重爹娘在地府的刑罚。可是不报仇,她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路仁甲可不知道美人轻蹙眉的怜惜,突然出手点了柳烟烟的xue位,让她动弹不得。然后两人联手,把药汁硬生生地灌进柳烟烟的嘴里。 那味道非常腥臭的药汁一进到柳烟烟放嘴里,她便觉得像是在□□喝尿一般恶心,赶紧整个人都泡在粪池里。柳烟烟挣扎不了,只能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们。等药汁全部进了肚子,柳烟烟被恶心得恨不得立马自杀。 "这个药不会死人,只会让人发臭。你考虑一段时间,如果你决定放弃报仇,我们就救你出玉妆阁,还把解药双手奉上。"路仁甲说完,就拉着秀秀跑了。 玉妆阁的头牌柳烟烟身体发臭的事情,像一阵风chui遍了杭州城内外,据说她突然生病,身体发出阵阵恶臭,最好的熏香都遮盖不住;又有人说是她本来就这么臭,所以才一直没有被破瓜…… 众人讲得绘声绘色,仿佛自己就在现场亲眼见证一般,就连深宅大院的女人们都知道柳烟烟恶疾治不好的消息。 花三娘请了不少名医,就是治不好。柳烟烟的行情,从门庭若市到门可罗雀,她身上的臭味,隔着老远也能闻到,花三娘眼见摇钱树不能挣钱了,立马变了脸色,把柳烟烟赶到下等□□住的大通铺去,锦衣华服全部被搜走,每日吃的是馊饭剩菜。大通铺的姑娘也受不了柳烟烟的气味,最后她被赶到柴房去住了。 花三娘想着柳烟烟买不了好价钱,那就便宜买。那些贫穷做苦力的汉子来玉妆阁找便宜的□□泻火,柳烟烟的容貌还在,自然有很多客人点,只是一近身吧,这味道就让人受不了。那些粗人往往是付了钱又下不了嘴,气得把柳烟烟bào打一顿才骂骂咧咧地离开。